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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閆埠貴一進醫院

2026-05-27 11:27:19 作者: 梅子酒0623

  閆埠貴被說得啞口無言,只是總覺得這詞兒特熟悉!

  「行了,」前王主任擺擺手,「這事再鬧下去對誰都沒好處。這麼著,我做主,你先給人家姑娘賠些錢。等公安調查清楚了,如果真是冤枉你的,錢再退你;如果查實是你乾的,這就算你提前賠的,到時候法院看你積極賠償,也能從輕處理。」

  「可我真沒幹啊!」閆埠貴急了。

  前王主任不說話,只是斜眼看著他。那邊張國維也走了過來——雖然他對王主任這「拿錢平事」的做法並不滿意,但眼下這確實是唯一能暫時穩住局面的辦法。

  閆埠貴像抓住救命稻草:「張所,我真沒幹!再說……您也知道,我們家前陣子剛被偷過,實在沒錢了啊!」

  前王主任一聽,二話不說轉身就要走。

  張國維趕緊開口:「王主任,你等等。」他轉過頭,盯著閆埠貴,「你要是真想解決,就按王主任說的辦。要是不願意,我今天可以把劉攀帶走,但下回他再來鬧,你就別報公安了——這事我們管不了了。」

  閆埠貴傻眼了:「可、可我真沒錢呀……」

  張國維冷笑一聲:「你那天可交代了,前門大街的鋪子是你賣掉的。賣鋪子的錢呢?」

  「我……我……」

  「閆埠貴,你想清楚。」說完,張國維也作勢要走。

  閆埠貴眼看沒轍,一跺腳:「王主任、張所長,您二位等等……這條件,我、我答應了!」

  前王主任這才轉過身:「那行,拿錢吧。」

  「我……我沒現錢。」

  「你涮我玩呢?!」前王主任真惱了。

  「不是!我真沒現錢!當時……當時換的是黃魚。我、我押給他兩根黃魚,行不?」

  「一根黃魚才一百多塊,兩根頂什麼用?」

  「哪是一百多?!」閆埠貴脫口而出,「黑市一根都賣三百了!」

  「好哇,你還去黑市!」王主任瞪眼。

  閆埠貴縮了縮脖子:「反正……我最多押兩根黃魚,再多真沒了!」

  「行行行,快去拿!」

  閆埠貴掙扎著爬起來,踉踉蹌蹌往裡屋去。接著便傳來吃力拉拽柜子的聲音。閆解成在門外看得心驚膽戰。

  

  閆埠貴使勁挪開柜子,把手伸進暗格里摸索——下一秒,卻是一聲悽厲的慘叫!

  張國維和王主任衝進去時,只見閆埠貴癱倒在地,胸前暈開一大片血跡。桌上擺著個打開的木盒,裡面空空如也。

  「閆埠貴!閆埠貴!」

  張國維趕忙衝上前,用力搖晃著他。閆埠貴悠悠轉醒,一把抓住張國維的胳膊,聲音發顫:「張所……我的金條……被偷了!」

  「金條被偷了?」前王主任在一旁卻有些懷疑,「閆埠貴,你是不是故意演戲騙我們?」

  「沒有……我真沒騙……」閆埠貴掙扎著想坐起來,「金條就藏在這裡面……上次遭賊之後我還特意打開看過,都還在的……老天爺啊,你怎麼這樣對我!」他越說越激動,一口氣沒上來,又暈了過去。

