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九霄哥!」
「你就回房間了一會兒,哪來的魚?」血煞真君震驚問道。
顧長生揚了揚手,數十尾魚蝦憑空浮現。
「二品的事兒,你少打聽。」
「走走走,東西有點多,去老陸那邊吃去,讓他那邊的廚子做。」
「你是會偷懶的九霄哥,你就不怕老陸那邊的廚子手藝不行,給你做砸了?」血煞真君問道。
顧長生擺了擺手:「最新鮮食材的往往只需要最簡單的烹飪方式,這些魚蝦清蒸白灼就足夠美味了,做砸不了!」
話音落下,二人帶著屍歸渡,身影浮動,消失在了院內。
…………
鎮魔司總部。
膳食堂。
莫靳風正在和燴山河叮囑。
「老燴啊,今晚好好露一手。」
「這可是我好不容易通過王將軍的小姨子,從余百戶那裡爭取到的機會。」
「今晚南鎮魔司的周千戶也在,你讓他吃美了,拿捏一個給天牢送飯的小旗還不是手到擒來嗎?」
燴山河聞言心領神會,掂了掂手中的廚具,笑道:
「放心吧,老莫,保管讓周千戶吃得念念不忘!」
莫靳風撫掌一笑:「有你這句話我就踏實了。」
九淵閣。
三道身影浮現。
「呦,老陸,還在處理公務呢?」顧長生開口道。
陸九淵聞言,放下手中事務,揉了揉眉心,開口道:
「你們怎麼有空過來了?」
「血煞今天不是應該去南鎮魔司報到去了嗎?」
血煞真君聞言撓了撓頭:「周辭遠說,他今天要來你這裡述職,讓我明天再去報到。」
陸九淵聞言冷哼一聲:「這個周辭遠,淨把心思放在了投機取巧上了。」
顧長生抬了抬手,把魚蝦取出。
「行了老陸,你這裡晚上有值守的廚子吧?」
「來嘗嘗我給你帶的特產。」
…………
膳食堂。
燴山河看著幾名膳役抬來的一筐魚蝦,
詫異地轉向值守的郝靈廚問道:
「郝哥,你們鎮魔司總部伙食這麼好的麼?」
「都這個天色了,這魚蝦還活蹦亂跳的?」
郝靈廚沒好氣的道:「山河啊,我們要是能吃這麼好,那還得了?」
「你看看這赤鱗火鯛,可是已經地階下品了!」
「這可是陸公親自吩咐的宵夜!」
燴山河湊近仔細看了看,然後倒吸一口涼氣:
「我嘞個乖乖!還真是地階下品!」
「陛下的夜宵也沒這麼豐盛吧?」
「那啥,郝哥,你是我親哥!」
「能不能讓我也參與一下製作?」
「這等食材可是難得一遇!」
郝靈廚聞言失笑:「你是想藉機磨鍊一下自己的廚藝是吧。」
「倒是個有上進心的,來吧,剛好我一個人也分身乏術。」
…………
天光微亮。
燴山河出了鎮魔司門。
「怎麼樣老燴?」莫靳風問道。
燴山河臉上揚起笑意:「放心吧老莫,周千戶可是稱讚了我好幾次,今晚我再做些壓箱底的菜式佳肴,你給周千戶送去。」
莫靳風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
「辛苦你了老燴!」
「咱就是找個由頭,跟那個顧小旗比試一下廚藝嘛,又不是殺人放火的,相信周千戶能理解。」
「江湖切磋嘛,很正常!」
「到時候周千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事就成了!!」
談話間,九淵閣內的顧長生打了個哈欠。
血煞真君嘿嘿一笑:「九霄哥,人家等著跟你比試廚藝呢!」
顧長生抬手給了血煞真君一巴掌:「瞎起鬨什麼!」
「我都退休了還比來比去的做什麼。」
隨後轉身對陸九淵道:「老陸啊,我還有事,先走了。」
話音落下,不等陸九淵回應便身影消失。
…………
玉虛宗。
玉虛山下。
靈田沃野千里。
時至六月底,一派仙門農忙盛景。
顧長生先是感應了一下胡大幾兄弟,見其氣息平穩,正在侍弄靈植。
便微微一笑,不再多憂,身形朝著一處小院而去。
正是拓跋一族的一處居所。
院牆低矮,院子裡有一個小水缸,一隻巴掌大的烏龜正在水裡吐著泡泡。
水缸旁,一位蒼藍頭髮,生著蒼藍豎瞳,脖子下有個印記的清秀孩童,正在盤膝修煉。
顧長生身影浮現,看著敖蜃的脖間印記,摸了摸下巴道:
「我說那老敖頭怎麼這麼放心。」
「原來逆鱗都給這孩子烙在血脈印記里了。」
話音剛落,一道稚嫩喝聲傳來。
「什麼人?」
「這可是我拓跋一族的居所,你為何無故現身此地?!」
敖蜃收起了修煉姿態,小小身子繃得筆直。
顧長生看了看敖蜃,又看了看水缸里烏龜。
伸手將烏龜撈了出來。
「放下那隻烏龜!」
敖蜃手中一閃多了一枚符籙,正準備激發,
顧長生揮了揮手。
敖蜃突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不由得心中一凜。
這是什麼手段?
顧長生拍了拍烏龜殼,開口道:
「怎麼,老龜啊。」
「老敖頭沒傳信給你們嗎?」
「這孩子咋不認識我呢?」
龜萬年聽著語氣頓時認出了來人。
前肢微拱道:
「見過九霄道君!」
隨後傳音解釋道:「主上昨夜只對我言明道君會來接我們,並未對九公子提起分毫。」
「怕九公子知道後,心生叛逆,不肯動身。」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顧長生摸了摸下巴,看了看僵在原地的敖蜃。
傳音道:「不是,我說老龜啊,」
「那老敖頭還真的和深海蜃蚌一族生了個兒子?」
「你說老敖頭這算不算老蚌生珠。」
龜萬年:????
「道君說笑了。」
「雖然主上所化人形看起來蒼老,實則正值盛年,乃是全盛時期的成年真龍,並未邁入暮年。」
顧長生聞言摸了摸下巴,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符合我對老陰比的刻板印象!
揮手解除了敖蜃的禁制,開口道:
「不必緊張,我是這隻老龜失散多年的好友,」
「如今你們來到我的地界,我也應當儘儘地主之誼。」
「怎麼樣,小傢伙,跟我走?」
敖蜃重獲自由後,第一時間神色緊張地望向龜萬年。
龜萬年給其傳音了幾句後,
小傢伙抿了抿唇,開口道:「龜伯說,你比他強,」
「那你能收我為徒嗎?」
顧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