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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是真狠呀

2026-05-27 11:41:43 作者: 梅子酒0623

  閆埠貴是從家裡床上被薅起來的,戰鬥隊的人可一點不講什麼尊老愛幼。帶隊的人說了,這個蔫蔫巴巴的老頭就是抄了張廠長家裡的幫凶。所以抓他的隊員對他格外粗暴,沒等他問話就是一頓老拳,打得他話都說不出來。

  這會兒聽著秦淮茹在那裡哭嚎,他算是明白了——自己保不齊就是被易中海供出來的。自己又不是軋鋼廠的人,如果不是易中海把他牽扯進來,張二河憑什麼抓他?想到這裡,他也不禁對易中海怨恨起來:明明是你說的,張二河這次肯定要被打倒了,害得老子跟你忙前忙後,結果倒好,反倒把自己搭進去了。

  等到了軋鋼廠,楊瑞華也被押了過來,本來還一頭霧水,看見閆埠貴便靠過來:「老閆,這是……」

  閆埠貴長嘆一口氣:「老楊,今兒咱們是好不了嘍。」

  「好不了?閆埠貴,看來你對自己認識得還挺清楚嘛。」張二河從外面拉開門進來,大剌剌地往桌前一坐,「老閆,自打你搬到倒座房以後,咱倆好像也沒啥來往了。你這次怎麼又站出來了?」

  閆埠貴舔舔嘴唇,「二河……」張二河眼睛一豎,他瞬間陪著笑:「張廠長,我我我……」

  「行了,你就說吧,易中海怎麼找的你?」

  閆埠貴瞬間來了精神:「張廠長,你不知道,易中海這個老絕戶是真的壞!他攛掇我,說只要讓我上去反咬你一口,他就給我們家一個臨時工的位置。真的,真的!要不然我會這麼幹嗎?畢竟咱倆以前可是好對門鄰居啊——你住東廂房我住西廂房,那會兒咱們處得多好。」

  「那你被冤枉、被開除的事,也是我乾的?」

  「不會不會,您這麼光明磊落的人,怎麼會幹那樣的事!」閆埠貴趕緊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見張二河臉色好了不少,閆埠貴又陪著笑臉:「張廠長,你看在我們家現在這麼慘的份上,就放過我們這一次吧。我保證沒有下次了。」

  「你還想有下次?」張二河話很平淡。

  閆埠貴心裡卻突突直跳:「張廠長,我說錯了,絕對沒有下一次了!以後我們家就老老實實的。」

  「這樣啊。」張二河敲了敲桌子,「可是那天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

  「張廠長,我那是胡說八道呀!」閆埠貴使勁扇著自己的臉,啪…啪…啪…

  旁邊的楊瑞華還有些發愣,見張二河還不滿意,閆埠貴趕緊拉著楊瑞華:「你還不給張廠長道歉!」

  楊瑞華也就學著閆埠貴的樣子,扇著自己的臉,嘴裡說著「對不起」。

  「行了,老閆,你這態度挺好,但是……」

  閆埠貴本來挺高興,聽張二河一說「但是」,心又揪了起來,「我聽說那天你婆娘推了我女兒一把?」

  閆埠貴看著一臉平靜的張二河,咬了咬牙:「張廠長,能給我個傢伙事嗎?」

  「行啊。」張二河走過去,找了一根警棍扔給他。

  楊瑞華這會兒咋還不明白,驚恐道:「老、老閆,你要幹什麼?」

  「瑞華,做了錯事咱們就要認。」

  「那我、我都認錯了還要幹啥?」

  

  閆埠貴望過去,張二河背對著他抽著煙,仿佛不知道身後的事。他壓低聲音:「楊瑞華,你個蠢貨!現在張二河讓咱們自己處理,我頂多打斷你的手。要是讓他處理,你想咱們一家被攆出四合院,當孤魂野鬼去嗎?」

  楊瑞華悽然地看了閆埠貴一眼,見他一臉急切,眼淚瞬間流了下來,認命般地閉上眼睛,伸出了手。

  閆埠貴臉色糾結地舉起棍子,使出吃奶的勁砸了下去——「咔嚓」一聲,楊瑞華的胳膊瞬間歪了下去。

  「張廠長……」閆埠貴小心翼翼地喊道。

  張二河轉過頭,看見楊瑞華扭曲的手臂,有些嫌棄道:「才一隻胳膊嗎?」

  閆埠貴捏緊拳頭,舉起棍子又把楊瑞華另一隻胳膊敲折。這下楊瑞華真的疼不住了:「老閆,疼!疼!」

  「行了,閆埠貴,到了審問室你還家暴。」張二河擺擺手,「算了,看在你老婆手斷了的份上,先把她送到醫務室去。回頭批判易中海的時候,你站出來好好批判一下,批判完這事就算了了吧。」

  「行,謝謝你啊,謝謝張廠長!」閆埠貴顧不上自己疼得哭爹喊娘的媳婦,先是鞠著躬謝了一番張二河,才領著楊瑞華慢慢出去了。


  吳謙悄咪咪地從門外進來,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二哥,你就這麼放他走了?」

  「那怎麼辦?」張二河一攤手,「今兒把他們關到這兒,打死打殘,你讓別人怎麼看咱們?」

  「可這……」

  「謙兒。」張二河把煙掐滅,壓低聲音,「我告訴你,這事還早著呢。回頭你在外面放放風,把閆埠貴家的成分跟他之前幹的事宣揚宣揚。現在四九城這麼多的戰鬥隊,一個個眼睛紅得跟見了肉的狼一樣。閆埠貴這樣的人放在他們嘴裡,那不是案板上的肉嗎?到時候不用咱們動手,自然有人幫著處理他。」

  吳謙恍然大悟:「二哥,還真有你的。」

  「行了,不說這個。讓你給我帶的人,帶過來了?」

  「帶過來了。二哥,你讓我帶她們幹啥?」

  「你懂個屁!」張二河罵道,「那兩個以前都是從宮裡出來的,對付那些丫鬟什麼的,一個個都有招呢。我這戰鬥隊一幫大男人,那天秦淮茹跟劉海中的媳婦對你嫂子下了手,我真沒招。我要替你嫂子把這口氣給出了,這才托人找了這兩位。你去把人帶進來。」

  「知道了。」吳謙出去,半晌帶進來兩個老太太。

  張二河看過去,兩人頭髮都白了,臉色蒼白,乾乾瘦瘦的,看著倒是慈眉善目。

  「你兩位就是從宮裡出來的?」

  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點點頭:「是我們,我們是被馮大炮攆出來的那撥人。」

  「那就行。之前宮裡的手段都會?」

  「會。」

  「那你們幫我炮製兩個女人。」張二河說,「我的要求是,面上不見傷,但一定讓她們吃夠教訓。能不能做到?」

  「這位爺——哦呸,這位領導,您放心,這活肯定給您干好。」老太太頓了頓,「就是……能不能把您給的錢換成糧食?我們老姐倆出來時間長,有錢也留不住,還不如換成糧食,能多吃幾頓。」

  「行。回頭讓人給你們,錢照給,只要幹得好,糧食也給你們加上。」

  「那就行,您就瞧好吧。」

  兩人找張二河要了一些銀針,還特意標註必須是中醫用的那種。張二河讓吳謙採買進來。兩個人拿著針就進了審訊室,不一會兒,裡面就傳出了秦淮茹和劉海中媳婦的哀嚎聲。

  吳謙到門口瞟了一眼,等出來時,臉已經嚇得一臉慘白:「二、二哥,這兩人是真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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