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啊,這是什麼好消息,我剛剛聽到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做夢呢。」春福拉著宋禾的手,驚喜的道。
宋禾笑道:「其實,我本人也還蒙著呢。」
於此同時,去念慈縣主府上報信的人也回來了。
「娘子,縣主說恭賀娘子大喜,知道娘子今日忙,改日再來親自登門道賀。」
宋禾點頭,「知道了,快去清露那邊領喜錢。」
「好嘞,多謝娘子!」
一旁的春福有些好奇,宋禾便主動把今天日子和婆母去念慈縣主那邊做客時,突然收到宮裡有旨的事告訴春福。
春福聽了之後拍手笑,「不管是不是承禮說了什麼,但結果總歸是好的。」
宋禾點頭,「三天後,我要進宮謝恩,到時候我打算把拉梭機的結構圖獻上去。」
社會需要進步,之前的宋禾需要憑藉著拉梭機使自己的織坊產量超越其他織坊,但現在的她已經不需要了。
況且顧承禮已經用拉梭機為自己請了個五品女官的誥命,有誥命在身,比什麼都值。
等她把拉梭機的方法直接公布出去,說不定還能推動一下大吳朝的紡織產業發展,為社會做點貢獻。
屋裡的其他人聽了宋禾的話之後紛紛點點頭。
下午,顧承禮下值回家。
宋禾站在二門的門口看向他。
「乾的不錯。」宋禾率先說。
顧承禮輕笑,「多謝奉議誇讚。」
宋禾一下就憋不住,「快進來,家裡今天吃大餐。」
…
晚上,宋禾坐在床上,指尖點著顧承禮的胸膛,忍不住說:「你膽子怎麼就這麼大呢?」
而且宋禾屬實沒想到顧承禮會在那麼多朝臣面前夸自己,雖然她一直都覺得自己很棒,但也不至於做點好事都說出去。
做人要謙虛,要謹慎,
顧承禮握住宋禾的手,「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宋禾並不是很放心的看了他一眼。
「真的?」
顧承禮眼中滿是笑意的解釋道::「昨天傍晚,邊關大捷的消息便傳到宮裡,自皇上登基以來最重視邊關戰事,因此我便斷定皇上今日心情必然甚佳。
而且,在皇上問我換糧的事時,我就察覺到皇上心情的確甚好,思考過後,我就說了你的事。」
宋禾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出。
好小子,揣測聖意啊。
顧承禮看著宋禾的眼睛,「小禾,我知道你喜歡算帳、喜歡做生意。我是你的夫君,自然要盡全力把你喜歡的東西擺到明面上讓你來做。」
宋禾微微一怔。
顧承禮繼續道:「像是過去那種,因為家裡做些小買賣,就被人揪住不放告到衙門的事,再也不會發生。」
宋禾看著顧承禮認真的表情,才發現原來顧承禮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
顧承禮給自己鋪了一條,日後可以正大光明做生意的路。
「你……」宋禾鼻尖發酸,她低頭,聲音中帶著幾分哽咽,「你怎麼不替你自己多想想。」
顧承禮輕笑,雙手放在宋禾的肩頭。
「咱們是夫妻啊,夫妻本就是一體,娘子好,我就好。」
宋禾抬頭看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顧承禮在宋禾的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
「別哭。我喜歡你笑。」顧承禮看著宋禾,臉上控制不住的發紅。
「其實,當年我知道岳父岳母有意換人時,我第一次認真打量你,就覺得你很漂亮,特別漂亮。」
宋禾下意識去想,自己當年還沒嫁給顧承禮時長什麼樣。
又黑又瘦,只能說是個長相整齊的姑娘,但和特別漂亮應該掛不上鉤吧?
難不成是自己的人格魅力突破肉體,吸引到了顧承禮?還沒等宋禾想完,就聽見顧承禮說。
「你的牙齒,又白又整齊,好看極了。」
宋禾:???
這一刻,宋禾以為自己聽錯了,她下意識咬了咬滿口小白牙。
「什麼白?」
雖然宋禾一直都知道顧承禮挺喜歡自己的牙齒,畢竟小夫妻之間那些隱秘的小愛好根本瞞不住,可她真的沒想到,顧承禮竟然是看見自己牙齒長的好,才會娶自己的。
簡直離了個大譜。
宋禾此時微微抬頭,修長的脖頸白的晃眼,因為驚訝眼睛睜圓,眼角微微泛紅,粉色的唇瓣微啟,露出裡面點點白齒。
明眸皓齒,不外如是。
而眼前的景象,在顧承禮看來,簡直是這世間最猛烈的誘惑。
他指尖微微捲起,控制不住的傾身低頭,一手攬住宋禾的脖頸,一手緊緊抱住她的腰。
「唔!」
宋禾猝不及防被顧承禮堵住嘴。
唇齒相依,瞬間宋禾呼吸間全是顧承禮的味道。
可能是平時顧承禮和筆墨打交道時間太長了,他身上總有一股很好聞的墨香,宋禾很喜歡。
宋禾閉上眼睛,下意識抓住顧承禮的衣角。
突然身體被帶著一個反轉,宋禾背抵在架子床上,微微仰頭被動接受著顧承禮襲擊。
不知過了多久,顧承禮抬頭,宋禾這才可以大口呼吸。
顧承禮用大拇指擦拭宋禾唇角的水痕,輕笑,「成婚這麼多年了,怎麼還不會換氣。」
宋禾不想說話,嘴巴里好像破了個口子。
顧承禮察覺異樣,「怎麼了?」
「沒什麼。」宋禾微微歪頭。
顧承禮捏住宋禾的下巴,讓她張嘴。
「讓我看看?」
宋禾有些躊躇,「真沒事。」
說實話現在兩個人這副動作有點像畫本上的一些限制劇情,宋禾瞬間想入非非。
顧承禮檢查了檢查,發現的確沒事。
「我……」顧承禮話沒說完,就撞進了宋禾的一雙眸子裡。
夜還很長。
…
三天後,宋禾進宮領旨謝恩,並把拉梭機的圖紙奉上。
她本人親眼見了皇后,還領了賞賜,之後便出宮去了。
回去之後,宋禾提議要在家裡空出一個房間,弄一個小型展台,專門來放皇宮的賞賜和聖旨。
以後還能傳給子孫後代,讓子孫後代都看看,祖輩是榮耀。
宋禾提議一出,全家贊成。
把宮裡的聖旨,還有今日宋禾得到的一個玉如意,一個點翠金璜,兩顆大珍珠,兩個香袋,兩匹絲,兩匹內造妝緞,
除了布匹和香袋之外,宋禾把剩下的幾樣東西,還有之前顧承禮考中狀元時的衣服,全都擺在這間房間裡。
…
入冬之後,新棉布行鋪子的生意有所下降。
如今棉緞已經在整個京城開始流行,雲布又不能私下往外賣,所以新棉織坊最近的生意還真沒法和那些真正紅火的鋪子比較。
這一天,宋禾看見春福拿著一堆五顏六色的絲線正在纏線團,只是絲線的長度都不是很長。
「這是從哪裡來的。」宋禾問。
春福笑著道:「織機上剩下了的線頭,都是上好的彩色蠶絲,收起來能慢慢用。」
春福又笑道:「最近鋪子生意不溫不火的,索性咱們大頭也不靠這個,否則早就不知道慌成什麼樣了。」
宋禾看見這些彩色蠶絲,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絕妙的生意。
「嫂子,你想不想賺些別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