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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縱狗傷人

2026-10-04 09:20:47 作者: 煉心心心

  哪怕是大黃這個貪吃的傢伙,被許明遠敲打了幾次,又看著白狼無動於衷的模樣,也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

  地上的肉不能碰,碰了就要挨揍。

  至於其他的狗崽子,許明遠打算直接抱到屋子裡。

  這些狗崽子太小,還幫不上自己什麼忙,留在屋裡放著最合適了。

  確認兩隻狗都已經長了記性,許明遠這才滿意地收起那一小塊用來當教具的肉。

  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等待晚上上門了。

  他想起了早上的每日情報二,後山的山葡萄熟了。

  閒著也是閒著,倒不如去摘點回來,正好給家裡人嘗嘗鮮,也能打發打發時間。

  他回屋拿了個背簍,叮囑了小妹一聲,便提著背簍晃晃悠悠地往後山走去。

  剛走到後山腳下,遠遠地就看見一道倩影正挎著個背簍,在山腳下尋摸著什麼。

  那人穿著件碎花的的確良,梳著烏黑的胡蘭頭,正是許明遠有些日子沒見的趙素素。

  「素素!」許明遠喊了一聲,快步迎了上去。  趙素素聞聲抬起頭,看到是許明遠,臉上頓時露出驚喜的笑容。

  「明遠哥,你咋過來了?」

  「我之前看倒後山的山葡萄熟了,尋思著來摘點回去。」

  許明遠看了一眼她手裡裝著野菜的背簍,笑道,「你這是挖野菜呢?」

  「嗯,在家裡沒啥事,出來轉轉,挖點野菜。」

  趙素素把落到耳邊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大眼睛往許明遠身後瞅了瞅,好奇地問道。

  「明遠哥,今天咋沒見明媚那丫頭?」

  「平時她可是雷打不動地跟在你身後當跟屁蟲嗎?」

  提到自家小妹,許明遠忍不住樂了。

  「她啊,這會兒可沒空出來野。」

  「這不是快開學了嗎,那丫頭玩瘋了,作業還剩一大截沒寫呢。」

  「這會兒正在家裡補作業呢。」  趙素素聞言,也忍不住撲哧一聲,掩著嘴笑道。

  「明媚那丫頭性子跳脫的很,這也能坐得住?那可真是難為她了。」

  「誰說不是呢。」

  兩人說說笑笑,氣氛很是融洽。

  許明遠想到了情報中顯示的那片灌木叢,提議道。

  「素素,我知道有片山葡萄長得特別好,不如跟我一起去摘葡萄。」

  趙素素和許明遠有兩天沒見了,此刻很是想念。

  

  聽到許明遠的提議自然是沒意見,乖巧地跟在許明遠身邊。

  兩人來到情報中的那處位置,果然,撥開幾叢雜亂的灌木,一大片山葡萄映入眼帘。

  紫黑色的葡萄一串串掛在藤蔓上,在陽光下透著晶瑩的光澤,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這麼多!」趙素素驚喜地叫道。

  「來,嘗嘗。」許明遠摘了一顆,擦了擦遞給趙素素。  趙素素嘗了一口,眼睛頓時眯成了月牙,「真甜,還帶著點酸味,好吃。」

  「好吃就多摘點。」

  兩人便在灌木叢里忙活開了。

  情報果然沒錯,這地方的葡萄不僅多,而且個頭比普通的山葡萄還大些。

  沒多大功夫,兩人的背簍就都裝得滿滿的。

  許明遠看天色還早,還特意往回送了幾趟。

  兩人摘了一會,已經摘了好幾背簍葡萄,趙素素倒是有些發愁了。

  「明遠哥,咱們摘這麼多,一時半會也吃不完。」

  「這山葡萄皮薄,容易壞,放兩天就該爛了,怪可惜的。」

  許明遠看著她那副心疼的樣子,笑著提議道。

  「這有啥好愁的,吃不完可以做成葡萄糕。」

  「葡萄糕?」  趙素素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好奇,「那是啥?我還沒聽說過葡萄還能做糕呢。」

