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歆姐這個高音太穩了!!!一點不飄!!!】
【她的聲音在山巔上唱歌的感覺,太遼闊了。】
【我從來沒有聽過予歆姐這樣唱歌,她真的什麼風格都能駕馭。】
【這個女聲的爆發力,整個樂壇找不出幾個能比的。】
然後,江尋和林予歆兩個人的聲音同時傳了出來!
「烏蒙山連著山外山。」
「月光灑下了響水灘。」
「有沒有人能告訴我。」
「可是蒼天對你在呼喚。」
江尋的聲音在下面托著,低沉而有力,像是一面大鼓在底部震響。
林予歆的聲音在上面飄著,高亢而清亮,像是一把號角在山巔上吹響。
兩條聲線交織在一起,月琴的弦音和鋼琴的和弦在底下鋪著。
四個聲音,融匯成了一個畫面!
彈幕直接炸了。
【合唱出來了!!!這個合唱的氣勢太強了!!!】
【「烏蒙山連著山外山」這句旋律好洗腦啊,我聽了一遍就記住了。】
【「月光灑下了響水灘」……這個畫面太美了,月光像水一樣灑在響水灘上。】
【江老師的聲音是根,予歆姐的聲音是翅膀,一個扎在地上,一個飛到天上。】
【我雞皮疙瘩起來了,這段合唱的氣勢太強了,像是整座烏蒙山都在跟著震。】
【這不比那些所謂的「燃曲」燃一百倍???】
「千山萬水永不寂寞。」
「你來過年華被傳說。」
「百里杜鵑不凋落。」
這一段合唱的力度比前面更強,江尋和林予歆的聲音在「永不寂寞」和「不凋落」上同時加重。
月琴的琴弦被掃得嗡嗡響,鋼琴的和弦推到最滿。
篝火在旁邊噼啪作響,火光照在兩個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
「烏蒙山連著山外山。」
「月光灑下了響水灘。」
「有沒有人能告訴我。」
「可是蒼天對你在呼喚。」
「一座山翻過一條河。」
「走過千山萬水永不寂寞。」
「你來過年華被傳說。」
「百里杜鵑不凋落。」
第二遍合唱的力度又往上漲了一層。
江尋的聲音在「走過千山萬水永不寂寞」上多了一點沙啞的質感,那種沙啞像是走了很遠的路之後回頭看了一眼來時的路一樣。
林予歆的聲音在「百里杜鵑不凋落」上做了一個極有力量的拖音,那種拖音像是一把火把從山腳一直燒到了山頂。
彈幕里已經看不清字了。
【我靠,這些歌詞也太吊了,這句話我要寫在本子上,以後當作文抄】
【我聽完這段合唱,感覺整個畢節的山都活了。】
【江老師寫黔省的歌,跟寫廬州的歌完全不一樣。廬州是傷感的、離別的,黔省是遼闊的、溫暖的。】
【奢香夫人要是能聽到這首歌,應該會很欣慰吧。】
【予歆姐這個高音真的太強了,全程在高音區跑,一個音都沒抖。】
【江老師這個低音炮也穩得嚇人,兩個人完全是在飆歌,但是一點都不亂。】
合唱結束之後,林予歆的聲音單獨接上來。
「懷念總在心頭繞。」
「我們記憶的憑弔。」
「善良的心跳。」
這三句很短,旋律也簡單,但林予歆唱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裡撈出來的。
「善良的心跳」五個字,她的聲音在「心跳」上微微顫了一下,像是在摸到什麼東西的時候,手心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這三句的力度比前面收了很多,像是一座山在經歷了風起雲湧之後,忽然靜了下來,只剩下風吹過草尖的聲音。
彈幕里安靜了一拍。
【「善良的心跳」……這句詞寫得太好了,奢香夫人的故事說到底就是一顆善良的心在跳動。】
【林予歆唱這段的時候聲音好輕,但比前面任何一段都重。】
【前面是山的怒吼,這段是山的呼吸。】
然後,江尋的聲音進來了。
這一段是Rap。
「我尋著你的路,讓風都停住。」
他的聲音從低音區切入,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很用力。
月琴在他手裡停了,他單手握著琴頸,另一隻手空出來在身側比了一個手勢。
「依然清晰看見你那堅強的腳步。」
「如果天留得住,如果地也能把你挽住。」
「願歲月就在這兒駐足。」
這兩句出來的時候,江尋的聲音里多了一種很深的感慨,像是在對幾百年前的那個偉大的女子說話。
「一路繁花,一路雲淡風輕的歸宿。」
「烏蒙深處,藏著世間溫柔的答覆。」
他的聲音在這一句上放輕了,像是怕驚到什麼東西。
「千百年的故事還在風中傾訴。」
「奢香的風骨,永遠不會落幕。」
最後一句「永遠不會落幕」出來的時候,江尋的聲音從低音區一下子拔了起來,月琴在他手裡重新落回弦上,掃了一個重重的和弦,琴聲像是從地底下震出來的。
彈幕里徹底炸了。
【這段Rap我頭皮發麻!!!】
【江老師這段Rap不是炫技,是在跟幾百年前的奢香夫人對話。】
【「願歲月就在這兒駐足」……這句話我讀了三遍,每一遍都讓我心裡很安靜。】
【我一個大男人聽哭了,這段Rap寫得太溫柔了,像是隔著幾百年,有一個人還在記著她。】
【江老師的低音說唱太有質感了,每一個字都像是敲在石頭上一樣】
然後,合唱再次推進。
「烏蒙山連著山外山。」
「月光灑下了響水灘。」
「有沒有人能告訴我。」
「可是蒼天對你在呼喚。」
「一座山翻過一條河。」
「千山萬水永不寂寞。」
「你來過年華被傳說。」
「百里杜鵑不凋落。」
最後一遍合唱,力度和情感濃度都達到了整首歌的頂峰。
江尋的月琴在間奏里掃了一串密集的和弦,林予歆的鋼琴從低音區一路翻滾到高音區。
兩個人的聲音疊在一起,像是兩條河流匯入同一片海。
林予歆的高音在這一段徹底放開了,那種高亢、清亮的聲音從篝火上方一直衝上去,像是要把天都喊開一個口子。
江尋的聲音在底下穩穩地托著,像是烏蒙山的山根,不管上面的風吹得多大,他都一動不動。
最後一句「百里杜鵑不凋落」唱完之後,江尋的手指在月琴上做了一個很輕的收尾,琴弦的餘韻在空氣中震顫了幾秒。
林予歆的手指也從鋼琴上收回來,鋼琴的最後一個和弦慢慢地消散了。
場地上安靜了兩秒。
然後,人群爆發出了一陣雷鳴般的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