  張國維伸手探他鼻息,呼吸已經越來越弱。「快!送醫院!」他趕緊招呼閆解成和閆解放抬著閆埠貴往外跑。

  一旁的大狗哥也傻了眼。

  張國維走過來,沒好氣地瞪著他:「劉攀,鬧吧,繼續鬧!現在人直接鬧進醫院了。閆埠貴要真有個三長兩短,你也討不了好!」

  「這……這能怪我嗎?」大狗哥還是梗著脖子,「他肯定是虧心事做多了,活該!」

  「行了!現在夠亂了,你今兒能帶人回去了吧?」

  「回就回!」大狗哥吩咐手下收起橫幅,「這東西還得留著,說不定還有用。」說完叫上劉倩一行人,離開了四合院。

  院裡看熱鬧的人意猶未盡地議論著,漸漸散開。張國維跟王主任打了聲招呼,也準備離開。臨走前,他朝張二河那邊看了一眼,似乎想說什麼,卻見張二河直接轉身回了屋。

  醫院裡,閆解成和閆解放剛把閆埠貴抬進去,大夫一看情況,立馬將人送進了搶救室,一通檢查後掛上輸液瓶。

  等楊瑞華趕到醫院時,閆埠貴的呼吸已經平穩了許多。

  「大夫,我們家老閆沒事吧?」


  「他是連日沒休息好,突然急火攻心。以後千萬不能讓他再受刺激,否則容易引發中風偏癱。」大夫叮囑完便離開了。

  過了一會兒,閆埠貴緩緩睜開眼睛。

  「老閆!」楊瑞華撲到床邊。

  閆埠貴吃力地擺擺手:「那幫人……走了沒?」

  「走了走了,都走了。」

  閆埠貴卻沒接話,只是怔怔地盯著天花板。過了好半晌,他才慢慢轉過頭,看向床邊的閆解成。

  「老大……」他聲音沙啞,「那金條……你拿去幹什麼了?」

  「爸!我可沒拿!」閆解成趕忙辯解。

  「哼,」閆埠貴冷笑一聲,「那地方只有我跟你媽知道。再說,那柜子解放他們根本搬不動……外人進不來,能悄無聲息把東西拿走的,只有家賊。不是你,還能是誰?」

  「我……我……」閆解成頓時語塞。

  閆埠貴猛地掙扎著坐起來,掄起巴掌就朝他頭上打去:「還真是你拿的?!快說!你拿去幹什麼了?!」

  「我……我娶媳婦用了……」

  「你哄鬼呢?!誰家娶媳婦用得著金條?!她是鑲了金還是嵌了玉?!」閆埠貴氣得青筋暴跳,喘不上氣。

  旁邊的楊瑞華趕緊拍他的後背:「老閆!快躺下!大夫說了不能再生氣啊!」

  「您消消氣……」閆解成小聲勸道,「我拿金條,真是去娶媳婦了。」

  過了半晌,閆埠貴才勉強平復了一點呼吸,盯著兒子問道:「娶的誰?哪家的姑娘?」

  「崔……崔家的。」

  「誰介紹的?」

  「我們自己認識的。」

  「她家哪兒的?家裡都有什麼人?」

  「住前門那塊兒,她是紡織廠的工人。家裡就她爹、後娘,還有個弟弟。」

  「工人?」閆埠貴眯起眼睛,「工人能瞧得上你?你們怎麼認識的?」

  「我和鶯鶯是在街上認識的。她錢包掉了,我撿到還給了她。後來她幫我介紹了點零活,一來二去就熟了……」

  「那也不對,」閆埠貴打斷他,「認識歸認識,娶她怎麼還要動金條?」

  「爸、媽,事情是這樣的……」閆解成把崔鶯鶯的情況說了一遍,最後帶著幾分炫耀道,「鶯鶯說過段時間出差回來,就能升車間副主任了。到時候我風風光光把她娶進門——咱們家可就也有個幹部了!」

  楊瑞華聽完,又喜又憂:「解成,那姑娘人怎麼樣?」

  「媽,鶯鶯人可好了!雖然比我大三歲,但長得俊,家務活也利索,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等她回來,我帶家裡來,您保准喜歡!」

  「哎,好……」楊瑞華點點頭。

  閆埠貴卻越聽越不對勁——這裡頭巧合也太多了些。偏偏錢包就被閆解成撿到,偏偏那崔鶯鶯暈倒也能讓他遇上,收了金條就立刻「出差」……這分明是串好的戲碼!

  「解成,你剛說那女的叫啥?」

  「鶯鶯呀。」

  「全名!」

  「崔鶯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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