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摸著下巴,心裡琢磨起來——你別說,劉海中雖然人草包,可今天這事還真說到點子上了。他被廠子裡處理也三年了,再大的罪也該過去了,是時候該挪挪窩了。
於是他倒了杯酒,端起杯來:「來,一大爺,我得敬你一杯!你這話真是震耳欲聾!」
「來,老閆,你也端一個,咱倆一塊敬一大爺一個。」
閆埠貴翻了個白眼——倆文盲,這叫振聾發聵,還震耳欲聾,你他媽是要拿聲音震死劉海中呀?真是……
但這事對他也是有好處的。他們家已經是四合院的最底層了,哪怕失敗了也沒啥影響——已經沒啥下降空間了。
劉海中一看易中海帶頭敬自己酒,高興得不行:「老易,別的不說了,今晚上我請你們去大澡堂子,去廠里大澡堂搓澡!改頭換面第一步,先從洗個澡開始!」
「行。」易中海點點頭。
閆埠貴自然也樂意去——能白嫖誰不去誰是傻子。
三個人把肉吃完,酒喝完,搖搖晃晃出了門。
隔壁的賈張氏雖然也吃了肉,但那是秦淮茹摳下來的,再摳也沒多少。她早等著隔壁酒場散了,自己好殺個二場呢。聽到三個人一出門,她趕忙從床上下來:「秦淮茹,我去把隔壁收拾收拾!」
話音剛落,人已經跑到隔壁了。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這老婆子還以為自己多聰明呢。
果然,賈張氏一進隔壁,瞟了一眼就失望地出來了。那桌子上,別說是肉,連肉骨頭都啃得乾乾淨淨。
賈張氏嘴臭:「這他媽比狗啃的還乾淨!還收拾,收拾個雞巴!」
她轉身回了炕上:「秦淮茹,我突然又不舒服了,你去收拾吧。」
秦淮茹都不惜的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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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三個人出了大院門,被風一吹,易中海有些清醒過來:「壞了,剛出來沒拿澡票!」
閆埠貴抱怨道:「老易,你沒拿澡票咱去洗啥?還有老劉,你剛剛嚷嚷著說你請客,現在沒澡票了該咋整?」他看了看天,「這都這會兒了,澡堂還能上班?」
「嗨!」劉海中得意地一笑,「我都說了你們別急。外面的澡堂是關門了,可軋鋼廠的澡堂開著呢,24小時開著!」
「那行,」易中海點點頭,「我轉身回去拿兩張澡票——」
「別!」劉海中一擺手,「今兒就讓你們看看啥叫地位!」
他帶著三個人就往廠里走,邊走邊介紹:「澡堂那個值班的,他兒子在我手底下當學徒呢。我別說洗個澡了,就是今晚上把澡堂子包了場,他也得給我應著!」
「真不愧是你呀,老劉!」閆埠貴說得酸溜溜的——他媽的還得是當工人,不愧是工人老大哥,自己當初怎麼就當了老師呢?
到了廠門口,因為閆埠貴沒工作證,劉海中特意把自己工作證一亮,大包大攬地應下來。保衛科的幹事見是個乾瘦巴瘦的老頭,也知道劉海中跟易中海是老工人了,見他們只說去洗澡,也沒再說什麼,讓他們登記了一下就放進去了。
劉海中一路上又是一頓吹噓。
等進了澡堂,果然看澡堂的老頭一看劉海中來,態度都熱情了不少:「劉師傅,你放心,我剛換的乾淨水!大池子裡也是剛換的,你進去就請等著泡著。你稍等會兒,我給你們端幾杯茶進來。」
「那就謝謝你了。」劉海中翹著下巴,拍了拍大肚皮。
等老頭出去以後,他沖老哥倆揚揚下巴:「瞧見沒有?這就是啥?這就是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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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脫了衣服,在水龍頭下沖了沖,隨後鑽進了大池子裡。
閆埠貴發出一聲愜意的嘆息:「好舒服……」
自打他癱了以後,一直是楊瑞華給他擦洗。後來好不容易能站起來了,又是倆兒子給自己搓,但經常是隨便糊弄一遍就完了。今天泡到澡堂子裡,真他娘的舒服。
另一邊,易中海也是點點頭。他雖然是廠里的職工,可他的工作性質決定了他只能等別人洗完再來洗,而且一般都是匆匆沖一下就走了。這麼舒服地泡在大池子裡,也是頭一回。
