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唯有追求,才會有動力。
唯有動力,才能活下去。
絕大多數人的動力——
為了給妻兒父母提供更好的生活,背著房貸車貸,哪怕發燒40度,也得出門打拼。
可有那麼極少的一小撮人,生來就擁有這些。
所有人都在為了各自夢想,每天都「幹勁十足」的時候,他們做什麼?
他們只會去做一些,普通人根本不可理解的行為。
一個包包八十萬。
他們不知道八十萬的包包,其實和幾百塊的包包一樣用嗎?
知道!
明明知道他們還去當冤大頭,就是因為唯有這樣,他們才能確定自己還活著。
勞倫斯的逼格——
比那些八十萬買個包包、在飆車極限中和死神打交道、染毒每天都被病魔折磨的人們,要高了太多。
追求,自然也是那樣的與眾不同。
通過最苛刻的條件,搜集到別人的妻女,玩夠了後再親手做成爵士鼓,擺在收藏室內供人欣賞。
這,就是唯一能證明他還活著的方式。
涼意。
從佩真雅月小白的尾椎處,嗖嗖地往上冒。
她們都覺得崔向東說的這些,就是對勞倫斯最真實的人性解剖。
「像你愛好攝影,思念白月光二十年;像你成為沈家村的叛逆女,半夜外出當遊魂;像你為了任務以身入局,委身不愛的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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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向東目光掃過三個黑風衣,說:「在勞倫斯的眼裡,那就是幼兒園小朋友的遊戲。」
三尊黑風衣——
咳。
沈佩真乾咳一聲,岔開了話題:「那麼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呢?」
不等崔向東回答,白雲潔搶先說:「事發突然,我的情緒不寧。關鍵是我的很多事情,我不想讓兩位知道。我只想今晚和崔區,單獨相處。天亮之前,拿出最好的解決辦法。還請沈局和雅月總裁,能理解我的要求。」
佩真雅月——
異口同聲的回答:「不行!我們不放心,你單獨和他過夜。」
「如果我想殺他,他早就是一具屍體了。」
白雲潔也懶得解釋:「反正你們在,我就不願意說話。要不你們去客廳協商事情,我獨自在臥室內好好休息下。」
佩真雅月——
都下意識的,看向了崔向東。
「她說的沒錯。」
崔向東實話實說:「你們來之前,我在鬼門關前轉了兩次!正所謂再一再二,不再三。況且,你們都已經知道了她的底細。我相信白女士,是誠心和我合作的。」
雅月皺眉:「非得過夜嗎?」
「你說呢?」
白雲潔搶先回答了這個問題上,右手一扯風衣。
呃。
佩真雅月的眼珠子,就不可避免的直立了下!
不是「小白體」有多美。
事實上。
小白體不但比不上「佩真體」,就連「雅月體」也能碾壓小白體。
她們的眼珠子直立——
無非是真沒想到,白雲潔竟然是如此穿著。
於是。
佩真雅月在下一秒,就齊刷刷的,冷森森的掃了崔賊一眼。
轉身!
手拉手的,就此出門揚長而去。
白雲潔馬上衣袂飄飄的追了上去,送客,關門,落鎖。
「哎。」
「這下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可我為什麼要想不開的,去跳黃河呢?」
「有道是既來之,則安之。」
「只要我的心靈純潔,我就不髒。」
崔某人坐在電腦面前,仔細翻閱小白的郵件時,很快就找到了留下來過夜的最佳理由。
咔咔。
隨著10cm厘米的細高跟,出現在主臥內,送客的白雲潔回來了。
啪噠一聲。
她點燃一根煙,坐在床沿上。
順勢架起一隻細高跟:「現在,我們最先考慮的第一件事。就是賀蘭雅月,要不要出國述職。」
「你的意思呢?」
崔向東頭也不回的問。
「去。」
白雲潔說:「必須去。她如果不去,我就會被懷疑。畢竟我身為她上線的上線,卻無法指揮她去做什麼時。我的靠山第一反應,就是我不可信了。」
嗯。
崔向東又問:「你如果被不可信後,會是什麼結局?」
「我負責的所有間諜,都會失聯。」
白雲潔說:「我會被美美情報,列為必殺對象。我不死,任務不止。而賀蘭雅月,同樣會被列為必殺對象。」
她說的是實話。
崔向東點滑鼠的手,停頓了下:「可她去了,安全怎麼保證?」
白雲潔反問:「賀蘭雅月的危險源頭,來自哪兒?」
「勞倫斯。」
崔向東說:「貪狼和張紅,只是把勞倫斯當做了晉升的踏板。而且在我和你攤牌之前,你對此一無所知。那麼問題來了,是保你還是保賀蘭雅月。」
「如果問題不好解決的話——」
白雲潔放下那隻細高跟,走到崔向東的背後。
狼狽為奸里的狽那樣,貼在他的背上。
把手裡的香菸,放在他的嘴上:「那就解決,製造問題的人!」
這話啥意思?
其實很好理解:「幹掉勞倫斯!」
勞倫斯在賀蘭雅月出國述職之行,唯一回不來的根源。
勞倫斯如果在雅月出國之前,就被人幹掉了呢?
就再也沒誰,為了搜集這尊「天下第一股」,就付出讓白雲潔的靠山,都無法抗拒的代價。
白雲潔的靠山,自然也沒必要為了個死人,放棄被她悉心培養的賀蘭雅月。
「怎麼殺他?」
崔向東回頭,看著白雲潔的眼睛。
「我出情報,你出人。」
白雲潔又把香菸,從他嘴上拿回來。
吸了一口,煙霧輕輕吐在他的臉上。
說:「這些年來,我在美美那邊還是有幾分情報人脈的。我會在賀蘭雅月出國之前,把勞倫斯的準確位置,探聽出來。你大哥的海外錦衣也好、你自己掌握的黎明也罷。在那個老東西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幹掉他!應該不是多難的事吧?」
崔向東沒說話。
白雲潔又說:「我知道,你今晚在來之前。肯定和嬌子海外大總裁商皇,打過電話了。但我建議你,不要動用商皇。她只要有所動作,做的再怎麼精密!也逃不過美美的調查。會對你以後的海外布局,留下大隱患。」
「那麼。」
崔向東問:「你就不怕,美美情報調查處,你在暗中調查過勞倫斯?」
「呵,他都想玩死我悉心培養的手下了。」
白雲潔面無表情:「我暗中找人調查他,有什麼不對的?」
有道理——
崔向東想了想:「如果我們綁架勞倫斯,能不能獲得最大利益?像這種道貌岸然的老變態,肯定有很多妻兒都不知道的秘密。我們最好找個人,光明正大繼承他的部分遺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