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許大茂正睡著呢，哐當一聲，門就被踹開了。一臉怒容的許富貴從外面進來。
「畜生，你還能睡得著？」
「我有啥睡不著的？」
「許大茂呀許大茂！老子千叮嚀萬囑咐，你想折騰她也得過段時間，可你……你在幹啥？」
「爸，我不是折騰她……」
「那你是幹啥？」
「她不是浪嗎？我就拿針把她下面給縫了，我看她在外面浪！」
「你……你你你！」許富貴被氣得說不出話。
還要說什麼，一隊婦女就進來了。胡鐵花在前面給那幫婦女領著隊，看到許大茂第一眼就指著他：「婦聯的同志們，那就是許大茂，那個變態！」
許大茂還沒反應過來，一群婦女就進來了，領頭的那個看了他一眼：「你是許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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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是。」
「我是市婦聯的丁春霞。昨晚上街道辦的王主任已經把你虐待媳婦的事匯報給我們了。走吧，跟我們上婦聯去一趟。」
「哎呦，同志同志！」許富貴趕忙過來連連拱手，「這就是個誤會！我兒子昨晚上跟兒媳婦吵了幾句嘴，一時沒忍住，兩口子鬧了點誤會。領導，我剛才正在批評許大茂呢，讓他認識到錯誤了。這事就沒必要鬧到婦聯了。」
「哼！」丁春霞胳膊一甩，把瘦瘦乾乾的許富貴一把推到旁邊，「誤會？都快拿針把人下面扎爛了，還叫誤會？」她從口袋裡掏出那種最大的針，「來，我跟你也誤會誤會！」
「別別別！」許富貴趕忙後退。
丁春霞瞪了他一眼，轉頭一揮手：「把他抓起來，押走！」
一群五大三粗的女人就進來了。很快許大茂就被摁在地上，兩個手被反剪到背後。
「快放開！快放開！」
可很快就被人四馬攢蹄地捆了起來。丁春霞從地上撿起許大茂的褲衩，直接塞到許大茂嘴裡——一股尿騷味瞬間襲來。
「帶回去！」
許富貴茫然地癱坐到地上，這個爛泥，他真的扶不起來。
這事鬧得很大，雖然秦京茹之前的確跟許大茂通姦，可人家已經被婦聯處罰過了。現在既然領了證，婦聯就該保護她。
所以下午處理結果就出來了：許大茂被市婦聯拉著遊了三天街；軋鋼廠那邊也出了通知，把許大茂開除了。
本來之前許大茂的事是私事，廠里還等著給他個處分。現如今你許大茂不但不改正，反而變本加厲，那還留著幹啥？直接開除。
只有軋鋼廠婦聯的同志們有些可惜——早知道也得把許大茂弄過來，好歹在廠里明正典刑以後再開除。
許富貴恨呀。
恨許大茂一點城府沒有——就是想折磨媳婦，你也得過段時間呀。
恨秦京茹——許大茂欺負你，再怎麼欺負那也是家裡的事，非要嚷嚷到院裡，惹得王主任上報婦聯。
恨張二河——恨他那晚上出的餿主意，自己也當時鬼迷心竅了，怎麼就應了下來。
恨傻柱——他那天堵到家門口，非得嘲笑許大茂，才引得秦京茹出來。
可惜，秦京茹現在被街道辦送去哪裡治傷，不知道。張二河又是幹部，他不敢報復，所以一腔的恨全堆到老何家人頭上了。
報復，必須報復。再不報復，他們老許家可真就成笑話了。
可何家的人……何大清這個人老精鬼滑，想整他一時半會怕不好整。傻柱兩口子，胡鐵花每天除了買菜基本上不出院子，而且買菜都是好幾家人一起去。傻柱除了軋鋼廠就是單位，兩點一線，一時半會也找不到空子。
最後，許富貴只能把目標對準何曉。
這天，許富貴給許大茂送完飯以後，騎著自行車去了南城。南城這些年本來就亂，前些年又往這兒鑽了不少逃荒來的人，現在形勢更亂了，許富貴找了許久才找到地方。
到了地方，噹噹當敲門。
「誰？」
「西城挑貨的吳二哥介紹來的。」
門打開，一個人警惕地看向許富貴。許富貴壯著膽子：「我要找個人。」
「什麼人？」
「一個染花柳病的女的。」
「你找這個幹啥？」
「我要報復一個人。」
那邊沉默了好久：「兩百塊，人給你找著，但是具體怎麼弄你和人商量，再給多少錢自己商量。」
「行。」許富貴咬咬牙應了下來。
過了兩天，那邊托人帶話，把許富貴領到一處廢棄的院子。一個面容姣好的女人在那裡等著。
許富貴仔細打量了一下對方。瞅著女人的模樣，不像是有那種髒病的。
「你是那邊幫我介紹的人？」
「對。」女人點點頭。
「可我瞅著你不像呀。」
女人二話不說，直接解開腰繩，「啪」，褲子就掉到了地上：「您要是不介意，隨意驗驗。」
許富貴被嚇得退了一步，趕緊點頭：「我信，我信。」
女人這才把褲子提起來穿好。
「你讓我幹什麼？」
許富貴停頓了一下：「這院子是你的嗎？」
「不是我的，不過我可以住著。」
「那就行，這幾天你就在院裡不要動。回頭我會讓人送個年輕人過來，你跟送過來的人圓房，把髒病給這個年輕人染上。」
女人有些遲疑！「這個人惹過你？」
「他的爺爺跟父親都惹過我。」
「良心？」許富貴笑了一聲，「你有良心就不會得這髒病了。一口價，兩百。」
女人想了想，歪過頭，比劃了個三：「三百。」
「三百就三百。」許富貴掏出十張大團結，「這是一百押金，等事成以後我再給你二百。」
女人點點頭。
許富貴從院子裡出來，推上自行車，心裡恨恨地想：何大清，傻柱，你們毀了我兒子，那老子也毀了你孫子。
我們老許家許大茂沒了，家裡還有兩個傳宗接代的。你們老何家三代單傳，就何曉這麼一根苗。我把你的苗給你拔嘍，我看你老何家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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