唐三葬睜開眼。
唐三葬睜開眼。眼前是十二座輝煌的金色宮殿,沿著一條筆直的大道依次排開,從山腳一直延伸到山頂。宮殿矗立在那裡,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金碧輝煌礦。每一座宮殿的門楣上都刻著圖案——羊、牛、蟹、獅子、秤砣,蠍子、一把弓、摩伽羅、瓶子、兩條魚,還有兩個唐三葬實在不知道啥意思了。
宮殿之間由長長的石階相連,石階兩側立著石柱,石柱上刻著蛇。唐三葬站在山腳下,仰頭看著那十二座宮殿,看了很久。袈裟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光頭在陽光下反著光。
「有人嗎?」他喊了一聲。
沒人回答。又喊了一聲,還是沒人回答。他嘆了口氣,把袈裟下擺塞進腰帶里,活動了一下手腕。
「阿彌陀佛。」他一拳砸在面前的牆上。
牆紋絲不動,他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看了看牆。
「這牆……有點硬啊」
話音剛落,眼前第一個宮殿的門打開,一個渾身穿著黃金鎧甲的男人慢慢走了出來!
唐三葬收回拳頭,雙手抱拳,朝來人做了個禮。
「美女,你好,洒家初入貴寶地,敢問這裡是何處?」
那人開口了,聲音低沉,帶著一種滄桑感。
「吾乃白羊座黃金聖鬥士,穆。黃道十二宮第一宮的守護者。奉女神雅典娜之命,鎮守於此,等待前來闖宮的聖鬥士。」
說話間,穆已經閃身來到唐三葬面前,抬頭仰視唐三葬。(這禿子吃啥長大的,怎麼這麼高)
「挑戰者,報上你的名字。」
「我不是挑戰者,我就是路過的西天取經的……」
穆冷聲道:「原本,我本是不打禿驢的,但你蹩腳的藉口和你畏懼挑戰的懦弱成功激怒了我。」
「啊?!」
穆冷哼一聲,身形加速衝鋒,整個人消失在半空中,再次出現時,拳頭已經揮到了唐三葬面前。
拳鋒剛猛無鑄,罡風撕裂虛空,每一擊都挾著驚天動地之威。
前方氣勁凝作銅牆鐵壁,唐三葬抽身急退,仰面避開來拳。與穆錯身之際,五指緊扣其踝骨,原地瘋狂轉圈。
「風來吳山!」
唐三葬對自己自創的大風車很滿意,可惜師父不在,幾個徒弟也不在缺少了欣賞的觀眾。
不到一會兒穆被轉的暈頭轉向,唐三葬也跟著開始暈,停下後,兩人各自扶著牆在嘔吐。
「嘔,你這個死禿子。。。。轉。。。轉那麼多圈。。。干。。。。幹嘛?」
「嘔。。。。歐。。。。你。。。。你管。。。管得著嘛!」
落日城。
陸壓看著昊天鏡里唐三葬和假扮穆的徐庶兩個人吐的滿地都是,旁邊帝俊等人正一臉揶揄的看著自己,好似在問:看看這就是你帶出來的徒弟!
陸壓滿臉黑線,丟人啊!太丟人了!完全不管造成這副畫面的是誰。
轟!!!
白虹貫日,穆五指牢牢扣住唐三葬的面門,裹挾風雷之威,自九天墜下,將之狠狠砸向黃金宮殿。
唐三葬雙手死死抓住穆的手臂,用力間直接講穆的黃金聖衣捏的變形!
轟!!!
唐三葬雙手死死抓住穆的手臂,用力間直接將穆的黃金聖衣捏得變形!
穆臉色驟變,這禿子的手勁大得離譜,聖衣在他五指間發出刺耳的金屬哀鳴。他猛地發力,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的手臂如同被鐵箍鎖死,紋絲不動。
「你……你這禿驢力氣怎麼這麼大!」
唐三葬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阿彌陀佛,洒家打小就力氣大,師父說這叫天賦異稟。」
話音未落,唐三葬雙臂一振,竟直接將穆的手從自己面門上拽了下來,反手掄圓了,朝著黃金宮殿的牆壁狠狠砸去!
轟隆!
