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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不也這麼過來的

2026-05-27 11:34:09 作者: 梅子酒0623

  傻柱小心翼翼地把易中海扶到床邊,剛要離開,卻不小心碰了下胡鐵花的胳膊。他慌忙縮手,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轉身就想往外走。

  胡鐵花卻輕輕拉住了他的衣袖。

  傻柱像是被蠍子蜇了似的,猛地跳到一旁:「鐵、鐵花嬸子……」

  「柱子啊,」胡鐵花朝他拋了個媚眼,「今晚上……謝謝你了。」

  易中海今晚算是把她老底都揭開了,往後在院子裡,她不得不給自己多留條後路。傻柱這人,是個廚子,家裡總少不了吃喝,看著也憨實……要是易中海真把她攆出去……

  她心思轉著,嘴上卻軟聲道:「看你忙活的,都出汗了。嬸子給你倒杯水?」

  說著,她把外衣輕輕一褪。裡頭那件襯衫因為哺乳期繃得有些緊,輪廓清晰可見。

  傻柱眼睛猛地瞪大,連連擺手:「不了不了!嬸子,我、我先走了!」

  不等胡鐵花再開口,他逃也似的衝出了門。那眼神他看懂了——明晃晃的,是要吃人。他傻柱再缺女人,也不能吃這口「涮鍋」啊!

  另一頭,許大茂火急火燎地蹬了半個多小時自行車,才趕到許富貴住處。許富貴早已睡下,被「砰砰」的敲門聲吵醒,罵罵咧咧地開了門。

  「爸!出大事了!」許大茂氣喘吁吁。

  「啥大事?你又捅什麼婁子了?」許富貴皺著眉。

  「不是我!是易中海……他發現胡鐵花那孩子是你的了!」

  「哐當」一聲,許富貴手裡的門鎖掉在地上,砸到腳面都沒覺出疼。

  「他……他真發現了?」許富貴聲音發顫。

  「真的!有人給了他一份調查資料!」

  「誰給的?!」

  「不知道!」

  「完了……完了完了……」許富貴臉色煞白,「院裡……還有誰知道?」

  許大茂翻了個白眼:「全院都知道了。」

  「啊?!」許富貴驚呆了,「易中海那麼要臉的人,怎麼會……」

  「張二河折騰的唄!」

  「哎呦……張二河,張二河!」許富貴跺腳,「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爸,趕緊走吧!易中海在院裡等著呢!你要是不回去,他說不定能殺過來!到時候媽知道了,你可就……」

  

  「對對對!」許富貴慌了神,胡亂就要往外沖。

  「爸!」許大茂瞪著他,「你好歹把衣服穿好啊!騎上自行車跟我走!」

  「哦哦,對對……」

  許富貴慌慌張張套上衣服,臨出門又縮回來,壓低聲音問:「大茂,那……那怎麼跟你媽說?」

  「還能怎麼說?就說我在外頭闖禍了,你去處理唄。」

  「哎,還得是你啊大茂,好兒子!」許富貴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等爸過了這關,虧待不了你!」

  許富貴進屋跟老婆子一說,許大茂他媽一聽兒子「又闖禍」,嚷嚷著要一起回去。許大茂只好紅著臉支吾,說自己在外頭跟人有了「感情衝突」,得讓爸去解決,媽去不方便。許大媽狠狠瞪了兒子一眼,罵了句「父子倆沒一個好東西」,摔上門睡了。

  從家裡出來,許大茂摸著自己臉上隱隱作痛的紅印,幽幽道:「爸,這次你可得好、好補償我。」

  「你放心大茂,過了這關,爸忘不了你的好!」

  父子倆騎上車,一路狂奔回四合院。

  可到了院裡,卻發現靜悄悄的,中院一個人影也沒有。許大茂壯著膽子往前院走,把許富貴也叫上,兩人一起回了自家屋子。

  一推門,卻見許大茂的媳婦正坐在桌前等著他們。

  許大茂先抓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幾口,才喘著氣問:「媳婦,院裡……怎麼散了?」

  他媳婦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前院那個張二河,逮著易師傅說了一通話。」

  「說啥了?」父子倆同時豎起耳朵。

  「我站得靠後,聽得不全……大概是什麼『做人不能光想自個兒,得想想別人』『拋開事實不談,你就沒錯嗎?』……最後還說『這事我做主了』,讓易中海在院裡擺幾桌,請老少爺們吃頓好的,往後這事兒就爛在肚子裡,易傳宗照樣給他養老送終。」


  父子倆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濃濃的困惑——這套說辭,往常不都是從易中海嘴裡冒出來的嗎?怎麼今兒輪到張二河說了?

  「那……易中海呢?」許富貴追問。

  「易師傅當場吐了血。可張二河非說那是『高興的』,讓人給攙回家了。」

  「爸,」許大茂倒吸一口涼氣,「易中海真是……高興的?」

  許富貴沒好氣地瞪了兒子一眼——自己怎麼生了這麼個缺心眼的? 「大茂,你記著,往後千萬、千萬別得罪張二河。這人……是個狠角兒啊。」他壓低聲音,「他用易中海那套話,把易中海的嘴給堵死了。」

  「那這事……算過去了?」

  「過去?還早著呢。」許富貴搖搖頭,「等明天吧。大茂,你明兒一早,去張二河家門口候著,請他晚上來咱家吃頓飯,讓他出面說和說和。」

  「這能行嗎?」許大茂有些忐忑。

  許富貴長嘆一聲:「不行也得試試。事到如今,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他轉向兒媳婦,「兒媳婦,明兒……得麻煩你在家張羅兩桌。聽大茂說你手藝不錯……」

  「公爹放心,」許大茂媳婦雖對公公的行徑不齒,但終究是長輩,只能應下,「只要有東西,我肯定做好。」

  「東西不用愁,明兒我給你送來。」

  父子倆又低聲商量了一陣。許大茂去隔壁把閨女抱過來,許富貴則睡到了隔壁屋。

  翌日一早,許大茂牢記吩咐,天剛亮就候在張二河家門口。張二河正出來刷牙,見他便挑了挑眉:「喲,大茂,啥時候回來的?」

  「昨晚就回了……我爸在院裡候著呢。」許大茂堆起笑,「二河叔,我爸說了,晚上請您賞臉,來家吃頓飯,把這事兒……給說和說和。」

  「行,」張二河漱了漱口,「這事我應了。不過你現在也得去中院一趟,找易老蔫和易中海——晚上這事,總得他們本家人在場才好說話。」

  「哎,知道了二河叔!」

  東廂房裡,易中海後半夜就醒了。他一言不發,直瞪瞪地望著天花板。起初胡鐵花還有些心虛,後來困意上來,索性也睡了過去——她如今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大不了就離婚!反正嫁進易家這些日子,她也沒吃過幾頓飽飯。名聲壞了就壞了,從前在龐各莊,不也這麼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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