三個人開始愜意地享受起來,誰也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閆埠貴突然感覺肚子咕嚕咕嚕叫起來——壞了,好長時間沒吃過油水大的了,今晚吃了這麼多肉,難不成……
想到這裡,閆埠貴強忍著。不行,再泡會兒出去,現在出去就白泡了。
可沒兩分鐘,閆埠貴的肚子不但沒消停,反而越來越痛了。
不行,得上廁所。
閆埠貴咬著牙,開始慢慢地往池子邊摸索。旁邊的劉海中跟易中海正泡得舒服,沒注意到他。
好不容易摸到池子邊,閆埠貴鬆了口氣,剛要翻出去,沒想到腳底下一滑——
本來強行忍住的,再也沒忍住,「噗嗤」一下噴了出來。
池子裡的劉海中嗅了嗅鼻子,有些嫌棄地往旁邊挪了挪:「老易,你往旁邊弄弄,你這身上一股味道直接出來了。」
他感覺旁邊的易中海往旁邊竄了竄,可這味道越來越大了。他猛地睜開眼睛,發現閆埠貴在池子邊靠著,屁股朝這邊撅著,味道好像是從那兒出來的。
「老閆!你這是幹啥了?」
閆埠貴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住,朝劉海中尷尬地笑笑——
「噗!」
一股噴過去,直接噴了劉海中一臉。
劉海中下意識地抹了把臉,隨後反應過來:「閆埠貴!你他媽的!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嘛!」
「老劉,對不住了,我是……」閆埠貴趕緊手忙腳亂地翻池子,一沒注意,屁股翹起來——
「噗!」又是一股,直接噴到了天花板上。
「老劉,我忍不住了!」
說著,閆埠貴就要往外爬。可剛才泄了氣以後,仿佛氮氣加速一樣,他淨往外噴了。
池子裡的劉海中這會兒也顧不上了,先是一個猛子紮下去,把臉上剛噴的弄乾淨,然後站起來就開始罵:「閆埠貴!老子好心好意請你搓澡,你竟然——」
「對不住啊,老劉,你別罵我了!」閻埠貴邊爬邊喊,「是……是老易的肉不對!」
那邊易中海也反應過來了:「放屁!老子好心好意請你吃肉,你怎麼倒打一耙?那肉要是有問題了,我跟老劉咋沒事?肯定是你今晚上不要臉,吃得太多了!」
剛說完——
「噗!」
他屁股後面一股氣冒出來,把水池子打了個水泡。
壞了。
他感覺有些不舒服。
這一個屁,讓劉海中看愣了。緊接著,他自己的肚子也咕嚕咕嚕叫起來——
「噗!」
也是一個屁,不過他的屁比易中海大多了,後面打了個大水花。
兩個人對視一眼,爭先恐後地往外爬去。
可那股勁來得快得很。兩人還沒到池子邊,後面已經噴出來了,把水池子噴得全是黃湯子。
劉海中這會兒已經顧不上了,翻出池子就要往廁所跑。可惜他犯了跟閆埠貴一樣的病——地上太滑了,他沒注意,「乓啷」一聲摔到地上。再也顧不得,屁股後面直接對準易中海——
洗了個臉。
那邊易中海已經顧不上噁心了,他也開始噴了起來。
諾大的澡堂子裡,三個人開始了你噴一下、我噴一下,自由飛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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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老頭聽到裡面動靜這麼大,推開門一看,傻眼了。
這整個浴室——天花板上、地上、牆上,全他媽是黃湯子。
老頭往地上一坐,完了。
裡面的劉海中漲紅了臉:「老黃!老黃你快去找大夫!」
「找大夫幹啥?」老黃也是氣急敗壞,「劉海中,老子讓你來洗澡,不是讓你來拉屎的!你看看你把這折騰的!你可害苦我了!你們三個有這特殊的愛好,就去野地里噴去,跑到這兒禍害我幹啥?」
老黃把劉海中罵了個狗血淋頭。
最後在劉海中的萬般懇求下,他才罵罵咧咧地去找了大夫。
大夫來了一看這情況,也是沒辦法,只能讓老黃接了根水管出來,把他們仨沖了個乾淨,然後一人給了一個麻袋先披上。給完藥以後就叮囑,讓老黃去家裡通知一下,拿身衣服過來。這大冷的天,大晚上的,不穿個衣服,這仨要是感冒了,發燒加拉稀,能把他們竄死。
老黃沒辦法,只好罵罵咧咧地朝四合院去了。
可他不知道——四合院這邊,也開始了自由飛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