  「就是把葡萄熬成汁,加點糖和澱粉,做出來的糕點酸酸甜甜的,軟糯爽口,還能放得住。」


  許明遠比劃著名解釋道,「回頭我把這些拿回去做了,做好了給你送去嘗嘗。」

  趙素素看著許明遠,眼神里滿是崇拜。

  「明遠哥,你懂的真多,連做糕點都會。」

  被心上人這麼直勾勾地誇獎,許明遠老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嗨,這算啥本事。」

  「我這也是之前聽人說起過,覺得挺有意思,就跟著琢磨了一下,也就是個半吊子水平。」

  趙素素卻不這麼覺得,在她看來,許明遠現在不管是打獵、賺錢還是這些稀奇古怪的本事,都厲害得很。

  兩人又在山上待了一會兒,眼看著到了中午飯點,許明遠便跟著去了趙素素家蹭了頓飯。

  下午吃過飯,兩人又繼續去後山摘山葡萄,直到日頭偏西,這才依依不捨地分了手。

  ……  許明遠提著剩下的葡萄剛到家。

  在屋裡被作業折磨得抓耳撓腮的許明媚,聽見動靜就麻利地竄了出來。

  「哥,你可算回來了。」

  小丫頭剛出門,眼神就被許明遠手裡的山葡萄勾住了,驚喜道。

  「山葡萄,哥你居然摘了這麼多山葡萄。」

  說著,她就要伸手去抓。

  「去去去,手都沒洗,像什麼樣子。」

  許明遠笑著拍掉她的手,把背簍往地上一放。

  許母這時候也從外面回來了,看著家裡的葡萄,也是一臉驚訝。

  「小遠,你這是從哪摘的山葡萄,咋弄了這麼多回來?」

  許母原本還挺高興,可隨即又皺起了眉,擔憂道。

  「你是不知道,這山葡萄金貴得很,不經放。」  「這要是吃不完,過不了多久就得流湯,過上幾天就得發酵變酸,那不全糟蹋了嗎?」

  許明媚一聽這話,頓時樂呵呵提議道,「娘,那咱們趕緊洗洗吃吧,我一個人就能吃一盆。」

  「去去去,你這丫頭,就知道吃。」

  許明遠看著許母發愁的樣子,笑著擺擺手。

  「娘,你就別操心了。」

  「這一半咱們留著當水果吃,剩下咱們做成葡萄糕。」

  「葡萄糕?」

  許明媚眨巴著眼睛,「那是啥?糕點嗎?」

  許母先是一愣,隨即恍然,「這倒是個法子,我沒出出嫁前在娘家的時候做過,酸酸甜甜的,確實放得住。」

  說到這,許母有些犯難道,「不過那東西看著簡單,做起來可不容易。」

  「我前些年試著做過,不是火候大了熬糊了,就是麵粉加多了成了漿糊,根本成不了型。」

  「咱家剩的糖可不多了,可不能瞎霍霍了。」  許明遠一聽,立馬接話道,「娘,你那是配比沒掌握好。

  「我知道該加多少糖多少麵粉,火候我來看著。」

  「你就放心吧,這次保准能成。」

  許明媚一聽這話,小臉揚起,「哥,我都等不及了,快做快做。」

  「行行行,先拿去洗了吃。」

  「今天時間不早了,等明後天沒事了再給你弄。」

  ……

  晚飯時,許明遠依舊神色如常,並沒有把這事兒告訴父母。

  一來是怕二老擔心,自己沒法解釋怎麼知道的這麼確切。

  二來這事兒他一個人就能擺平,沒必要驚動家裡人,免得晚上小偷還沒來,父母先睡不著覺了。

  入夜,月亮被烏雲遮住了一半,今晚的夜色有些昏暗,正是那種月黑風高好辦事的日子。

  一家人早早熄了燈。  許明遠躺在床上,穿著衣服睡下,並沒有睡實。

  他把那把三八大蓋放在手邊,除此之外,手電筒和一根趁手的粗木棍也放在隨時能拿到的地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村子裡的聲音漸漸停歇,只剩下稀稀疏疏的蟲鳴聲。

  凌晨兩點多,許明遠睜開了眼。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坐在窗邊,透過窗戶縫隙,盯著院牆那處豁口的方向。

  此時,院子裡靜悄悄的。

  許明遠躡手躡腳地來到院子裡,安撫了一番兩隻狗子,等在一處柴火堆後面躲著。

  白狼和大黃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那緊張的情緒,雖然都在狗窩裡趴著,但都沒睡,兩雙綠油油的眼睛警惕地注視著院門方向。

  約莫過了半個鐘頭,差不多到了夜裡三點的時候,院牆外終於傳來了細微的窸窸窣窣聲。

  那聲音很輕,像是腳踩在碎石子路上的聲音。

  但夜裡院子十分安靜,許明遠很容易便注意到了外面的異響,更別提兩隻聽覺靈敏的獵犬了。

  大黃的耳朵猛地豎了起來,剛要低吼,就被早已潛伏在一旁許明遠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制止了。  牆外。

