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
秦淮茹有些狐疑,隨後上下打量了一眼賈張氏那副身材,嘴角扯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你不會以為,易中海現在還喜歡吃肥肉吧?」
「肥肉?」賈張氏沒聽明白,「啥年月了,易中海還能吃上肉?」
秦淮茹見她沒聽懂,索性把話挑明了:「我是說——你覺得你現在這副模樣,易中海能看得上你?」
「放屁!」賈張氏直接炸了,「易中海那時候可沒少往老娘褲襠底下鑽!」
「哦——果然你們倆有一腿。」秦淮茹嘟囔了一句。
賈張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漏了嘴:「騷蹄子,你敢套老娘的話?!」
「行了行了,」秦淮茹擺擺手,「我可沒時間……」
「秦淮茹,你聽我說,既然知道了,我也就明說。那時候易中海的確跟我……滾過床單。他想著讓我幫他生個兒子來著,可惜老娘又不傻,能給他生?」
「行了,別說你那些風流韻事了。」秦淮茹打斷她,「你就說,易中海現在怎麼會接納你?」
「他不接納我無所謂啊,」賈張氏腫著半邊臉,眼睛卻亮得嚇人,「他會接納你呀!」
秦淮茹一愣。
「我就不信,就你這副騷蹄子模樣,易中海能瞧得上胡鐵花,瞧不上你?」賈張氏湊過來,「胡鐵花哪有你風騷?哪有你會來事兒?」
這話一下子把秦淮茹點醒了。
是啊,她之前是嫌易中海老,不願意跟他。可現在,她還有什麼資格挑三揀四?
易中海是老,是讓人笑話,可他也是個男人,有工作的男人。只要嫁給他,自己就能留在四九城,不用回村里去了。
怎麼就把這茬給忘了?
那天胡鐵花嚷嚷著跟易中海離了婚,所以現在法律上,易中海是個老光棍。自己呢?賈東旭死了,她是個寡婦。
寡婦嫁光棍,那不是天經地義嗎?
她看了一眼賈張氏——真不愧是人老精鬼老滑,這老東西還是有些主意的。
「賈張氏,」秦淮茹盯著她,「你怎麼會這麼好心提醒我?」
「我……我不提醒你,你不是也能想出來嗎?」賈張氏難得低眉順眼地陪著笑,「我就一個要求——你嫁給易中海了,能不能把我也留下來?」
「留你幹啥?」秦淮茹挑了挑眉,「浪費糧食?專門造糞?」
「沒有沒有!」賈張氏趕緊擺手,「我留在院裡,能幫你很多忙呢!幫你照看棒梗和小當!」
「不用了。我現在也沒工作了,孩子自己能照顧。」
「那……那我還能幫你打別人!」賈張氏急了,湊到秦淮茹耳邊,壓低聲音,「我以前跟易中海那個過,我知道他喜歡啥姿勢。到時候我全告訴你,保准你拿下他!」
「呸!」秦淮茹臉一下就紅了,「你胡咧咧什麼呢!」
可她沒有拒絕。
婆媳倆在廊檐下嘀嘀咕咕商量了大半夜,決定趁熱打鐵。
天剛蒙蒙亮,易中海就開了門。
現在他掃廁所了,每天都要走得早,生怕被院裡人看見。可今天剛一開門,就看見秦淮茹站在自家門口。
他皺了皺眉頭:「秦淮茹,你幹啥?」
秦淮茹臉上堆著笑:「易師傅,能去屋裡說嗎?」
「不方便。孤男寡女的。」易中海冷冰冰地拒絕。
這娘們可不是什麼好人。當初傍上郭大撇子的時候,沒少找機會給他穿小鞋。
「易師傅,就進去說嘛,外面怪冷的。」秦淮茹假裝抱著胳膊,卻把胸前的兩團肉往上挺了挺。
易中海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
「那……那就進來吧。」
進了屋,秦淮茹坐在炕沿上,扭捏了一下:「易師傅,昨兒我們家的房子被收回了。」
「我知道。」易中海不冷不熱。
秦淮茹見他那副模樣,心知昨晚跟賈張氏商量那些彎彎繞繞都用不上了。她索性一咬牙,直接拉下衣領——
「易師傅,你看我……還能生不?」
易中海一愣。
「我知道你想生個自己的孩子。」秦淮茹直視著他,「胡鐵花不能生,我給你生。」
易中海驚得差點跳起來:「你……你胡說什麼!要禍害禍害別人去,別禍害我!」
「易師傅,你就說你有膽子沒有?」秦淮茹站起身,往前逼了一步,「你現在看著傻柱跟胡鐵花那對狗男女在你面前秀恩愛,你心裡好受?你連個自己的孩子都沒有,這樣的日子你過得下去?」
這話像一把火,直接點著了易中海心裡的火。
這些天他早出晚歸,就是為了不想看見傻柱和胡鐵花。
見他神色鬆動,秦淮茹趁熱打鐵:「易師傅你放心,我給賈東旭生了棒梗,又生了小當,我絕對能生!」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話說到這份上,我也不瞞你了——東旭比你還不如。可我跟他,一碰就有了。我這塊地肥得很,只要你收留我們一家人,我保證給你生個大胖小子!」
易中海的喉結動了動。
秦淮茹見他還猶豫,索性一咬牙,直接撲上去,把他推倒在炕上。
「要不……你先試試?」
五分鐘後。
易中海面無表情地從旁邊摸出煙,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一個煙圈。
到底是一分價錢一分貨,秦淮茹就是比胡鐵花強得多。
旁邊的秦淮茹衣裳不整,卻渾不在意,抱著胳膊斜睨著他:「海哥,你就說怎麼樣?我比胡鐵花強吧?」
易中海不自覺地點了點頭。
秦淮茹滿意了,嘴角勾起一抹笑——看來老娘還是有點魅力的。
「海哥,你就留下我吧。我保證幫你生個大胖小子。」
易中海抽著煙,沒接話。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他突然冷不丁開口:「要是生不出來咋辦?」
秦淮茹撩了撩頭髮,語氣篤定:「反正我是能生的。如果真的不能生……」她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了易中海一眼,「那就是你的問題。」
空氣突然凝固了。
房子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的掛鍾滴答滴答地走。
過了好一會兒,易中海直接掀開被子,轉身下床,開始穿衣服。
秦淮茹有些不知所措:「海哥……」
易中海繫著扣子,頭也不回:「行了,你的事我答應了。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秦淮茹緊張地問。
易中海把褲子穿好,轉過身看著她:「你跟我在一起一年。如果生不了孩子,到時候讓棒梗改姓——跟我姓易。」
秦淮茹面露難色:「這……我估摸著賈張氏不樂意……」
「不樂意?」易中海把桌上的帽子戴起來,「不樂意就讓她滾。老子的糧食是那麼好吃的?你放心,到時候我拿把她攆回農村威脅,賈張氏保准同意。」
他頓了頓,語氣緩和了些:「當然,你要是幫我生了兒子,我也就不用棒梗改姓了。就他那德行,誰樂意讓他繼承香火?」
說著,他走到門口,拉開門,回頭看著秦淮茹。
「怎麼樣?如果願意,我就把鑰匙給你,你們一家搬進來。如果不願意,你就收拾收拾滾回鄉下去。」
秦淮茹臉上神情變幻,糾結、掙扎、算計……最終,她一咬牙,咧嘴笑了。
「海哥,我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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