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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老死不相往來

2026-05-27 11:35:17 作者: 梅子酒0623

  傻柱那一巴掌揮上去,自己先愣了。

  手心火辣辣地發燙,他張著嘴,喉嚨里那句「秦姐」竟脫口而出,聲音都走了調。

  「秦姐……我不是故意的。」

  秦淮茹捂著臉,恨恨地釘在他臉上,一動不動。

  那邊賈張氏已經拍著大腿嚎開了:「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傻柱這個小畜生打人啦——你快上來把他帶走吧——」

  傻柱還沒來得及辯解,胯下陡然一陣劇痛。

  他眼珠子險些迸出來,整個人弓成一隻蝦,捂著襠往下栽,喉嚨里擠出一聲變了調的哀嚎。

  賈張氏從他身後收回手,叉著腰,得意洋洋地掃視全院。那目光像剃刀,刮過誰,誰脖頸一涼。

  這老娘們,竟還藏著這一手猴子摘桃。

  「我看你們誰還敢幫那個騷貨!」賈張氏嗓門敞亮,底氣十足。

  胡鐵花眼見傻柱倒下去,心涼了半截。她往後退兩步,後腳跟卻撞上了牆根。秦淮茹和賈張氏已一左一右圍上來,像兩頭堵住耗子的貓。

  她死死揪著敞開的領口,指甲都快掐進布里。

  易中海,你還是不是男人?

  婆媳倆又近了半步。胡鐵花把心一橫,反手攥緊了秦淮茹的衣襟——要丟人,大家一起丟。賈張氏那一身肥膘沒人稀罕,可秦淮茹這寡婦,院裡男人不都愛看麼?

  她指甲陷進肉里,正要發力——

  「都住手!」

  一道氣喘吁吁的喝聲從中院門口劈進來。

  圍觀的人齊齊回頭。

  王幹事扶著膝蓋,弓著腰,大口大口倒氣,她是一路跑來的——剛下班,就聽街道辦的人說95號院又打起來了,她連自行車都沒顧上推。

  等她把氣喘勻,直起腰,才把院裡這情形看清。

  秦淮茹婆媳倆臉上身上都掛了彩,可衣服好歹齊整。對面胡鐵花就不一樣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不說,襖子從領口豁到胸口,她兩隻手死死捂著,可那繃不住的棉絮還是從指縫裡支棱出來,遮得住肉,遮不住那份狼狽。

  王幹事喉結滾動了一下,「易中海呢?不在嗎?」

  她嗓門壓著怒,四下掃了一圈,沒見到人。

  「他自己媳婦被打成這副模樣,他還是個男人嗎!」

  話音剛落,東廂房的門開了。

  易中海鐵青著臉走出來。他沒看胡鐵花,也沒看賈家婆媳,只盯著王幹事,嘴唇嚅動兩下:「王幹事……」

  「易中海,你人就在院裡,就眼睜睜看著這麼打?」

  「我……」易中海臉色青白交加,「這、這事有些難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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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鐵花卻再也顧不上了。她幾步搶到王幹事跟前,兩手死死揪著領口,「王幹事,您可得替我們家做主啊!賈家這婆媳倆要打死我!」