牆壁凹進去一個人形大坑,穆嵌在牆裡。他掙扎了兩下,沒能從牆裡出來。
唐三葬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牆前,探頭看著嵌在牆裡的穆:「美女,還打不打了?」
穆咬牙,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星屑旋轉功!」
霎時間,漫天星屑憑空凝聚,化作無數道銳利的光刃,鋪天蓋地朝唐三葬席捲而來。每一道光刃都帶著撕裂空間的威勢,空氣被切割得發出尖銳的嘯鳴。
唐三葬瞪大了眼,下意識雙手合十:「我佛慈悲!」
一股渾厚的佛光自他體內迸發而出,金色光罩瞬間籠罩全身。星屑光刃撞在佛光上,激起漫天火星,卻始終無法突破分毫。
穆瞳孔猛縮:「這……這是什麼力量?」
「佛光普照,洒家自創的。」唐三葬憨厚一笑,隨即臉色一正,「美女,洒家不想傷你,但你若再動手,洒家可就不客氣了。」
穆冷笑一聲,從牆壁中掙扎而出,雙手在胸前交錯,凝聚起更強大的小宇宙。
「聖鬥士的尊嚴,不容侮辱!燃燒吧,我的小宇宙!看招——星光滅絕!」
一道璀璨至極的光柱從穆雙手間轟然射出,所過之處,空氣燃燒,地面龜裂,連黃金宮殿的牆壁都被這光柱的氣浪震得搖搖欲墜。
唐三葬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穆以為他要硬接這一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星光滅絕,就算是黃金聖鬥士也未必接得住,何況一個禿驢?
然而下一刻,穆的笑容凝固了。
唐三葬的身體突然消失在原地,仿佛他從來不曾存在於那個位置。星光滅絕的光柱穿過他留下的殘影,轟在身後的黃金宮殿上,整座宮殿轟然倒塌了一半。
「在你左邊。」唐三葬的聲音從穆身後傳來。
穆猛地轉身,只見唐三葬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左側身後三步遠的地方,袈裟紋絲未動,光頭上連一滴汗都沒有。
「你……你怎麼做到的?」
「土遁術。」唐三葬指了指地上,有些不好意思,「其實洒家不太會用這招,容易卡地里,一般都懶得用。」
穆的臉色難看至極。他是白羊座的黃金聖鬥士,擁有念動力和瞬間移動的能力,可眼前這個禿驢居然用土遁就躲過去了,他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遁術波動!
「你到底是誰?!」穆一字一頓地問。
「洒家說了啊,路過的,西天取經的。」唐三葬攤手,「是你不信。」
穆沉默了片刻,忽然深吸一口氣,雙手在身前緩緩展開,小宇宙燃燒到了極致。他身上聖衣開始發出光芒,那是聖鬥士最後的尊嚴——燃燒生命,綻放出最耀眼的光輝。
「挑戰者,那便接我最後一招。」
唐三葬看著穆眼中的決絕,沉默了一瞬,然後點了點頭:「來吧,還有我真不是挑戰者。」
穆雙手合十,額頭青筋暴起,周身小宇宙如同火山噴發般洶湧而出:「奧義————」
話沒說完,唐三葬動了。
他一步跨出,直接撞進穆的懷中,右拳裹挾著渾厚的佛力,一拳砸在穆的胸口!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黃金聖衣像紙糊的一樣,從胸口開始,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全身蔓延,緊接著,整件聖衣轟然炸裂,化作無數金燦燦的碎片四散飛濺!
穆整個人倒飛出去,在地上翻滾了十幾圈,最終趴在碎石瓦礫中,一動不動。
唐三葬慢慢走過去,蹲下來,戳了戳穆的後腦勺:「美女,還活著不?」
穆掙扎著起身,身上的氣息居然比剛剛還強大!
唐三葬微微皺眉,「美女?你。。。。」
「第一,我是男的。第二,眾所周知,如同隔壁村子最強的的忍者是下忍一樣,黃金聖鬥士中最強的是青銅聖鬥士,特別是不穿聲音的聖鬥士!謝謝你打碎了我的聖衣,這下我能實戰全力了!」
感受著穆身上傳來的越來越壓抑越來越危險的氣息,唐三葬有點急了,
「喂喂喂!什麼眾所周知,我不知道啊,你早說我給你把聖衣穿上啊!」
「晚了,第二回合,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