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軍!」一個孩子喊起來。
「看,自行車,小軍坐著自行車回來的。」
「自行車跑得好快。」
孩子們立刻像發現了新鮮事,呼啦啦地追著自行車跑了起來,邊跑邊喊。
「小軍,小軍,你怎麼坐自行車的。」
有認識許明遠的忍不住喊道,「小遠叔,能不能也帶帶我,我也想坐自行車。」
小軍看到小夥伴們追著自己跑,更興奮了,坐在橫樑上手舞足蹈,回頭衝著小夥伴們大喊。
「嘿嘿,這是我小舅的自行車。」
「你想坐找你小舅去。」
他一邊著一邊還得意地按了按車鈴,叮鈴鈴的聲音引來更多孩子的追逐。
許明遠看著車子旁跟著的呼啦啦一群孩子,有些哭笑不得。
孩子的快樂真是簡單,看到輛自行車就稀罕的不行。 他擔心孩子們跟著跑摔了,連忙擺手,讓他們別跟了。
車子很快到了大姐家院門口,敲開院門,開門的是大姐夫。
許明遠也沒多停留,和大姐一家簡單說了幾句,便騎上自行車告辭回家了。
回到家,飯桌都已經收拾好。
許明遠看到小妹在纏著娘編籠子,想要把小灰狗子放進去。
他忙了一天,早就累了,也沒再湊上去看熱鬧,說了一聲,直接回屋睡覺了。
……
一夜無夢。
次日清晨,天還灰濛濛的,許明遠就醒了。
要說穿越到這個年代最明顯的好處,那就是身體自動適應了早睡早起的生活節奏,生活習慣變得非常健康規律。
他伸了個懶腰,打個哈欠,習慣性地打開系統,查看情報。
【每日情報一】:村子後山北坡,一處岩壁下,有一處成熟蜂巢,其中蘊藏大量優質蜂蜜。 許明遠眉頭微皺。
今天這運氣不行啊,就刷新了一條情報?
而且這情報看上去還不是很好,有點棘手。
村子後山北坡的岩壁,這蜂巢的位置,怎麼感覺距離昨天遇到那黑瞎子的地方不遠。
自己現在手頭沒有趁手的傢伙事,貿然上山,這不是廁所里打燈籠,找死嗎。
算了算了,小命要緊。
許明遠果斷擱置這條情報,這蜂蜜再好也得有命吃,今天還有正事要辦。
前段時間暴雨連綿,自己一直沒怎麼出門,家裡已經積攢了不少山貨。
也是時候去鎮上一趟,把家裡的東西都處理一下了。
他一邊盤算著今天的行程和要出手的東西,一邊麻利地穿衣起床。
剛推開屋門,就看到小妹急急忙忙跑了過來。
「哥!你起來啦?」許明媚看到他這麼早起床,神情很是詫異。 說著不等許明遠回答,伸手拉住許明遠胳膊往屋外去。
「哥,你快過來看看小灰狗子。」
「它今天蔫蔫的,一點精神都沒有,東西也不怎麼吃。」
「是不是生病了?」
許明遠被她拽著,好奇地跟過去。
小灰狗子蔫蔫的,正趴在柳條編的小籠子裡。
籠子下面鋪著不少乾草,乾草上還散落著一些松子,看上去跟個小狗窩似的。
看的出,小妹也是用了心布置的,就是沒有養這東西的經驗,布置的有些問題。
只見那用柳條編制的籠子裡,那隻灰撲撲的小灰狗子縮在角落裡,毛茸茸的尾巴也無精打采地耷拉著,完全沒了昨天初見時的靈動和警惕。
許明遠打量了一下籠子,小妹倒是用了心,裡面墊了些乾草,還放了些乾淨的松子。
不過就是這籠子,他搖了搖頭。
許明遠蹲下身,指著籠子,「你這籠子,做的不太合適。」 「不合適,我特意讓娘按它大小做的。」許明媚一愣。
許明遠解釋道,「這小東西看著小,運動量可大得很,喜歡上躥下跳。」
「你這籠子太小了,它根本活動不開。」
「而且你看這籠子,」他伸手摸了摸柳條,繼續道。
「有點軟了,這小傢伙牙齒尖得很,啃起來用不了兩天就能咬穿個跑掉。」
許明媚一聽急了,「那怎麼辦,家裡又沒有鐵籠子。」
「哥,你快想想辦法、」
許明遠沉吟了一下:「急也急不來,這樣吧,先讓它在這小籠子裡湊合兩天。」
「回頭我弄點堅硬的木料找村裡的木匠,重新給它打個結實點的,大點的籠子。」
「哥你最好了。」許明媚聞言喜上眉梢,抱住哥哥的胳膊晃了晃。
隨即看到小灰狗子蔫蔫的模樣,又擔憂地指著籠子裡的松子,繼續道。
「哥,你看它,我放的松子它都沒怎麼動,就啃了幾口就不吃力。 「是不是它病了,還是我餵的不對?」
許明遠伸手捏起一顆被啃過的松子看了看,咬痕很新,但明顯小傢伙牙口還嫩,沒咬開堅硬的松子殼。
他心中瞭然,笑道:「傻丫頭,我看它不像病了,倒像是還沒斷奶,咬不動這松子。」
「沒斷奶?」許明媚愣住了,「那咋辦?」
「這一時半會兒的,我們上哪兒給它找媽媽啊。」
看著妹妹愁眉苦臉的樣子,許明遠眼珠一轉,笑道。
「嗯,辦法嘛倒是有一個。」
「我記得家裡不是還有半罐別人送的麥乳精嗎?」
「這名字也帶個乳,說不定能當奶用用。」
「你給它沖一小杯,用小勺子或者乾淨的小棍子蘸著餵它一點點試試,說不定它能喝呢?」
許明媚一聽麥乳精,小臉頓時垮了下來,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不行不行。」 「哥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麥乳精娘寶貝著呢。」
「平時我想喝一碗都得跟娘求半天,還得挑她高興的日子。」
「要是讓她知道我拿那麼金貴的玩意兒餵灰狗子,她肯定會罵死我。」
許明遠嘿嘿一笑,壓低聲音道。
「笨蛋,誰讓你光明正大拿了,你不會偷偷的。」
他用手指指了指灶房,笑道:「你就沖一點,娘這會正在灶房忙活早飯,你手腳麻利點,娘不會注意到的。」
許明媚聽了哥哥這個主意,心頭很是糾結。
「偷偷拿不好吧。」
許明遠攤攤手,「那就沒啥好辦法了。」
「只能等回頭看看能不能弄點奶回來餵它。」
許明媚看著籠子裡蔫蔫的小傢伙,還是咬了咬牙,點點頭道。
「好吧,那哥你幫我望望風,看著點娘。」 說罷,她躡手躡腳地朝著堂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