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們三個陪你吃晚飯怎麼樣？
林夜看了眼。
「這三套都不是新的了，被穿過幾次，」
「我這裡很有良心的。」
「坎特雷拉，一天三百。」
程小雨抿了抿嘴。
顯然比她以前租的貴不少。
但她沒立刻退縮。
蘇晚問：「芙寧娜呢？」
「三百。」
柳如煙晃了晃手裡的女僕裝。
「那我這套？」
「兩百。」
程小雨和蘇晚對視一眼。
兩人沒有馬上說話，而是擠到一邊小聲商量。
「我覺得可以。」
「嗯，反正後天漫展，我們都準備這麼久了。」
「而且上次如煙那套雷電將軍，真的出片。」
「對，她那幾張照片現在還有人在問衣服哪裡租的。」
柳如煙聽見了，得意地揚了揚眉。
「我就說吧，一分錢一分貨。」
程小雨回頭瞪她。
「你別得瑟。」
蘇晚卻笑了。
「不過這話也沒錯。」
她看向林夜。
「那我們租。」
程小雨立刻點頭。
「對，租。」
柳如煙把女僕裝往櫃檯上一放。
「我的也定了。
林夜拿出登記本。
「身份證，押金，租賃時間，損壞賠償規則，我先說清楚。」
「知道知道。」柳如煙靠在櫃檯邊，林夜頭也沒抬。
「怕你們拿了衣服跑路。」
程小雨立刻舉手。
「我不跑，我還要回來還衣服。」
蘇晚認真道：「我們學校離這兒也不遠，跑不了。」
柳如煙嘖了一聲。
「你看，她倆都被你嚇成什麼樣了。」
林夜把筆遞過去。
「簽字。」
三個人依次填完信息。
事情本來就算定了。
可程小雨剛把筆放下，忽然又想起什麼。
「等等，還有個問題。」
蘇晚也反應過來。
「對，妝造。」
柳如煙看向林夜，眼神一下變了。
「林夜，你現在最值錢的，好像不是衣服了吧？」
林夜抬眼。
「你又聽誰說的？」
柳如煙笑得很有把握。
「還用聽誰說？你前幾天在化妝品店那場直播，圈子裡都傳瘋了。」
程小雨立刻接話。
「對！我們社團群里都有人發視頻，說有個妝爹技術離譜。」
程小雨眼巴巴地看著他。
「林老闆，後天漫展當天，你能不能給我們也做妝造？」
蘇晚補了一句。
「我們可以早點來。」
柳如煙則直接得多。
「衣服都租了，妝不能拖後腿吧？」
林夜把登記本合上。
「可以。」
三個人眼睛同時亮了。
林夜又補了一句。
「一個人八百。
「6
空氣安靜了一秒。
程小雨嘴巴慢慢張開。
蘇晚眨了眨眼。
柳如煙臉上的笑也僵了一下。
「多少？」
「八百。」
程小雨低頭看了看懷裡的衣服，又抬頭看他。
「衣服才三百。」
林夜說：「衣服是租，妝造是現場服務。」
蘇晚小聲道：「可八百真的有點高。」
林夜沒否認。
「是不便宜。」
他把三套服裝的配飾盒推到一邊，語氣平穩。
「但誰讓我技術好呢？」
「一分價錢一分貨。」
這話一出來，三個人反而不好反駁了。
因為她們都見過效果。
有時候現實就是這麼簡單。
好看，真能被看見。
可八百也是真的貴。
程小雨已經開始掰手指算餘額了。
蘇晚表情也有點糾結。
柳如煙看了看兩名室友，又看了看林夜。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行。
看來今天得談，得按照原計劃來了，本來不想啟用的，但現在看來不得不這樣了。
柳如煙看了她們一眼，程小雨抬起頭，和她對視了一秒。
蘇晚也看過來，落在柳如煙臉上。
三個人誰都沒說話。
程小雨輕輕點了一下頭。蘇晚也跟著點了點頭。
柳如煙轉過身。
她邁步走向林夜，步伐不大，腰胯的擺動卻比平時走路時多了一點。
她在櫃檯前停下來，伸手抱住了林夜的胳膊。
「林老闆。」
她聲音放軟了，」晚上我陪你吃晚飯，你便宜點唄？八百也太貴了，我一個月生活費才多少啊。」
林夜低頭看了她一眼。「便宜點可以，最多便宜二百。」
「二百？」柳如煙眉頭皺起來，「上次你還給我便宜了三百呢！這次怎麼還少了？」
「都說給老顧客優惠，你怎麼還殺熟呢？」
「那能一樣嗎？」
柳如煙哼了一聲，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在旁邊兩個舍友身上，「那要是加上程小雨呢？」
「我們兩個人陪你吃晚飯，一個人你給優惠多少？」
林夜的目光落在程小雨身上，她耳朵尖紅了。
林夜收回目光，「一個人優惠三百。」
柳如煙的眼睛眯了一下，「那要是再加上蘇晚呢？」
她朝蘇晚的方向偏了偏頭。
蘇晚還站在遠處，但她的手已經從口袋裡抽出來了，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著，像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我們三個人晚上陪你吃晚飯。」
「你給優惠多少？」
林夜沒說話。
三個大學生。
「三百五。」林夜說，「一個人優惠三百五。」
「三百五？」柳如煙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剛才兩個人你還給三百呢，現在三個人你就加了五十？」
「你要是帶八個人過來，」林夜的手抬起來，不輕不重地落在柳如煙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啪」的一聲，在店裡響起，程小雨的頭更低了，蘇晚的目光從天花板移到了窗外，「那我是不是得給你們幾個免單？」
柳如煙吐了吐舌頭。
她的臉還是紅的。
林夜把手收回來。「看在你是老顧客的面子上，我最後再給你發五十紅包。最多。」
柳如煙沒再討價還價。
她點了頭，朝程小雨和蘇晚招了招手。
程小雨和蘇晚對視了一眼，兩個人走到櫃檯前，站住了。
柳如煙咳嗽了一聲。
程小雨的手抬起來，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挽住了林夜的左臂。
蘇晚站在林夜右側，伸了幾次手都沒碰到他的袖口，最後是柳如煙從後面推了她一下，這才把她的手臂伸進林夜的臂彎里。
柳如煙從後面走過來，伸出手臂，從林夜的身後環過去，雙手交握在他胸前。她的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臉側過來，貼著他的脖頸。
三股不一樣的味道鑽進林夜的鼻子裡。
三個女大學生。
三種不同的溫度，三種不同的質地，三種不同的香氣。
這要是被哪個路過的人看到了，會不會以為他在搞什麼不正當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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