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77章 傻柱,你打我

第277章 傻柱,你打我

2026-05-27 11:35:13 作者: 梅子酒0623

  屋裡,易中海正小心翼翼地端著藥罐,猛地聽見門門口傳來哭聲,嚇得他手一哆嗦,藥罐險些脫手。好在他及時穩住,忙把藥罐放下,急匆匆走到門口。

  只見秦淮茹抱著小當跪在地上,棒梗也挨著跪在一旁,娘兒仨哭得肝腸寸斷。

  「這是怎麼了,淮茹?」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隱隱生出一種不妙的預感。他想伸手去扶,手抬到半空又頓住了——他怕,怕秦淮茹順勢纏上他。他太清楚這女人的手段了。於是他把手一收,扭頭朝屋裡喊:「鐵花,你出來,把秦淮茹扶起來。」

  胡鐵花從屋裡慢悠悠晃出來,臉上掛著掩不住的幸災樂禍。

  「呦,這不是秦淮茹嗎?你這是要幹啥呀?快快起來。」

  秦淮茹卻死死跪著,仰起臉,滿臉是淚:「師傅,東旭沒了……他可是您徒弟啊,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您就眼睜睜看著他死得不明不白,連個體面的喪事都沒有嗎?」




  屋裡的賈張氏聽見棒梗的嚎聲,捂著心口沖了出來,一屁股坐到地上,拍著大腿便哭開了:「我的兒啊!你死得好慘吶!年紀輕輕就要客死他鄉,連個喪事都辦不上啊!你死不瞑目啊!你爹走得早,可你還有師傅呀……」

  易中海被這陣仗架在中間,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他總算明白方才那股不祥的預感從何而來了——賈家這是要讓他給賈東旭辦喪事啊。

  別說賈東旭如今死了,就是他活著,易中海也不願沾這灘爛事。

  他暗戳戳朝胡鐵花使了個眼色,胡鐵花愣了一下,順著他的嘴型看懂了,心裡暗暗啐了一口:這易中海,可真真是個偽君子。可眼下她還得靠著易中海吃飯,只得硬著頭皮站出來。

  「賈張氏,秦淮茹,你倆這是幹啥?」胡鐵花拉下臉,「賈東旭是老易的徒弟不假,可老易從前也沒虧待過你們。如今賈東旭是自己越獄,被公安拿槍子打了,你讓我們家老易怎麼辦?他一個普通工人,總不能為了你們家的事,去跟政府對著幹吧?老易,走,回屋去。」

  說罷,她拽著易中海就要往回走。

  賈張氏見易中海要走,心一橫,就地一個撲身,死死抱住易中海的大腿。

  「易中海,你可不能走!你是我們東旭的師傅!」

  「老嫂子,可這……我是東旭的師傅不假,可……」

  「我不管!當初東旭拜你當師傅,老話說得好,師徒如父子!東旭他爹沒了,你就是他爹!他這後事,你必須得管!」

  「這……老嫂子,這不合適啊,我自己也有孩子……」

  「呸!」賈張氏一口唾沫啐在地上,「老易,你可真能忍,野種你都養,還『你的孩子』?你咋不撒泡尿照照,你有當爹的命嗎?」

  賈張氏那話,算是把易中海最後一塊臉皮扯下來了。

  他鐵青著臉想回嘴,可賈張氏這個肥婆娘死抱著大腿不放,任他怎麼掙都掙不脫。易中海無可奈何,只得又朝胡鐵花使眼色。

  胡鐵花這回不用看嘴型也明白——往後還得靠著老易吃飯呢。她一咬牙,舍了臉皮撲上去。

  「賈張氏,你死了男人,急的是你,癢的也是你!抱著我男人在那兒磨什麼磨?撒開!」

  賈張氏不撒,胡鐵花上手就拽,兩人頓時揪成一團。

  易中海趁這空當猛地抽身,頭也不回,幾步鑽進東廂房,把門摔上了。今天這張臉,算是丟乾淨了。

  秦淮茹眼見胡鐵花攪了局,氣急攻心。她把小當往屋裡一放,折身沖了出來。婆媳倆擰成一股,揪著胡鐵花便打。胡鐵花起初還招架,奈何雙拳難敵四手,被按在地上,哀嚎聲一嗓子高過一嗓子。

  

  賈張氏恨極了她,照著她領口狠命一扯——

  「刺啦」一聲,棉襖豁開,裡頭的白軟子肉猛地彈了出來。

  四周圍觀的男人們齊刷刷倒吸一口涼氣。

  胡鐵花又氣又急,兩手慌忙去掩,可哪裡掩得住。她扭頭瞪向東廂房,那扇門紋絲不動,裡頭連個屁都不放。她心裡把易中海祖宗十八代都罵遍了,臉上還得應付婆媳倆的撕扯,狼狽得恨不能就地刨個洞鑽進去。

  正亂著,傻柱從廠里回來了。

  他一進中院,就見三個女人滾作一團,棉絮滿天飛。還沒看清誰是誰,胡鐵花已經瞧見了他,像見了救命稻草,捂著敞開的胸口就撲了過來。


  「柱子!柱子你快幫幫我!」她死死攥住傻柱的胳膊,「賈家這婆媳倆瘋了,這是要打死我呀!」

  傻柱被她搡到前頭,正對上秦淮茹和賈張氏兩張橫眉冷對的臉。

  「這……賈家嫂子,賈嬸子,你們這是……」

  「傻柱,你讓開!」賈張氏叉著腰,「我今天非撕了這騷娘們不可!」

  胡鐵花躲在傻柱身後,身子緊貼著他胳膊,又急又顫:「柱子,你快幫我說句話呀,她們真要殺了我……」

  傻柱本不想管這爛事,可胳膊肘那兒軟綿綿熱烘烘的,貼著便有些甩不脫。他定了定神,問:「那……一大爺呢?」

  胡鐵花恨恨地朝東廂房剜了一眼。

  傻柱登時明白了:感情易中海躲了,這是拿他當槍使。他想掙開,胡鐵花卻像黏在他身上似的,哪裡掙得動。他正心煩意亂,賈張氏已經逼到跟前。

  「賈嬸子,賈家嫂子,要不這事就算了吧,」傻柱硬著頭皮擋在中間,「都一個院裡住著,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你讓不讓?」賈張氏瞪圓了眼,「不讓,我連你一塊薅!」

  「柱子,救我……」胡鐵花在後頭軟聲哀求。

  賈張氏見他真不讓,一巴掌照他臉呼了過來。傻柱躲閃不及,只覺得臉頰一熱,抬手一抹,滿掌的血。

  「賈張氏,你踏馬來真的?」他聲調陡然變了。

  他最近正相著親,臉上落了傷,怎麼出門見人?

  血順著指縫滲下來,傻柱的火氣也騰地躥上了頭。他再沒客氣,一腳踹出去,賈張氏那肥碩的身子竟也飛了出去,摔在地上「咚」的一聲悶響。

  秦淮茹驚叫一聲,正想上前,傻柱反手就是一掌——

  「啪!」

  那一巴掌結結實實扇在她臉上。

  秦淮茹捂著臉,怔怔地看著他,像不認識這個人似的。

  「傻柱……你打我?」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