  兩個人影正鬼鬼祟祟地貼著牆根站著。

  癩頭壓低了聲音,想到接下來的事情,心裡有些緊張,「順子哥,這家人那兩隻狗凶得很。」

  「特別是那隻大黃狗,叫起來沒完沒了的,咱們萬一被發現了咋辦?」

  劉長順手裡攥著兩個熱乎乎的大肉包子,那是他特意下了猛藥的好東西。

  他咬著牙,惡狠狠道。

  「怕啥,富貴險中求。」

  「這包子裡可是加足了料的,別說兩條狗,就是兩頭牛吃了也得給老子趴下。」

  「只要藥倒了狗,白狼就是咱們的了。」

  「到時候我成了林場的正式工,順手拉你一把,給你也弄進去,那還不是很簡單的事。」

  被劉長順這麼一忽悠,癩頭也壯起了膽子。

  「行,聽你的!」  劉長順趴在牆頭聽了聽,確定院裡沒動靜,便沖癩頭使了個眼色。

  兩人掏出肉包子,估摸著院子裡狗窩的位置,用力扔了進去。

  噗通兩聲輕響,肉包子落地,在寂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濃郁的肉香味瞬間在院子裡瀰漫開來。

  劉長順和癩頭趴在牆頭外面,屏住呼吸,豎著耳朵聽裡面的動靜。

  按照他們的設想,這年代生活條件普遍不好。

  兩隻狗即使睡著了,聞到肉味,肯定也迷迷糊糊湊上去吃。

  只要兩隻狗吃了東西,不出五分鐘,就得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院內。

  大黃聞到肉包子的香味,鼻子抽動了兩下,甚至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它剛要起身,旁邊的白狼卻低低地嗚咽了一聲,身子紋絲未動。

  想起白天主人的敲打,大黃渾身一激靈,那剛冒出來的饞蟲瞬間被嚇了回去,老老實實地趴在原地,連看都不看那包子一眼。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牆外的兩人等得有些心焦。

  「順子哥,咋沒動靜啊?連個狗叫聲都沒有?」癩頭有些心裡沒底。

  劉長順也皺了皺眉,「估計是狗吃了藥直接睡死了,咱們沒聽到?」

  「不管了,富貴險中求!」

  劉長順沒耐心再等下去,他推了癩頭一把。

  「你先上,那牆豁口矮,你先翻進去看看情況,把門給我打開。」

  「啊?我先上啊?」癩頭聞言有些不情願。

  「廢話,事成之後額外分你二十塊錢,快去!」

  一聽二十塊錢,癩頭眼一紅,心一橫,踩著劉長順的肩膀,雙手扒住牆頭,費力地從那處豁口翻了上去。

  他騎在牆頭往裡瞅了瞅,黑燈瞎火的啥也看不清,只覺得院子裡十分安靜。

  「肯定是被藥倒了。」  癩頭心中大喜,不再猶豫,身子一縱,直接從牆頭跳了下去。

  「哎呦!」

  一聲悽厲的慘叫聲瞬間響徹了整個院子。

  癩頭這一跳,雙腳正好結結實實地踩在了許明遠準備的碎玻璃渣子上。

  這傢伙跳躍的勢頭很猛,在下墜勢頭的作用下,腳底板瞬間被扎的鮮血淋漓。


  劇痛讓他下意識地想要往前跑兩步躲閃開來,結果剛一邁步,腳脖子就被地上的活套繩結給死死套住了。

  噗通一聲悶響,癩頭整個人臉朝下,結結實實地倒在了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牆外的劉長順被這突如其來的慘叫聲嚇了一跳,小聲道,「咋了?癩頭你咋了?」

  還沒等劉長順搞清楚情況,院子裡的一道手電筒光線亮起,直直地照向癩頭。

  緊接著,早已埋伏好的許明遠招呼道。

  「白狼,大黃,上,給我使勁咬。」

  早就蓄勢待發的兩隻獵犬,此刻如同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尤其是白狼,它聞到了癩頭身上劉長順的氣息,那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汪,汪汪!」

  「啊,救命啊,殺人了。」

  癩頭此刻腳底板劇痛,腿又被繩子套住,根本跑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兩隻凶神惡煞的獵犬撲上來。

  大黃一口咬住了他的屁股,白狼則是兇狠地一口咬住了他的小腿肚子。

  癩頭頓時被咬的次牙咧嘴,求援道,「順子哥,順子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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