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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最好再也醒不過來

2026-05-27 11:29:36 作者: 梅子酒0623

  中院正房裡,傻柱就著花生米,愜意地抿著小酒。雖說最近在翻砂車間累得夠嗆,可下午聽到院子裡的消息,他只覺得格外痛快——狗日的張二河,你也有今天!

  上次不知是哪個好漢悶棍沒把他敲死,竟讓這狗東西活了下來。好在老天爺終究嫌他太過囂張跋扈,這是要把他收走了。傻柱咂巴了一下嘴,一杯酒灌下肚,爽快地吐出一個字:「爽!」

  「哥,這不年不節的,你喝什麼酒呢?」

  剛放學的何雨水推門進來。

  「雨水啊,」傻柱應道,「鍋里放著晚上的窩頭和鹹菜,我已經炒過了,你吃吧。」

  何雨水放下書包走過來:「哥,院裡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我進來時看見前院圍著一大群人,鬧哄哄的。」

  「嗨,就咱們院那些老娘們兒,沒事就愛扎堆嘀咕,誰知道她們又扯啥閒篇呢。」

  傻柱終究沒跟妹妹細說。這種事,太腌臢,別污了她的耳朵才好。

  前院那兒,確如何雨水所說,一群婦女正圍著劉海中的媳婦。她雖極力壓低聲音,卻掩不住話里的興奮:

  「要我說,張二河這就是狂得沒邊了!天狂有雨,人狂有禍。他當個領導,動不動公車開著,家裡日子過得那麼闊,保不齊就是貪污來的……要不老天爺怎麼偏讓他得這怪病?」

  周圍幾個女人聽了,都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劉海中媳婦更來勁了:

  「要我說,那關雪就是個寡婦命!上次張二河差點被打死,養了好久才撿回條命,他倆不知道收斂,反倒變本加厲。這下好了,關雪可真要當寡婦嘍!」

  她說著,幸災樂禍地朝張二河家的房子瞟了一眼:

  「張二河家又沒什麼親戚,就一個老丈人。說不定啊,這房子往後就得讓他老丈人占了去。老張家這算徹底讓關雪吃干抹淨嘍!」

  「你胡扯啥呢!」王寡婦早就看她不順眼,「人家張二河有兒子,你當擺設啊?」

  「兒子才多大?」劉海中媳婦嘴一撇,「她弟弟可眼看就要說媳婦了,放著這兩間大房子,她爹能不為兒子打算?關雪要想在院裡住安穩——你想想張二河之前得罪了多少人——沒她弟弟撐腰能行?所以說,這房子到頭來還得姓關!」

  中院東廂房裡,易中海心情也格外好。雖說張二河幫他娶了胡鐵花,可想起之前被他折辱的那些事兒,易中海還是覺得痛快:

  「張二河,你不是牛嗎?再牛一個看看啊!」

  晚飯時,他看著蔫頭耷腦的易老蔫,放下筷子:

  「二叔,今兒街道辦的人來問我了,說您來院裡也有段日子,該回去了。」

  易老蔫抬起頭:「我好兄弟說過,他會替我向街道辦打招呼的。」

  「二叔,張二河現在躺在醫院半死不活的,哪顧得上這個?要不這樣,您先回去歇一陣,等下半年再買票過來,到時候我給村里打電話。」

  

  易老蔫有些氣急,易中海卻打定了主意:只要這次把他送回去,自己寧願每月給村里五塊錢,讓他們照看著易老蔫——哪怕錢沒花到他身上也無所謂。等易老蔫人沒了,房子還得歸村里。有這條件,不怕村里人不幫自己盯著。

  等易老蔫一走,他就能和胡鐵花搬到那屋去。現在這張破板床,稍有點動靜就咯吱亂響,實在太影響他易中海「發揮」了。

  正盤算著,旁邊的胡鐵花突然「哎喲」兩聲,捂著嘴乾嘔起來。

  「咋了鐵花?」易中海趕緊問。這媳婦他可太滿意了,不但體貼溫柔,晚上花樣還多。

  胡鐵花嘔了幾下,臉色緩了緩:「中海,也不知道咋回事,這兩天老覺得噁心……」

  易中海心裡一跳:「你……你找大夫瞧過了沒?」

  「沒啊。」胡鐵花故作茫然。

  「嘿!那你等著。」易中海說完就出了門。沒過多久,他把巷口診所的薛大夫請了過來。

  「薛大夫,麻煩您給號號脈。」

  薛大夫看了胡鐵花一眼:「手放上來。」

  胡鐵花趕忙伸出胳膊。薛大夫搭指切脈,過了好一會兒,起身朝易中海拱了拱手:

  「老易,恭喜啊——你要當爹了!」

  易中海站在那裡,木木瞪瞪的,一時沒反應過來。薛大夫看他這樣,倒也能理解——人近半百,猛不丁得了這麼個消息,任誰都得懵一陣。不過薛大夫心裡也有些疑惑:之前易中海沒少找他瞧過,他看得出易中海身子是有些問題的。可眼下這情形……算了,既然易中海這麼高興,自己何必掃興。


  送走薛大夫,易中海回到院裡,連步子都輕快了起來。

  「二叔、二嬸,你們也聽到了,鐵花懷的可是我們易家的血脈。現在那張床實在太小,晚上翻個身都吱呀亂響,我怕她歇不好。要不這樣——先讓二嬸跟鐵花住這屋,咱倆過去睡那張硬板床。」

  易老蔫聽得頭皮發麻。這易中海,心思轉得可真快:先讓自己媳婦過來「照顧」,過兩天准要說照顧不周,再自己換過來。可現在好兄弟躺在醫院,也沒人幫自己說話,易老蔫只好咬著牙應了。

  對面西廂房,秦淮茹正和賈張氏低聲說著這事。

  「媽,您說張二河這次會不會……」話沒說完,但賈張氏已明白她的意思。

  「淮茹,我看咱們先別打他家房子的主意。關雪可是生了兒子的,咱們去占,沒個由頭。再說,眼下跟易中海關係也不如以前,他肯定不會幫咱們。」賈張氏頓了頓,「不如讓別人先試試水。要是真有機會……到時候再想法子也不遲。」

  秦淮茹點點頭。上次就是她們家搶先出頭,結果賈東旭被張二河送進了局子。這次無論如何,她都不願再當這個出頭鳥。

  前院,楊瑞華今天回來得晚,可吃完飯還是湊到人堆里聽足了閒話,這會兒正比劃著名跟閆埠貴說呢:

  「老閆,張二河這次怕是真的不行了!院裡人都說他家房子保不住,要被小舅子吃絕戶了……」

  「保不保得住跟咱有啥關係?」閆埠貴打斷她,「我再警告你一遍,少往那幫婦女堆里湊。張二河要是真死了倒也罷,要是他活過來——」

  他壓低了聲音,「就沖劉海中媳婦這幾天上躥下跳陰陽怪氣,我告訴你,她百分百討不了好!你忘了咱家是怎麼落到今天這步的?」

  楊瑞華幸災樂禍的嘴臉一下子僵住了。是啊,她家就是被張二河一步步逼成這樣的。當初自己不過說了幾句風涼話,哪像劉海中媳婦這般張揚?

  果然,後院劉家屋裡,劉光齊聽了自己親媽這幾天的「壯舉」,氣得眼神都快能殺人了。

  劉海中還不明白:「老大,你這是咋了?」

  「爸!您咋也不管管我媽?」劉光齊氣急敗壞。

  「管她幹啥?她不就是跟人扯幾句閒話嗎?」

  「那是扯閒話嗎?那是逮著張二河家往死里踩!您忘了前院閆家是怎麼倒的霉?」

  「閆家?那不是閆埠貴自己不檢點,加上閆解成沒腦子嗎?」

  「爸!您以為事情就那麼簡單?為什麼偏偏是他家?您也不想想,閆家出那些事之前,楊瑞華是不是得罪過張二河?」

  劉海中這才後知後覺地「啊」了一聲。一旁的二大媽也愣住了。

  「你說……這都是張二河搞的?」劉海中聲音都虛了。一想到自己媳婦這幾天上躥下跳的樣子,他後背直冒冷汗,「那、那現在可咋辦呀,老大?」

  劉光齊深深吸了口氣,看了眼眼前這對又蠢又慫的爹媽,只覺得一陣無力。

  「還能咋辦?」他咬著牙,「咱們也只能盼著——張二河最好再也醒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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