  「她為什麼要打你?」王幹事擰眉,「一個巴掌拍不響。」

  胡鐵花一噎,隨即嚷起來:「那是賈家想讓我們家老易替賈東旭討公道!」

  「討公道?」王幹事聲音陡然拔高,「討個屁的公道!」

  她轉頭逼視賈張氏和秦淮茹,「賈東旭越獄出逃,在外頭還殺了人,被公安擊斃是死有餘辜!你們討的哪門子公道?啊?對政府有意見?」

  這話砸下來,院裡的空氣都凝住了。

  胡鐵花像得了尚方寶劍,立刻跟上來:「聽見沒有?王主任都說了,賈東旭死有餘辜!你們還逼我們家老易給他辦喪事,你們想幹什麼?對政府不滿意嗎?」

  這頂帽子扣得太快,不光賈張氏和秦淮茹愣住,連王幹事都頓了一下。

  她沉下臉:「賈張氏,秦淮茹,你們是這意思?」

  賈張氏張口要辯,秦淮茹死死拽住她袖子,搶在前頭:「沒有沒有,王主任,我們絕沒這個意思。」

  「那為什麼打人?」

  秦淮茹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如何應答。

  賈張氏卻憋不住了,嘴比腦子快:「王主任,我們打胡鐵花,是因為她在院裡搞破鞋!」


  「什麼?」王幹事眼睛瞪得溜圓,難以置信地掃了一圈,「搞破鞋?你們95號院現在玩得這麼野了?」

  她目光落在易中海和胡鐵花身上,狐疑像針一樣扎過來。

  易中海慌忙擺手:「王主任,沒有的事!您別聽賈張氏胡咧咧!」

  「我咋胡咧咧了?」賈張氏脖子一梗,「那天夜裡你親口嚷嚷的,說你那孩子跟許大茂長得一模一樣!那不是搞破鞋生的,是咋生的?」

  「你、你這是聽岔了!」易中海臉漲成豬肝色,「你聽錯了!」

  胡鐵花見自家男人總算開口辯駁,暗鬆一口氣,隨即又捂著臉嚎起來:「王主任,您都瞧見了——賈家不光欺負人,還往人身上潑髒水!我這命苦啊……您可得替我做主!」

  王幹事被她嚎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沉著臉掃了一圈院裡看熱鬧的,揮手趕人:「散了散了!這有什麼好看的?」

  圍觀的人群這才稀稀拉拉地挪開腳步,走幾步還忍不住回頭。

  王幹事狠狠瞪了眼前這幾人一眼,壓著嗓子:「易中海,胡鐵花,秦淮茹,賈張氏——都進來。」

  她一掀門帘,帶頭進了易中海家東廂房。

  幾個人魚貫而入,屋內頓時擠得轉不開身。王幹事往椅子上一坐,拇指使勁摁著太陽穴,揉了幾揉。

  屋裡靜得只剩喘氣聲,她終於撂下手,抬眼掃過或站或坐的四人,「說吧,這事——打算怎麼處理?」

  「王幹事,」胡鐵花搶在前頭開了腔,「您可得讓他們賠我錢!您瞧我這身上,給打的……」

  她說著說著,抬手就去揉胸口,剛碰著就倒吸一口涼氣,眉頭擰成一團:「您瞅瞅,這都青了!」

  王幹事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

  ——就不該讓這娘們先開口。

  虧得這是在屋裡。要是在外頭,就她這敞著懷揉胸的作派,管她是不是苦主,先定個有傷風化都不冤枉。她挪開眼,壓著火氣:「胡鐵花,你進去,裡屋換身衣裳。」

  胡鐵花嘴一張,還要再說。

  易中海斜她一眼,眼皮往下一耷拉。胡鐵花把那口氣咽回去,悻悻掀簾進了裡屋。

  王幹事轉向賈張氏和秦淮茹,聲調平平的,聽不出喜怒:「你們說吧,到底要幹什麼?」

  賈張氏往前探了探身子:「王主任,我就是想給我兒子……」

  「辦喪事?」王幹事打斷她。

  賈張氏一噎,點點頭。

  「不行。」王幹事斬釘截鐵,「賈東旭是犯罪分子,越獄出逃,還殺了守衛、殺了老百姓,罪大惡極。辦喪事?你想都別想。」

  賈張氏張了張嘴,沒詞兒了。

  她辦喪事圖什麼?不就圖收那一茬份子錢麼。如今喪事都不讓辦,錢往哪兒收去?

  王幹事不再看她,目光轉向易中海:「你呢,說說。賠償想要多少?」

  易中海牙關咬了又咬。

  他恨不得讓賈家婆媳脫層皮。可賈東旭剛死,頂門梁折了,他這時候落井下石,理是站著,名聲可就得躺著出了。街坊四鄰往後戳他脊梁骨,光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

  他咽下一口悶氣,臉上擠出三分寬厚來。

  「王幹事,賈家……既然認識到錯誤了,那賠償,我就不要了。」

  他頓了頓,「只是往後,我易中海跟賈家,老死不相往來。」

  ps:昨天不該出門的,看到了前前女友,看到我還故意摟了摟自己男人…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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