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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解決血脈反噬,皇女震怖

2026-06-14 04:03:04 作者: 芝士黑桃

  妖皇肉接觸地面的瞬間,殘存在肉中的七階法則之力被這滿地碎石殘陣徹底引爆。

  那是一塊來自七階巔峰暗金龍猿的脊背軟肉。

  大荒外圍那些活了上萬年的老怪物都很清楚,暗金龍猿這種生物天生親近土之法則,其血肉中蘊含的生命精氣濃郁到了駭人聽聞的地步。

  若是在中州那些頂級拍賣會上出現哪怕指甲蓋大小的一塊,都足夠引發幾大古老宗門的血腥火拼。

  而現在,這半個巴掌大的烤肉就這麼滾落在趙無涯面前的灰塵里。

  肉皮表面焦脆的紋路裂開一條縫隙。

  一股濃郁醇厚到幾乎肉眼可見的金黃色精氣噴薄而出。

  趙無涯整個人癱在牆角,滿臉沾灰,大腦還處於帝兵被隨手摁滅的恐懼宕機狀態。

  這股狂暴的生命精氣直接順著他的七竅粗暴地鑽了進去。

  這哪裡是吸收靈氣,這簡直就是有人拿著攻城錘硬生生把天地造化往他的經脈里砸。

  趙無涯那原本停滯在彼岸境九重巔峰整整八十年的乾涸氣海,瞬間掀起滔天巨浪。

  從神橋境開始,每一層境界的跨越都需要耗費數十上百年的苦修與天大機緣。

  而涅槃境則被稱為凡人與陸地神仙的分水嶺。

  到了這個境界,武者的肉身與神魂開始進行深層次的重塑,每一次突破都伴隨著走火入魔的巨大風險。

  趙無涯困在彼岸境九重太久了,他的經脈早就在歲月的侵蝕下布滿暗傷,這輩子本該再無存進的可能。

  可這口混著灰塵的妖皇肉精氣完全不講道理。

  純粹狂野的土之法則化作無數把金色剔骨刀,在趙無涯體內瘋狂遊走。

  那些枯萎老化的經脈被強行劈開拓寬,積攢了百年的暗傷沉疴被霸道地碾碎沖刷。

  這種洗經伐髓的痛楚讓趙無涯老臉慘白,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

  但他不敢叫出聲,甚至連掙扎都不敢。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此刻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狂熱與不可置信。

  林凡站在旁邊看著這老頭渾身抽搐,臉上的褶子抖個不停,心裡滿是納悶。

  「臥槽這老頭犯什麼病了?我就請他吃塊烤肉,至於激動得倒地抽搐嗎?這帝都的人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

  林清漪站在林凡身側,清冷的鳳目中閃過一抹瞭然。

  她前世登臨帝位,自然看得出這老頭正在經歷極其狂暴的破境過程。

  老爹隨手扔出去的一塊肉,裡面蘊含的法則碎片濃度比那些狗屁千年聖藥還要高出幾十倍。

  這種機緣放在這資源匱乏的現世,堪稱逆天改命。

  金色氣浪在趙無涯周身匯聚成一個小型漩渦。

  周遭殘留的建築廢墟在這股吸力下紛紛化為齏粉。

  緊接著,一道震耳欲聾的悶響從趙無涯體內傳出。

  

  那是困鎖他八十年的修為壁壘被徹底轟碎的聲音。

  他身上的暗金色蟒紋長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原本斑白乾枯的頭髮竟然從根部開始轉為烏黑,臉上的老年斑和皺紋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撫平。

  最後,一股屬於涅槃境的浩瀚氣機從他體內沖天而起。

  他身後的空氣中隱隱浮現出一尊浴火重生的虛幻神凰,那正是跨入涅槃境才能凝聚的大道法相。

  從彼岸九重直入涅槃境,這跨度放在整個大夏皇朝的歷史上都找不出幾個先例。

  趙無涯翻身爬起,雙膝重重砸在滿地碎石上。

  他根本顧不上擦去臉上的泥污,一頭磕在林凡腳下。

  「多謝前輩再造之恩!」

  趙無涯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老淚縱橫混著灰塵在臉上沖刷出兩道泥溝。

  他活了一百二十年,從未像今天這樣卑微且虔誠。

  這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臣服。

  隨手一塊廚餘垃圾就能造就一尊涅槃境大能,這個穿著粗布短褐的男人絕對是那種活了無數個紀元,早已超脫這方天地大道的太古禁忌存在。

  林凡被他這舉動嚇了一跳,趕緊往後退了半步。


  「哎哎老哥你這就不對了,一塊放了兩天的干肉而已,你磕這麼大響頭我可沒紅包給你啊,帝都這地方邪門得很,隨便扔塊肉都有人搶著下跪,以後出門可得捂緊了口袋。」

  林凡一臉無語。

  就在趙無涯跪地磕頭的時候,變故橫生。

  站在幾丈外的九皇女雲令月突然悶哼一聲。

  她原本清冷高貴的臉頰瞬間褪去血色,白得像一張透光的紙。

  那雙清澈的眸子裡爬滿詭異的暗紅色血絲。

  她雙腿脫力,整個人直挺挺地朝著滿地廢墟栽倒下去。

  「殿下!」

  秦霜河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飛撲過去將雲令月接在懷裡。

  雲令月此刻的狀況糟糕到了極點。

  她那襲月白色的宮裙被體內滲出的冷汗迅速打濕,緊緊貼在身上。

  因為痛苦,她曼妙的身體蜷縮成一團,發育得極為傲人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布料被汗水浸透後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在幽藍靈燈的照射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盈盈一握的腰肢瘋狂扭動,修長筆直的雙腿在碎石上無意識地蹬踹。

