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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夫妻對撕

2026-05-27 11:27:26 作者: 梅子酒0623

  啪!

  閆埠貴腦子裡像有什麼炸開了——崔鶯鶯?這他媽不就是《西廂記》里那個名字?真當老子沒看過戲啊!

  自家這糊塗兒子,八成是被人下了套,玩了一出「仙人跳」!

  「爸……」閆解成看著他臉色陰晴不定,有些不安。

  「解成,」閆埠貴緩緩開口,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大概率……是被騙了。」

  「爸!您胡說啥呢!」閆解成不高興了,「我還擔心咱家這破事傳到鶯鶯耳朵里,人家不樂意呢!您倒好,還說她會騙我——她騙我啥呀?」

  「騙你金條啊!」閆埠貴恨鐵不成鋼。

  「爸,我知道您丟了金條心裡難受。可鶯鶯說了,等她當了副主任,每月工資都還您!最多兩年,金條的錢全能還上,您怕啥呀?」

  「就是就是,」楊瑞華也幫腔,「老閆,解成找了個好對象,你該高興才是。」

  「我高興個屁!」閆埠貴一口氣差點又沒上來,「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傻兒子!」

  你還沒看出來嗎?!」閆埠貴再也控制不住了,「最近咱們家遭遇的一切,都是張二河給咱家下的套!老子被當成小偷打,你被仙人跳,還有這次潑到我身上的髒水——對,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張二河乾的!他就是要把咱們家弄得家破人亡啊!」

  「啊?」閆解成「啪嗒」一下癱坐在地上,腦海里閃過崔鶯鶯的一顰一笑,「不、不會的……鶯鶯不會騙我的……」

  「蠢貨!你還說人家出差,保不齊現在人家正拿著金條笑你是傻子呢!」

  

  「不會的!不會的!」閆解成一骨碌爬起來,轉身就往前門方向沖——鶯鶯家還在那裡,只要自己找到她,就能證明父親是胡思亂想!鶯鶯絕對是個好姑娘,她絕對不會騙自己!

  等閆解成失魂落魄地跑遠,閆埠貴癱軟在床上。

  完了……自己家是真完了。

  家底被偷了個乾淨,最後攢的那點金條也被兒子拿去讓人騙走了。估摸著張二河肯定還要對自己下死手,連工作恐怕都保不住……




  「咋了老閆?」楊瑞華湊過來。

  閆埠貴使足力氣,猛地一個大嘴巴子扇到楊瑞華臉上:「都他媽怪你!都他媽賴你個傻娘們!老子千叮萬囑讓你別把事往外說,你非要說!現在好了,惹了張二河,人家現在是要往死里整咱們家!」

  楊瑞華被一巴掌打得一個趔趄——結婚半輩子,閆埠貴從來沒動過她一指頭,今天卻突然下了狠手,她一下子呆住了。

  「閆埠貴!你打我?!」

  「對!老子現在恨不得殺了你!都是你這個沒腦子的蠢貨,那嘴比棉褲腰還松!我告訴你,咱們家這次算是被你害死了!」

  「被我害死了?!」楊瑞華瞪大眼睛。

  「對!就是被你害死了!沒有你那個傻娘們多嘴,咱們家的錢不會丟,我也不會被打,解成不會被騙,我更不會被人潑這身髒水!」

  「那他媽都賴我呀?!」楊瑞華也爆發了,使勁朝閆埠貴臉上撓去,「你那時候不跟我提張二河老丈人家的事,我壓根就不會知道!我不知道,我能說出去嗎?!你還有臉怪我?!都怪你自己胡咧咧!」

  閆埠貴也惱了,兩口子直接在醫院裡扭打起來。

  等到護士衝進來時,閆埠貴的吊針早被扯散了,楊瑞華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閆埠貴的臉也腫了。

  「在這打什麼打?!這是醫院,不是你們家!要打滾回去打!」大夫也火了,直接讓護士把兩人攆了出去。

  閆解成從醫院跑出來以後,一路狂奔向前門,很快就到了崔鶯鶯家。

  大老遠他就看見門開著,心下突然一松——門開著,說明鶯鶯他們沒跑!肯定是父親心疼金條,故意忽悠自己!

  結果等他邁進門一看,一群陌生人正在往裡抬家具。

  他趕忙上前攔住:「哎!幹啥的?你們誰啊?誰讓你們進來的?」

  搬著桌子的一個男人放下手裡的活兒,拿起毛巾擦了把汗,走過來:「同志,你是街道辦的?」

  「我不是。」

  男人一下子惱了,推了閆解成一把:「你不是?那你在這兒咋咋呼呼幹什麼?」


  「嘿!」閆解成也火了,反手推了回去,「我都說了別搬!這是我對象的家!」

  「你對象?」男人有些狐疑,「可這是我們跟街道辦租的房子啊。你對象……是不是已經搬走了?」

  「狗屁!這是紡織廠分給我對象的房子,她怎麼會搬走?」閆解成又急又氣,「還有這院裡的馬大娘呢?馬大娘去哪了?」

  「小伙子,」一個老頭走過來,「這房子是我們木材廠職工從街道辦分的。之前這房子一直空著沒往外分,你是不是……被人忽悠了啊?」

  閆解成一下子慌了:「不、不會的……她不會騙我的!是你們在騙我!」

  正說著,一個戴眼鏡的男人從外面走進來。老頭看見他,趕緊上前一步:「吳幹事,您來啦!」

  「對,鄒師傅,我來看看搬家進展。」

  「您來得正好,幫我們證明一下——這房子是不是我們從街道辦直接租的?」

  「是呀,」吳幹事點點頭,有些疑惑地看向閆解成,

  「可這位同志卻說房子是他對象家的……」

  閆解成顧不上別的,搶著問:「同志,我想問一下,這房子以前是不是紡織廠分給一個叫崔鶯鶯的住戶的?」

  「崔鶯鶯?」吳幹事想了想,搖頭,「沒有呀。我們這片基本上沒有紡織廠的人。小伙子,你也不想想——紡織廠在城西頭,我們這兒是城東頭。紡織廠就算分房子,也是往城西分,怎麼會分到這兒來?這麼遠,上班怎麼趕得及?」

  閆解成一下子愣住了——他之前怎麼完全沒想到這茬?

  「那……那這房子之前的住戶去哪了?一個姓崔的,一個姓馬的……」

  「沒有啊,」吳幹事很肯定,「這房子是別人上交給我們街道辦的,手續前段時間才辦清,之前一直空著,哪兒有人住過?」

  他拍了拍閆解成的肩膀:「小伙子,你要是真被人騙了,趕緊去派出所報案。現在去,說不定還能把壞人抓到。」

  閆解成被他半勸半拉地帶到了派出所。派出所對此很重視,畢竟轄區里出了詐騙案。登記完情況後,民警當著他的面給紡織廠打去了電話。

  電話那頭明確回覆:廠里沒有一個叫「崔鶯鶯」的工人,也從沒在這片分過房子。

  話筒里的聲音很大,閆解成聽得清清楚楚。

  電話掛斷後,他整個人一下子癱軟在派出所的長椅上。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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