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歲時,白雲潔就「入職」美美情報。
她單槍匹馬經過14年的打拼,成為了五大少校之一,憑的是什麼?
絕不是美色。
因為。
白雲潔嫁給慕容白城時,還是完璧之身。
況且她的姿色,別說和站在金字塔尖的沈佩真相比。
賀蘭雅月也能輕鬆力壓她(西域第一美女的名頭,可不是吹出來的)。
心思縝密(俗稱陰險狡詐的銀幣),演技!
這兩點絕不會讓白雲潔,成為五大少校之一。
但肯定是所有原因中,最重要的兩點。
崔向東呢?
誰不知道他除了長的帥氣點,會賺錢之外,就是個思想單純,從不算計誰的老實人?
那麼。
當在銀幣界內都可馳名的兩大銀幣,聯手密謀算計自以為,沒誰看透他的勞倫斯時,會是什麼結果?
時間。
隨著夜色的越來越濃,來到了深夜十一點。
「關於勞倫斯的行動方案,就這樣定了。」
白雲潔抬手,揉了揉疲倦的眼睛。
說:「如果計劃失敗,賀蘭雅月不出國就是。最糟糕的結果,莫過於把她有所察覺的黑鍋,扣在貪狼和張紅的腦袋上。只要他們死翹翹了!我的靠山和勞倫斯,根本不可能想到咱們的契約、你和雅月知的關係。」
好。
崔向東點頭:「那就讓張紅,再多活幾天。」
今晚。
他確定張紅就是要「賣月求榮」的罪魁禍首之一後,本打算明天,就送她一場意外。
只要少婦白能皈依我賊,張紅也好還是貪狼也罷,都沒多少利用價值。
沒必要審問張紅,直接送她意外大禮就行。
「我去洗澡。我建議,你現在給韋烈打個電話。」
抬腳落地,白雲潔說:「這個計劃,早一分鐘執行,成功率就會提高一分。」
「行。」
崔向東話鋒一轉:「貪狼!究竟是誰?」
「咯咯,我以為你會沉住氣。等著我主動說出貪狼是誰呢。想知道他是誰?簡單!等會兒,看你的表現。」
白雲潔輕輕盪笑,轉身左搖右晃著,走進了主臥的洗浴間。
嘩。
溫度稍燙的清水,自花灑內灑落後,白雲潔仰面就此不動。
今晚發生的事,徹底改變了她的命運。
她除了餘生,死心塌地的皈依我賊之外,就是去死!
根本沒有第三條路可選。
就憑她的智商,就憑人在洗澡時的腦子最靈活。
她也必須得接受「要麼死,要麼跪」的殘酷現實。
殘酷嗎?
「他看不上我的姿色,卻對我一擲千金。」
「他知道我是一條毒蛇,依舊簽字契約。」
「他撕下我的面具後,還是槍交給了我。」
「他明知道我已經變態,卻給了我尊重。」
「他完全可以對我行使丙方的權力,讓我把所有的秘密都說出來,卻只問了貪狼是誰。」
「他知道我犯下的罪行,足夠我上絞刑架十八次。可看我的眼神里,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出的拯救!戴罪立功這個成語,他今晚也許想了無數次。」
「他想拯救我,不是因為我是乙方。也不是因為,我對他有多大的利用價值。而是因為,他覺得我活著,為這個國家做出的貢獻!要遠遠大過我被榨乾價值後,再送我去死。」
「他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都現實。」
「這是因為他看到的,比我見過的每一個男人都要遠。」
「也許把我的餘生,徹底交給他來左右。才是我來這個世界上,走一遭的最終宿命吧?」
「罷了!罷了。」
「我徹底的認命了。」
「乖乖當一隻契約——」
白雲潔想到這兒後,睜開了眼。
她在洗澡。
崔向東在和韋烈打電話。
「狗賊,你終究還是走了這一步啊。」
韋烈語氣感慨:「你明明可以直接上,卻偏偏逼人主動契約。娘的!老子怎麼就遇不到這種有意思的事呢?我明明比你帥,地位比你高,老婆比你老婆漂亮!這賊老天,肯定是瞎了眼。」
崔向東——
每次和大哥電話,他如果不羨慕嫉妒恨一番,就無法表達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之情。
「向東。」
韋烈話鋒一轉。
語氣正式:「我建議讓商皇,認賊作父勞倫斯。」
嗯?
崔向東的眉梢一抖。
「你先別說話。」
韋烈說:「那隻契約之獸,只要能提供精準的日程、坐標。活捉勞倫斯對我來說,不是難事!明天一早,我帶著寶子他們幾個,親自去美洲負責此事。」
崔向東滿臉的若有所思。
「活捉勞倫斯後,根本不用他和商皇見面。他只需提供帶有法律效應的公證,證明商皇是他的義女就好。繼承他所有,見不得光的遺產。其中就包括,綠蘿島的董事席位。」
韋烈冷冷地說:「這種老變態,其實最怕死。等他寫好公證後,馬上送他消失。商皇繼承那些東西後,對你對她自己對嬌子對大局,好處不用我說了吧?前提!商皇得對你死心塌地。勞倫斯的世界很精彩,我擔心商皇會沉迷期間。」
崔向東想都沒想,就脫口說:「我信她。」
「那就交給我。」
韋烈也乾脆的說完,結束了通話。
「在看待長遠問題這方面,大哥總是比我強了那麼一點點。」
「關鍵是,十七好像和大哥是一路人。」
「只要能拿到大好處,她就會努力的去爭取。」
「十七真要是繼承了勞倫斯的骯髒遺產,肯定不會喜歡搜集美股。」
「倒是有可能,會搜集小白臉啊。」
「不行!不能讓她太閒了。」
「也許是時候,讓她再次吃飯乾嘔了。」
崔向東胡思亂想到這兒,就聽到了開門聲。
他回頭看去。
就看到白雲潔裹著浴巾,用毛巾擦著秀髮,踩著小拖鞋走出了洗浴間。
慵懶的語氣:「你去洗澡。洗過澡後,我告訴你,貪狼是誰。至於該怎麼處理貪狼,今晚先不要拿主意。時候不早了,我可不想把初次的美好之夜,都浪費在算計人身上。」
崔向東——
竟然覺得,她說的有幾分道理。
僅僅是協商該怎麼算計勞倫斯、要不要商十七再一次乾嘔這兩件事,他的腦殼就開始疼了。
「好。」
崔向東答應了一聲,白雲潔打開衣櫃,拿出了一件新的男式睡袍。
穿著人家的睡袍睡——
「我是被逼的。」
崔某人接過來,心中默默開導著自己,走進了洗浴間。
白雲潔坐在了床沿上,架起二郎腿。
一隻小拖鞋,在腳趾上來回遊盪時,她拿起了座機話筒。
撥號呼叫:「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