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過去——咦?易中海呢?剛才不是還在那兒嗎?
許大茂眼尖,一眼瞅見正要往柱子旁邊溜的易中海,伸手朝公安一指:「同志,那就是易中海!」
公安的目光轉過來,易中海強扯出一個笑臉:「同、同志,大晚上的……是我不對,不該把家裡矛盾鬧到院子裡,影響大夥了。我給大夥道個歉。」
秦淮茹也趕忙附和:「對對對,同志,是我們家的不是,是我們家的問題,我們明天給大夥道歉。」說著還鞠了個躬。
公安卻大踏步走過來:「就你是易中海?」
「對、對……」
「走吧,跟我們走一趟吧!你的事發了。」
「撲通」一聲,易中海癱倒在地上。
院子裡頓時議論開了:「易中海的事發了?什麼事呀?」
「不知道呀,他不就是個修車的嗎?」
「誰知道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吶!」
領頭的公安眼神一使,兩個公安立馬過去把易中海架起來,就要戴銬子。易中海拼命掙扎:「你們幹啥呀?我不就是影響了鄰居嗎?至於嗎?快放開我!」
他轉頭看向牆上的張二河,「二河叔,你幫我說一聲——吵著大夥是我不對,我明天給大夥挨個道歉,別讓公安帶我走呀!」
張二河卻不搭話。
領頭的公安見易中海還在折騰,一拳砸在他肚子上:「易中海,你以為我們抓你是因為你影響院子裡的人?你的事發了!」
「什麼事啊?」易中海疼得彎了腰,還在嘴硬。
「行,我剛才不說是給你留著臉。現在你既然死不承認,那我就直接說了——你殺人的事發了。」
這下易中海心裡最後一絲僥倖徹底被打滅,整個人軟了下來,不再掙扎。
院子裡頓時炸了鍋:「啥?易中海殺人?」
「就他?殺誰了?」
「不知道呀,咱院裡誰也沒少啊。」
「那可能就是殺的外面的人……天吶,我們竟然跟殺人犯住一個院子!」
「不行,明天就給街道辦反映,得把他趕出去!」
「對對對,一起去!」
兩個公安押著易中海往外走,路過牆根時,易中海再次掙紮起來——張二河可是大領導,只要他願意保自己,自己大概率就沒事了。
「二河叔!你快救救我呀!我真沒殺人!我是被冤枉的!你快救救我呀!」
張二河從牆上跳下來,拍拍他的肩膀:「二狗子,你說你是冤枉的?」
「對對對!二河叔,我是被冤枉的!」易中海拼命點頭。
「冤枉的你怕啥?」張二河笑了笑,「跟著公安同志去,好好調查調查。真是冤枉的,肯定會把你放了。但你要是不冤枉的……那你可就慘嘍,殺人?膽子可真大!」
說罷,他轉身就走了。
幾個公安押著易中海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院子裡的人面面相覷。秦淮茹把棒梗扶起來,腦子亂成一團麻——易中海殺了人?那她怎麼辦?他們老賈家怎麼辦?
深夜,派出所審訊室里。
易中海被拷進來,按倒在椅子上。
「姓名?」
「易、易中海……」
「年齡?」
「五、五十六。」
「職業?」
「我、我是修車的……修自行車的,擺攤的……」易中海結結巴巴地說。
「知道為什麼叫你來嗎?」
「不、不知道。」
所長抬頭看了他一眼:「我問你,今天下午四點多那會兒,你在哪?」
「我、我在修車攤上……」
「有人能證明嗎?」
「沒、沒有。」
所長一拍桌子:「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等我們查出來,你要是敢隱瞞,那你就等著拉到城外吃花生米吧!」
「同志,我不敢……」易中海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慌得不行。
「你跟楊立民什麼關係?」
「楊、楊立民?之前是我們廠的廠長……」
「那你最近找過楊立民沒有?」
「找、找過……他找我喝過酒……」
「就喝酒?」
「是的!」
「那你今天下午為什麼沒去?」
「沒、沒有,我今兒在修車攤上……」
所長又問了大半天,易中海的回答滴水不漏。所長見問不出來,想了個主意,讓人把報案人叫來了。
報案人一進門,所長問:「你認識這個人嗎?」
易中海看了那人一眼,瞬間瞪大了眼睛,但嘴上還在掙扎:「我、我不認識……」
所長已經看出了端倪,讓報案人仔細辨認。
報案人看了半天,肯定地說:「所長,就是他。」
「啪!」所長一拍桌子,「易中海,你還不承認?」
易中海的防線徹底崩潰了:「所長,我也不想的……不是我殺的人!是他……是楊立民自殺的!他冤枉我!」
所長直接被氣笑了:「誰願意自己捅自己一刀,然後說是別人幹的?易中海,你拿我當傻子呢?行,你捅自己一刀,說是別人殺的給我看看。」
「所長,真的不是我殺的人……」易中海崩潰了。
「死到臨頭還嘴硬。」所長朝幾個公安使了個眼色,自己出去了。
審訊室里響起了「大記憶恢復術」的聲音。
半晌之後,所長再進去時,易中海已經癱倒在椅子上。
「易中海,人是不是你殺的?」
「所長……人真不是我殺的……」
易中海心裡清楚,自己要是承認了,等著自己的肯定沒有好下場,所以這一頓打挨下來,他還是死活不認。
報案人的指認已經板上釘釘。第二天,送菜的服務員也來確認了——之前就是易中海跟楊立民在一起吃飯。送到市局檢驗的兇器報告也回來了,上面的指紋與易中海的完全吻合。
兇器有了,目擊者也有了。易中海再嘴硬,也抵不過鐵證如山。
楊立民的兒子遠在大西北,一時趕不回來,街道辦出面把楊立民的屍體拉去火化,燒成了骨灰。經過法院判決,易中海被判了死刑,還要賠償楊立民的兒子。
交道口街道辦的人很快找上了門,要查封易中海的家。易中海名下最值錢的就是這套房子,得賠人家一千塊錢。法院那邊出了公涵,王主任只好先決定把房子封了。
整個賈家——賈張氏、棒梗、棒梗媳婦、秦淮茹——全被人從房子裡攆了出來。
秦淮茹急了,拉著王主任解釋:「這是易中海乾的!殺人的事是他幹的,跟我們賈家沒關係!你們憑什麼連我們也趕出來?」
王主任瞪了她一眼,秦淮茹是啥貨色,他清楚得很。
「秦淮茹,」王主任不緊不慢地說,「殺人的事是易中海乾的,跟你們家沒關係——這話沒錯。可這房子也是易中海的,跟你們家也沒關係。」
ps:今天得趕一天路!晚上的一章估計要遲點,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