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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大茂要二婚

2026-06-05 11:00:59 作者: 梅子酒0623

  不知道許富貴父子倆對秦京茹說了什麼,當天晚上秦京茹就住進了許家。三天後,許大茂強忍著疼痛下了床。老許給他說了,跟秦京茹結婚的事最好趁早落實,而且不能悄摸偷著辦,必須風光大辦。

  於是,許大茂趕著下班點,一步一步挪到中院南易家門口。「噹噹當。」

  「誰呀?」 南易打開門,「大茂,你這剛出院不在家歇著?」

  「南哥,」許大茂尷尬地笑笑,「我這不是要辦婚禮嗎?那天晚上二河叔讓我娶了秦京茹,我最近一直尋摸著這事,這不剛好點了嗎?趕緊想著先把這事定下來。您方便的話,這周末上家,給做個幾桌宴席。」

  南易有些猶豫:「大茂呀!宴席我倒是能做,就是……」

  「南哥,你只要能做就行,等禮拜五晚上你上家裡來拉個菜單。我現在還要去隔壁請一下二河叔。」

  「那行吧。」南易想想還是答應下來,畢竟跟許大茂之前關係也還行,況且都一個院裡住著,人家上門來請,不接確實說不過去。




  「拉娣,我總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要是做宴席出點啥事……」

  「跟你有啥關係?」梁拉娣搶白道,「你就一個做宴席的廚子,老老實實把宴席做好就行。天塌下來還輪不到你頂呢。」南易想想也是,應該是自己多慮了!

  許大茂從南易家出來,一步一步往前院挪。他現在不敢走太快,步子大了容易拉傷。眼瞅著要出院門了,傻柱背著手從巷子裡過來:「呦,許公公,你這是要上哪兒陪駕去?」

  許大茂本來要發火,突然想到什麼,不但沒生氣,反而露出笑臉:「柱子呀……」

  傻柱一聽許大茂這麼說話,瞬間感到不適:「許大茂,你好好說話。」

  「柱子呀,這周末我結婚,到時候來呀,明天把請帖給你補上。」說罷就往張二河家去了。傻柱看著許大茂的背影,總覺得裡面有點什麼陰謀詭計。

  張二河最近一直往老丈人那邊跑。現在關林鵬來了,他也能歇一歇了。張嬌跟狗蛋都是住校的,家裡就剩老兩口。

  等張二河回來,關雪的飯已經做好了。吃完飯老兩口坐到院子裡,聊著昨晚的事。關雪嫌張二河和稀泥:「之前老說人家王主任和稀泥,你張二河和起稀泥來也不遑多讓。」

  張二河翻了個白眼,剛要反駁,門「噹噹當」被敲響。

  「誰呀?」 「二河叔,是我,大茂呀。」

  兩口子對視一眼,沒想到說曹操曹操就到,剛說許大茂的事,正主就上門了。關雪趕緊上前把門打開:「大茂來啦,進來。」

  許大茂賠了個笑臉:「嬸子好。」

  看著許大茂一步一步挪進去,張二河問:「大茂,你這好了嗎?」

  「傷口已經好了,剩下的就是休養了。」 「那你應該多躺著呀。」

  「二河叔,我今兒來找您有點事。」

  「你說吧。」

  「前兩天不是您幫著把這事給處理了嗎?我爸也說了,一事不煩二主,我跟京茹結婚,就請您當個證婚人。」

  張二河有些遲疑,許大茂趕緊掐了一把大腿,眼淚緩緩出來:「二河叔,這些年咱們一直處得挺好,現在侄子已經落下這個殘疾了。說白了,結個婚也就是為了把名聲挽回一點。您就看在我這些年對您恭恭敬敬的份上,給我這個面子吧。」

  看著一臉眼淚的的許大茂,張二河強忍著噁心,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只好答應下來:「行,大茂,聽你這意思,你這是還要在院裡辦一場?」

  「對,」許大茂點點頭,「我爸說了,正好請南哥在院裡辦幾桌,讓咱們街坊鄰居也吃一頓,畢竟最近我這不也影響大家了嗎。」

  「好的,你把日子定好,我到時候准到。」

  「我爸已經瞅好了日子,就這周末,是個黃道吉日。」

  

  「那行吧。」又聊了一會,許大茂提出告辭,張二河和關雪把他送到外面。

  等回來,關雪問道:「二河,你說這許大茂急著結婚是幹啥?」

  「還能幹啥?第一嘛,老許家已經打定主意,把許大茂受傷這個屎盆子扣到何家頭上。第二嘛……」

  他舔了舔嘴唇。關雪瞅著他,總感覺沒憋好屁:「張二河,你是不是又給他出了什麼餿主意了?」


  「啥叫餿主意?」張二河翻了個白眼,「我就是說,那秦京茹不是秦淮茹的妹妹嗎?許大茂娶了秦京茹,那就跟何大清成了連襟。那傻柱不就得不叫聲小姨夫嗎?」

  關雪睜大眼睛,隨後一拳砸到張二河腰眼上:「張二河呀張二河,你真是有點腦子全往歪處想了!」

  老話都說,幹壞事的人精力總是格外旺盛,尤其是還能占死對頭的便宜,那更是得雷厲風行。許大茂第二天就特意上街找了人寫請帖,趕著第二天晚上傻柱下班,恭恭敬敬地送到了何傻柱家。怕何大清不來,他同樣又給何大清寫了一份,當著全院人的面,恭恭敬敬地送了過去。

  晚上,何大清的門房裡,父子倆面面相覷。傻柱捏著喜帖,一臉頭疼:「爸,要不咱們就不去了吧?」

  「不去?」何大清沉著臉,「轉天許富貴就能把這事傳得沸沸揚揚,說咱們老何家怕他們了。」

  「可是爸,我總覺得老許家沒憋什麼好屁。咱家真要是去了,保不齊得吃什麼虧。」 這話說完,何大清也沉默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傻柱,我尋摸著,老許家要是真想搞什麼么蛾子,咱爺倆是避不過了。不過,咱們當天讓何曉去雨水那躲躲,真要是出了什麼事,也牽連不到他身上。」

  「知道了,爸。」傻柱苦澀的點點頭。

  說實話,要不是胡鐵花勸他,他也真不想躲出去。以前許大茂有鳥的時候他都不怕,現在許大茂的鳥都飛了,他怕個錘子?——不對,許大茂連個錘子都沒有。父子倆算計好,就等著許大茂辦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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