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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都不是好主兒

2026-06-08 13:27:21 作者: 梅子酒0623

  正房裡,何大清跟傻柱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大眼瞪小眼。何曉茫然地站在門口,眼神空洞,胡鐵花則坐在床邊抹著眼淚。

  下午,何曉領著何大清去了那天自己醒來的地方。兩人到那兒一看,房門緊鎖。何大清顧不得其他,讓何曉翻進去看看。

  結果發現裡面桌椅板凳上全是灰,已經好些天沒人來住過了。爺倆垂頭喪氣地回到家,思來想去,還是把這事告訴了傻柱。

  沉默許久,傻柱「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爸,我相信何曉說的,他肯定是被人害了。不過何曉,你再好好想想,最近惹過誰?是不是跟著那些人跳舞,遭人妒忌了?」

  何曉聽了這話,原本空洞的眼神里滑出兩行眼淚。他也是個剛十八歲的大小伙子,猛然惹上這種髒病,心裡委屈得不行:「爸,我真沒有……我就是跟著他們跳跳舞。」

  「行了,行了。」何大清給自己點上煙鍋子,「何曉這是受了咱倆的牽連。下手的人這麼陰損,百分百是許富貴!」

  「什麼?許富貴?」傻柱蹭地站起來,邁開腿就往後走,「老子去打死他!打死那窩子小人!」

  「你進去,然後咱們家成罪犯了?」何大清聲音很冷靜,「何曉本來染了髒病,你再進了監獄,以後徹底沒人嫁進咱們老何家,讓老何家絕戶?」

  傻柱走到門外,身影一頓,轉過頭:「爸,那你說怎麼辦?」

  「先進來。」何大清把煙鍋往桌上敲了敲,「別吵了,別把事兒吵到院子裡,讓全院裡人都知道,那可就真成笑話了。」

  「草!」傻柱使勁一甩胳膊,走了進來。

  「何曉。」何大清喚道。

  「爺,我在呢。」何曉應聲。

  「明兒我領你去找個人,我知道前清有個御醫,專門擅長治這個。當年同治染了髒病,就是他給治好的。」何曉點點頭。

  傻柱歪著頭想了想,狐疑地開口:「爸,我記得那個同治……最後不還是死在那病上了嗎?」

  何大清瞪了他一眼:「那是治好了他又去胡亂搞,才重新染上的。咱何曉不是那種人,況且何曉這才剛發現,肯定能治好。」說完,朝傻柱遞了個眼神。

  傻柱瞬間明白了——自己老爹是怕何曉想不開。於是點點頭:「知道了,爸,那麻煩你了。」

  爺倆商議好,第二天一大早,何大清就帶著何曉去找那位御醫的後人。

  因為何大清托的關係硬,那家人也跟他交了底:祖上的確給那位同治過這個病,也治好過。只不過後來同治死了,他們家當家的御醫就被殺了,醫術沒能留下來,方子倒是傳下來了。

  可現如今不比以前,好多藥都斷了傳承。人家還是建議何大清帶何曉去醫院治。沒辦法,何大清最後扔了一百塊錢把方子買上,領著何曉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還是昨天那個大夫。大夫見何曉領著家裡人來了,當場把何大清好一頓數落。何大清賠著笑臉,和盤托出——自己家是惹了人,孩子是被牽連的。

  大夫這才將信將疑,給何曉開了化驗單,抽了血。爺孫倆不敢回家,一直等到下午。結果出來了:何曉這是早期,而且不是惡性的,能治。何大清這才把提著的心放下來,安排何曉先住進醫院,自己匆匆趕回家。

  傻柱今天也是心煩得不行,在食堂逮著人就罵,連秦淮茹都被他狠狠罵了一頓,下班上回到家,看著胡鐵花坐在床邊流眼淚,傻柱也是相顧無言。七點多了,兩口子一個在桌邊坐著,一個在床邊坐著。

  「咣當」,何大清推開了門:「傻柱,老子回來了!」

  「爸!」傻柱噌地站起來。

  「那個御醫早就沒了。」何大清說。

  胡鐵花臉一下子白了,聲音發抖:「爸……那……那何曉……」

  「我找了大夫,領著何曉上了醫院,大夫說能治!」

  「哎呦,那好,那好!」胡鐵華趕忙雙手合十,「觀音菩薩,感謝菩薩保佑……」

  

  何大清瞪了她一眼:「這傻娘們,哪是菩薩保佑,那是咱何家的列祖列宗保佑!」

  「爸,何曉呢?」傻柱見何曉沒跟進來,問道。

  「我把何曉安排住到醫院了,你在院子裡就說,最近給何曉找了個師傅,讓他學手藝去了。聽到沒?胡鐵花,你可別胡咧咧,把何曉的事說出去。」

  「爸,您放心,我肯定不會的。」胡鐵花連忙應道。

  傻柱聽說何曉能治了,心情也暢快不少,又提起許家的事。何大清擺擺手:「這事你別急,柱子,交給我來。既然許富貴選擇出招,那他就要做好受報復的準備。不過最近這小子肯定提高警惕著呢,咱們不能貿然上去。先等著,等把何曉治好了,咱們再跟他老許家好好玩一玩。」

  傻柱咬著牙,心裡記下了老許家的大恩大德——騎驢換白面,慢慢還!

  街道辦門口,許富貴推著自行車。昨天街道辦的幹事通知了,讓他今天來接許大茂。雖然心裡嫌棄得不行,可畢竟還是自己的兒子,所以許富貴還是來了。

  八點多,許大茂從街道辦出來。他本來就瘦,頂著個大驢臉,現在大驢臉都快成錐子臉了,身形更是風一吹就要散架的樣子。只是臉上的表情越發陰沉,眼神也格外嚇人。看到門口的許富貴,許大茂臉上擠出一個笑容:「爸。」

  許富貴點點頭:「走吧,先回家。」

  一路上父子倆都不說話。臨到巷子口,許富貴把自行車停下來:「大茂,咱爺倆聊幾句。」

  「爸,你說吧。」

  「這次的事,得到教訓沒有?」

  許大茂默默點了點頭。

  許富貴苦口婆心地說:「我都跟你說了,欲速則不達,你怎麼就不聽呢?現在好了吧?工作丟了,媳婦沒了。你說你以後怎麼辦?」

  好一會兒,許大茂才幽幽地開口:「爸,我不是不知道這些道理,我就是恨吶。恨秦京茹,恨老何家……」

  「恨能解決什麼?」許富貴打斷他,「現在,你哪怕再恨秦京茹,短時間內也別招惹她。」

  「知道了,爸。」

  「那何家呢?」

  「何家你不用管了,我已經給他們家教訓了。」

  「啥教訓?」許大茂眼睛一亮,「爸,您告訴我!

  「告訴你,你再給我漏出去?」

  「爸,我又不會滿院子吵吵去。」

  「你看你......」

  「爸,我答應你,我肯定壓心底。」

  見兒子一臉可憐樣,許富貴還是沒忍心:「我找人把何曉敲暈了,跟一個染了髒病的女人放到一起。估摸著現在,何曉應該也染上髒病了。」

  許大茂先是一臉震驚,隨後哈哈大笑起來。

  「許大茂!瞅瞅你這沒城府的樣子!」許富貴趕緊呵斥道,「我都後悔告訴你了。你要是現在嚷嚷出去,那就等著老何家瘋了一樣的報復吧。」

  「爸。」許大茂收了笑聲,很認真地說,「我知道了,你放心,以後我肯定聽你的。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這就行。」許富貴滿意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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