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23章 自釀的苦果

第323章 自釀的苦果

2026-05-27 11:37:56 作者: 梅子酒0623

  「我不同意!」

  一個怒氣沖沖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緊接著,兩個公安押著易中海進了院子。

  易中海赤紅著眼,死死盯著傻柱和胡鐵花——這對狗男女,簡直是把他易中海的臉當抹布用!

  「胡鐵花!我還沒死呢,你就這麼急赤白臉地找下家?」

  胡鐵花被他吃人的目光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傻柱立刻頂上去,擋在她身前:「易中海,你瞧你媽呢!你他媽一個犯了罪的臭鉗工,憑啥罵我們家鐵花?還你不同意——」

  他再次把那張結婚證掏出來,在易中海眼前晃了晃:「瞅見沒?街道辦蓋的大印,鋼印!老子跟鐵花是合法合理的!」

  「放屁!」

  要不是兩個公安按著,易中海這會兒已經衝上去跟傻柱廝打了。

  「我在裡面關著,誰同意的?」

  「教你個乖,易中海。」傻柱得意洋洋,「就你這種犯罪分子,鐵花想跟你離婚劃清界限,完全不用等你出來。」

  「你才放狗屁!我、我不是犯罪分子!」

  「你不是犯罪分子,公安憑啥抓你?」傻柱振振有詞。

  易中海扭頭看了看左右兩個公安,憋紅了臉:「我、我是配合公安辦點案子……」

  胡鐵花愣住了,趕忙望向兩個公安。

  兩個公安也是滿臉無奈,其中一人點了點頭:「易中海這次確實沒牽連進特務案。我們帶他來,是讓他配合查找一些非法物資。」

  傻柱和胡鐵花傻眼了。

  不是張二河說易中海牽扯進去了,估摸著放不出來了嗎?

  傻柱心一橫,梗著脖子:「反正我跟鐵花已經辦了結婚證,她也跟易中海離了婚,我不管了!」

  「不行!」易中海怒不可遏,「老子進去幾天,出來媳婦沒了,兒子也沒了!」

  媳婦可以不要,可兒子——那是他們老易家的命根子,傳承香火的關鍵啊!

  他還要說什麼,兩個公安把他往後一扯:「快走,易中海,去後院!」

  易中海只好被押著往後院走。他隱約記得,聾老太在後院裡藏了些東西,那晚龍老太帶著他在哪個地方摸了一下,就有個地道口露出來……

  他一邊走一邊拼命回想。

  幾個公安在後院摸索了一個多小時。在易中海的提示下,終於找到了地方——一摸,地下果然有道暗口。

  公安大喜,但沒急著下去。等通了氣,才有人帶著防毒面罩下去。

  緊接著,就有人跑到街道辦打電話去了。

  等張二河晚上回來的時候,四合院再一次被戒嚴。所有人都被封在家裡,張二河也被圈在外面蹲著。

  直到幾個公安押著易中海從裡面出來。

  張二河見是熟人,湊上去打聽。那邊見是他,也沒多說,只告訴他四合院已經排查完了。

  話音剛落,全副武裝的士兵押著人、抬著好幾個箱子出來了。

  

  等箱子都拉走,公安才通知警戒結束。

  張二河看著那些箱子直咋舌——這聾老太,沒看出來啊,居然藏了這麼多東西!

  審訊室里,聾老太看著被搬出來的東西,一臉死灰。

  這些東西,一半是她從承恩侯府弄來的,一半是她這些年在四九城搞見不得人交易攢下的。本來想著等走的時候讓兒子一趟帶走,可現在,兒子被抓了,東西也被一窩端了。

  她顫巍巍地伸出手:「政府,我……我坦白……」

  三天後,易中海被公安放了出來。

  他第一時間就往四合院跑。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守大門的閆埠貴這會也被兩兒子弄回去了,大門沒人看。易中海一口氣都不帶喘勻的,直奔中院正房。

  正房裡頭燈亮著。

  他長出一口氣——傻柱這狗東西沒跑。要是他帶著孩子跑了,自己上哪兒找去?

  眼下也顧不得其他了,他上去一腳就把門踹開。

  屋裡,傻柱正給何曉餵奶粉,旁邊胡鐵花一臉幸福地看著他們父子倆互動。

  易中海只覺得青筋暴起,頭皮都要炸了——那個位置明明是他的!餵易小川的應該是他易中海,不是傻柱這個狗東西!傻柱何德何能,敢給他的兒子餵奶粉?


  「傻柱!把老子的兒子還給我!」

  裡面正樂呵呵喂孩子的傻柱被這一嗓子嚇了一跳,何曉瞬間被嚇得哭了起來。

  兩口子往門口一看——易中海這狗東西踹門進來了!

  傻柱勃然大怒。

  他媽的老子打不過張二河,還打不過你易中海?真他媽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跑到我這四合院戰神門上挑釁!

  二話不說,上去一腳就把易中海踹飛了。

  易中海沒想到傻柱這麼不講武德,上來招呼不打直接一腳。等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感覺胸口的骨頭都被踹碎了。

  「傻柱!你幹什麼!」

  傻柱鐵青著臉從屋裡出來:「易中海,我倒要問你,你要幹什麼?」

  易中海倒吸一口冷氣——真疼啊。

  「我要接我兒子!易小川!」

  「這屋裡沒易小川了。」傻柱冷冷地看著他,「這屋裡只有何曉。」

  「何曉?」

  易中海一臉疑惑,何曉又是誰?下一瞬,他猛地反應過來,臉漲得通紅:「傻柱你個狗東西!不但搶了我兒子,還給他改名字?狗屁何曉!你們姓何的能生出這麼好的孩子嗎?」

  他喘著粗氣,指著傻柱的鼻子:「我告訴你,你現在把孩子給我,我就不舉報你你跟胡鐵花的事!不然我上街道辦舉報去,非得讓你們倆狗男女遊街不可!」

  傻柱心裡一慌。

  胡鐵花卻站了出來,擋在傻柱身前:「易中海,你胡咧咧啥呢?我跟柱子是正兒八經的兩口子,街道辦給發了證的。你舉報就舉報去唄,看到時候是公安局相信我們兩口子,還是相信你這個特務的同夥?」

  「放屁!」易中海慌了,「我不是特務的同夥!」

  「是不是,你問問院裡人?」傻柱瞬間明白過來,接上話頭,「你問問院裡人,這些年不是你一直嚷嚷聾老太是院裡的老祖宗?要不要我還把你編的那些瞎話抖出來——說龍老太給最可愛的人做過鞋,這都是你易中海一手弄出來的!」

  他越說越來勁,「你別以為現在公安把你放出來就沒人管了。我還得去街道辦舉報,看街道辦處不處理你!我還得去廠里舉報!」

  易中海看著周圍越圍越多的院裡人,心裡發虛。

  前些年,他跟聾老太為了養老,在院子裡幹了不少荒唐事——忽悠大夥叫老祖宗,給聾老太編瞎話、貼金身,都是他跟譚賽花兩口子乾的。

  現在被傻柱這麼當面揭發,他感覺院裡人的眼神都變了,易中海張了張嘴,只感覺嘴裡直發澀,想辯解什麼,卻發現什麼都說不出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