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是一本小說的話,肯定會因今晚的劇情,無數人磨刀霍霍向狗作者。」
「說什麼三觀不正,荼毒單純的青少年。」
「我這個本書男主,也會成為眾矢之的。」
「可我當初,明明只想追求小粟姐來著。」
「狗作者怎麼越來越沒譜,安排了襲人聽聽豬豬芝芝真真瓊瓊羊羊月月樓樓柔柔花花瑤瑤紅紅機機冰冰——現在又來了個白白。」
「我就算是渾身是鐵,又能打幾根釘?」
「狗作者肯定是個女的!唯有女人,才無法理解我們男人的辛苦。」
崔向東最近總覺得重生後,所遭遇的這些事,越來越像網絡小說里寫的。
並肯定作者是個女的。
畢竟唯有女作者,真不會在意我們男人累不累。
只圖自己爽——
胡思亂想中,崔向東穿著帶有男士香水的新睡袍,走出了洗浴間。
提起男士香水,崔向東就納悶了。
人家白男用香水,是為了遮住沒淨化好的狐臭。
而東亞男士的狐臭概率,僅有5%左右,而且還都是輕型狐臭。
有必要也效仿白男,也整天把自己搞的這麼噁心?
還自詡是成功人士,必須得灑香水之類的。
「這都是崇洋思想,在作祟。也許有一天,外人吃s,也有人效仿。並查詢要不要,使用全套出餐叉。就像後世的女頻小說里,霸總必須得用香水,吃飯必須米其林,白月光必須在海外。」
崔向東的思緒信馬由韁,來到了榻前。
此時。
契約合同里的乙方,就像洞房裡的新娘子那樣。
臉兒紅撲撲的,左手托腮,右手放在月形上,眸光流溢,腳趾不住的張合。
主臥內的氣息,明顯升溫。
「還站著做什麼呢?」
她喃喃地說:「接下來,丙方該履行對乙方的義務了。」
丙方坐了下來。
乙方立即起身——
法式如火如荼不說,乙方特主動。
搞的憨厚沒經驗的丙方,都不知所措了。
尤其乙方的聲音。
哎。
簡直是文字語言難以形容。
眼看剎車即將失控——
丙方果斷的跳下車,快步走進了洗手間內。
等他再出來時,差點翻車的司機,呼吸恢復了正常,低聲問:「為什麼?」
丙方想了想——
從柜子上拿起一盒口香糖,放在嘴裡一片。
說:「我吃過的口香糖,如果別人吃過,再給我吃的話。你覺得,我會不會嫌髒?」
乙方——
看了眼床柜上的座機電話,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時候不早了,明天還得上班。」
嗯。
丙方吐掉口香糖,喝水漱口。
「晚安。」
乙方拿起話筒,膩聲說了句,放好。
她順勢熄燈。
黑暗中。
就在崔向東聽著細細的呼吸聲,感覺眼皮子越來越沉。
就聽白雲潔的聲音,忽然打碎了黑暗:「貪狼姓戴,叫戴玉金。」
戴玉金?
崔向東聽到這個名字後,隱隱覺得有些耳熟。
好像在哪兒聽過,卻又實在想不起來了。
「戴帽的戴,金玉滿堂的玉金。」
白雲潔仔細介紹貪狼的老底:「現年37歲,公開身份是個贅婿,職業是商人。你是不是在聽到是個贅婿後,就覺得戴玉金很窩囊?」
嗯。
崔向東說:「自古以來,贅婿難當。」
「窩囊,恰恰是貪狼最好的保護色。」
白雲潔繼續說:「別說是外人,就連他的妻子和他結婚那麼多年,都被他瞞得死死的。哦,對了,你知道燕京宋家吧?貪狼就是宋家的贅婿。他的妻子叫宋、宋什麼來著?我記不住她的名字了,卻記住了她的特點。她的特點,就是孩子食堂特規模。」
崔向東——
猛地睜開了眼睛,張嘴輕聲:「宋、宋有容?」
「宋有容?」
白雲潔下意識的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馬上說:「對,對!就叫宋有容。怎麼,你認識宋有容?」
「不但認識,而且還在一起工作過。」
崔向東說:「我最先認識宋有容,還是去年在雲湖酒廠的重組。後來,宋有容調來了青山市招商。再後來,她去了天府核心區負責全面工作。你說的戴玉金,我也記起來了。去年時,戴玉金在貴和酒店內嫖那個娼。就是我協助宋有容,破門抓姦的。」
如果。
白雲潔不說誰是貪狼,就算讓崔向東以排除法,排除一個億的成年男人。
他也不會相信,宋有容的丈夫戴玉金,就會是傳說中的貪狼!
皆因戴玉瑁那個人的「窩囊贅婿」面具,太有欺騙性了。
別說是崔向東了。
就連已經遠行的賀蘭青海,都不會想到戴玉金,就是他的直接上司。
賀蘭青海斷手那晚,和雅月攤牌時,也曾經提到過貪狼。
根據賀蘭青海的判斷,貪狼是白人,因為那一口的倫敦腔,很是正宗。
「我知道你之所以關心貪狼,是因為他和張紅合夥,要把賀蘭雅月送人。」
白雲潔也沒因崔向東,竟然認識貪狼本尊,就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繼續說:「他肯定得死。至於他和張紅怎麼死,我不能插手。我一動手,我的靠山就知道。但我可以給你提供,貪狼具體的方位。你做個殺人計劃,我審閱下。我能給你查漏補缺,讓他死的沒有破綻。」
嗯。
時候不早了,睡吧。
我明天還得上班——
崔向東再次閉上了眼:「你什麼時候去單位?」
「我再休息兩天。」
白雲潔回答:「我需要一定的時間,來接受被你撕下面具的這個現實。況且,在你和東洋人的談判沒結束之前,沈佩真都在你身邊。我去了,也沒意思。先休喪假,等綠城回來後再說。」
好。
崔向東隨口回了句。
白雲潔又問:「你不問問師娘葉金粉,以及西域三大王牌中,最後的那個人?」
「不問。」
崔向東說:「你想告訴我時,自然會告訴我。除了戴玉金和張紅,這兩個人我必須得弄死之外。其他人,都交給你來處理。你現在是契約,我相信你以後做什麼,都得考慮我的利益。該給你的自由、好處和權限,我都會給你。」
白雲潔沒說話。
崔向東快要被睡潮淹沒,意識開始模糊。
隱隱聽到她說:「如果,我十七歲那年,能聽我媽的話,去燕京讀書多好?也許那時候,我就有機會認識你了。那我的人生,將會是另外一種。」
白雲潔17歲時,是14年前。
14年前的崔向東,才13歲,還在上初中呢。
漸漸地,她也睡著了。
今晚對白雲潔來說——
是她14年來,睡眠質量最好的一次。
清晨五點半。
崔向東披著晨曦,離開了白城家。
貼著牆根剛拐過一個屋角——
就看到了倒背著雙手,臉色陰沉的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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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山得上線了。這根線埋了很久。
祝大家傍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