  因為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黑氣正從雲令月白皙的皮膚毛孔里不斷溢出。

  這是大夏皇室最深沉的夢魘,魔帝詛咒。

  數百年前,自稱遠古魔帝轉世的魔宗聖君單人單劍殺入帝都。

  那一戰打得天昏地暗,大夏皇陵的龍脈都被斬斷了三條。

  皇室傾盡底蘊底牌,甚至獻祭了兩位彼岸境老祖,才堪堪將那名聖君鎮殺。

  可那魔帝殘魂在隕滅前,以自身全部本源發下惡毒血咒,將詛咒烙印在大夏皇族血脈最深處。

  這詛咒猶如附骨之疽,代代相傳,專挑每一代天賦最高,氣運最隆的皇室血脈爆發。

  中咒者每逢月圓之夜便會遭受萬蟲噬心,神魂撕裂的非人折磨。

  最終會被詛咒吸乾本源,化為一具行屍走肉。

  雲令月作為大夏近百年來資質最逆天的皇女,自然沒能逃脫這個宿命。

  她原本還能用皇室秘法壓制,可剛才趙無涯突破涅槃境時引發的天地氣機波動太過劇烈,直接撕裂了她體內的壓制封印,導致詛咒提前全面爆發。

  暗紅色的魔紋像活著的蜈蚣一樣從她的脖頸處向上蔓延,很快就爬滿了她那張絕美的臉龐。

  雲令月死咬著嘴唇,哪怕咬得鮮血淋漓也不肯發出慘叫。

  那份骨子裡的皇室傲氣讓她在極致的痛苦中依然保持著一絲倔強。

  「沒救了……」

  秦霜河絕望地癱坐在地,抱著渾身冰冷的雲令月,眼淚奪眶而出。

  這種詛咒除非找到傳說中生長在殞神淵最深處的神藥不死蟠桃,否則根本無藥可醫。

  可殞神淵那是連武帝進去都得剝層皮的生命禁區,誰能進去採藥。

  林凡皺著眉頭打量著地上那個抽搐成一團的小姑娘。

  「擦,現在的年輕人身體素質也太差了吧,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犯羊癲瘋了?」

  看著那小姑娘滿臉黑氣,疼得香汗淋漓,林凡這該死的老父親同情心開始泛濫。

  雖然這丫頭剛才說話傲嬌了點,但長得確實挺像當年那個不辭而別的雲瀾。

  治病救人這事林凡不懂,但他懂補身體。

  在大荒里,管你是受了多重的內傷還是中了多深的毒,只要沒死透,吃頓好的總能緩過來。

  他伸手進布兜里掏了掏,摸出另外一塊稍微大點的暗金龍猿烤肉。

  想了想,他又把那座拇指大小,剛剛被他摁滅帝威的白骨小塔一併抓在手裡。

  林凡邁著步子走到雲令月身邊,蹲下身。

  秦霜河下意識想拔劍護主,可一想到這男人的恐怖實力,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張嘴。」

  林凡拍了拍雲令月的臉頰,動作粗魯得像在拍一個不聽話的西瓜。

  雲令月此刻神智已經處於崩潰邊緣,魔帝詛咒正在瘋狂蠶食她的靈台清明。


  她只能本能地張開那張被鮮血染紅的嬌艷嘴唇。

  林凡二話不說,直接把那塊沾著兜底灰塵的妖皇肉塞進她嘴裡,順便把那個白骨小塔往她懷裡一塞。

  「這肉大補,吃了出點汗就好了,這小破塔你拿著玩,我看你剛才一直盯著看,估計是喜歡這造型。」

  林凡拍了拍手站起身,語氣隨意得像是在打發要糖吃的小孩。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快得秦霜河連阻止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

  然後,奇蹟或者說神跡,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在天字號密室的廢墟里上演了。

  那塊妖皇肉入腹的瞬間,龐大到無法計算的純粹生命精氣直接炸開。

  雲令月原本被詛咒腐蝕得千瘡百孔的經脈被這股精氣瞬間填滿。

  但這還不足以對付魔帝詛咒。

  真正要命的是那座被林凡塞進她懷裡的白骨小塔。

  極道帝兵!

  這可是實打實的極道帝兵!

  大夏皇朝總共就那麼兩件當祖宗供著。

  這小塔雖然被林凡隨手摁滅了外放的帝威,但其內部蘊含的遠古大帝道則依然是天地間最頂級的殺伐之力。

  魔帝詛咒在凡人看來是無解的死局,可在極道帝兵面前,那就是個隨時可以碾死的跳蚤。

  白骨小塔貼著雲令月濕透的衣衫,感受到那一縷魔帝殘魂的氣息,小塔內部沉睡的大帝道則瞬間被激怒。

  一圈柔和卻帶著絕對毀滅意味的白色光暈從小塔表面蕩漾開來,直接鑽進雲令月的體內。

  那盤踞在她血脈深處,折磨了她整整六年的暗紅色魔紋,在這圈白色光暈面前連抵抗的資格都沒有。

  就像是烈陽下的殘雪,只聽見一連串細微的滋滋聲,那些恐怖的詛咒黑氣被摧枯拉朽般碾壓成虛無,連一點殘渣都沒剩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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