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三個女大學生
林夜解開安全帶。
沈清棠沒急著走，手搭在方向盤上，偏頭看他。
「宋知意那邊，我會找機會刺激她一下。」
林夜下車前停住，「別太明顯。」
「用你教？」
沈清棠抬了抬下巴，「我跟她斗這麼多年，她眼皮一動，我都知道她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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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點頭，「那就辛苦沈小姐。」
沈清棠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又提醒。
「記住，價格別手軟。」
「嗯。」
「款式要挑貴的。」
「嗯。」
「她要是問你我穿過什麼，你就說我都穿過。」
林夜看她，「這也能說？」
「當然。」
沈清棠理直氣壯，「她要的就是這個。」
林夜笑了一下，「明白。」
沈清棠見他笑，心裡莫名又不太舒服。
她伸手指了指他。
「還有，別對她笑。」
林夜一頓。
「做生意也不行？」
「不行。」
「那我板著臉賣？」
「你平時不就這樣？」
林夜想了想，「也對。」
沈清棠被他噎得沒話說。
林夜推門下車，關門前，他俯身看向車裡。
「回去路上慢點。」
沈清棠本來還想懟他一句，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輕輕哼了聲。
「知道了。」
林夜拿著鑰匙走向店門。
捲簾門被他拉起來，發出一陣聲響。
陽光跟著鑽進店裡，照在一排排衣架上。
沈清棠坐在車裡看了一會兒，這才戀戀不捨的離去。
林夜坐在櫃檯後面，打開電腦。
他比誰都清楚。
這個行業最大的忌諱就是閉門造車。
什麼火賣什麼。
什麼熱做什麼。
才是最重要的。
林夜熟練地點開幾個COS圈常用的平台。
開始翻看最近的視頻和圖片。
屏幕不斷滾動。
一個又一個角色出現在眼前。
鳴潮。
原神。
崩壞：星穹鐵道。
絕區零。
以及最近突然爆火的一些二創角色。
林夜拿出紙筆。
將最近熱度最高的幾個角色全部記了下來。
過了十幾分鐘。
林夜拿起手機撥通了合作工廠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喂，老趙。」
「最近忙不忙？」
電話另一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你小子又來訂貨了？」
「這次要什麼？」
林夜看著記錄好的名單。
開始報出名字。
「質量還是老標準。」
「高端版本。」
「細節儘量往上做。」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隨後笑罵了一句。
「你是真捨得下本錢。」
「別人拿幾百塊的貨賣。」
「你非得做影視級。」
林夜笑了笑。
「沒辦法。」
「便宜貨競爭不過別人。」
「那就只能走高端路線了。」
兩個人商量了十幾分鐘。
最終確定下來。
第一批貨最快兩天後到。
正好能夠趕上即將到來的漫展。
掛斷電話後。
林夜靠在椅背上。
長長吐出一口氣。
店鋪想做大。
貨源必須不斷更新。
否則遲早會被淘汰。
就在這時。
他忽然看到了電腦右下角彈出來的一條消息。
漫展宣傳海報。
舉辦時間。
後天。
舉辦地點就在本市會展中心。
規模比上次還大。
林夜眼睛頓時亮了。
漫展。
對於普通COSER來說是展會。
對於攝影師來說是素材庫。
對於自己來說。
那就是市場。
是客戶。
是錢。
上次柳如煙穿著雷電將軍去漫展。
直接幫自己打開了第一批客源。
這一次。
自己的服裝更多了。
化妝技術也有了。
如果再去一次。
說不定能接到更多訂單。
林夜嘴角慢慢揚了起來。
門口的風鈴響了一聲。
清脆。
他抬頭看過去，三道身影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柳如煙。
她今天沒穿的是一件黑色修身上衣，配高腰長褲，頭髮披在肩上，走路時下巴微微揚著。
看起來比之前成熟了不少。
後面跟著程小雨和蘇晚。
兩個人還是大學生打扮，白體恤，帆布包，運動鞋，頭髮簡單扎著，臉上帶著一點興奮。
林夜把衣架推回去。
「你們怎麼一起來了？」
柳如煙掃了一眼店裡，眼睛已經開始亮了。
「當然是來照顧你生意。」
程小雨和蘇晚站在她身後，沒立刻說話。
林夜看向她們。
程小雨先憋不住，抬手摸了摸鼻尖。
「那個————林老闆，上次的事，不好意思啊。」
蘇晚也跟著點頭。
「我們真不是故意來白試衣服的。」
林夜怔了一下。
上次？
他很快想起來了。
上次兩個人試了衣服，喜歡得不行，最後一問價格，臉都白了。
雖然留下了一百塊試穿費，可走的時候明顯尷尬。
程小雨說著，耳朵都紅了點。
「我們當時真沒想到高端C0S服這麼貴，以前都是網上租那種幾十塊一套的。」
蘇晚小聲補了一句。
「而且你家衣服太好看了，試完之後，我們回宿舍惦記了好幾天。」
柳如煙抱著手臂，笑了一聲。
「她倆這幾天可努力了，奶茶都少喝了。」
程小雨立刻瞪她。
「你別揭短。」
蘇晚輕輕咳了一下。
「反正我們這次是認真來的。後天漫展，我們想租一套好一點的，拍正片。」
林夜看著她們。
兩個女生眼裡都有光。
那種光不是隨便看看，也不是跟風湊熱鬧。
是真的期待。
林夜把手裡的吊牌放下。
「行，先看衣服。」
柳如煙立刻打了個響指。
「就等你這句話。」
店裡的展示區在靠里一側。
幾排衣架按風格分開，遊戲區、國風區、偶像區、女僕區，旁邊還有幾個透明收納櫃，放著假髮、頭飾和配件。
柳如煙沒說話，但視線已經在幾套新款上來回掃。
林夜拉開其中一排衣架。
「你們有想好的角色嗎？」
程小雨立刻舉手。
「我想看坎特雷拉！」
「鳴潮那個？」
「對對對！」
林夜點頭，從里側取出一個防塵袋。
袋子拉開的一瞬間，銀色和深色布料從裡面露出來。
程小雨直接湊了過去。
那套坎特雷拉的服裝做得很細。
衣擺的線條不是普通印花，而是壓線和刺繡疊出來的層次。
胸前的金屬配件泛著冷光，袖口還有細碎紋路。
程小雨伸手，又趕緊縮回來。
「我能摸嗎？」
「當然可以。」
她這才小心摸了一下。
「這手感————真的不一樣。」
蘇晚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想看芙寧娜。」
林夜又拿出第二套。
藍白色的服裝展開，像一層水光被抖開。
帽子、領結、披肩、短外套，還有一整套配飾，全都分開放在小袋裡。
最顯眼的是外套邊緣的紋樣，細密卻不亂。
蘇晚輕輕「哇」了一聲。
她平時話不多，這時候也忍不住了。
「這個拍照肯定很好看。」
柳如煙在旁邊繞了一圈，最後停在另一排前。
她手指點了點一套女僕裝。
「這個。」
林夜看過去。
「星光咖啡館系列？」
「嗯。」柳如煙彎了彎眼睛，「四季夏目，棗子姐。」
林夜把那套也取了下來。
和前兩套相比，這套風格更日常一點，但細節並不少。
黑白配色不花，圍裙邊緣有細小褶皺，裙擺弧度做得很足。
胸前的蝴蝶結不是軟塌塌的一團，腰封也有支撐，穿上後能把線條壓得很利落。
柳如煙伸手拎起裙擺看了看。
程小雨抱著坎特雷拉那套，已經有點不想撒手。
「林老闆，這套租一天多少錢？」
「不會還是一千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