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說什麼?
你說張澤國等人交流到天西去,是我們范家在搞事情?
怪不得你瘋狗般的亂咬,原來是以為我范家針對你崔家,暗中搞事情!
並不是真看出我們在給苑婉芝設局,要把她逐漸的也徹底的掌控。
你剛才說的那番話,只是詐問。
可嚇死我了——
范從金一呆後,這才恍然大悟。
「既然你們敢作死,那我就和你們好好玩一玩。」
崔向東俯視著范從金,獰笑:「釜底抽薪、逐漸滲透等陰招。我也會玩。」
咳。
范從金乾咳一聲站了起來。
別看崔向東仗著苑婉芝的嬌寵,在這間辦公室內驕橫跋扈,目無領導。
一點高幹該有的素質都沒有,妥妥的就像個土匪。
可范從金始終保持著,應有的風度。
盡顯天西范家沉澱數百年,才養出來的官紳素質。
面對崔向東紅彤彤的威脅,他不卑不亢:「崔向東,我不想再指責你現在的行為,不配你的崗位和身份!也不會說你愧對組織、群眾的信任。更不會因仗著苑書記是你最親近的長輩,就敢在這間屋子裡,對她大放厥詞,覺得你不配當一個幹部。我只想說。」
他只想說啥?
「呵。鍋灶——」
崔向東輕笑一聲,左手猛地抬起。
砰地一聲,薅住了范從金的衣領子,右手猛地舉起。
「你!你要幹什麼?」
范從金被嚇壞了,是真沒想到崔向東竟然在這兒,要對他動粗。
「住手!」
就在崔向東的右手,要給「鍋灶」的范從金一個耳光時,躲在洗手間門後的苑婉芝,慌忙沖了出來。
小皮鞋踩的飛快,一把抱住了崔向東。
低聲呵斥:「冷靜!有什麼話好好說!算阿姨求你了。」
閃開。
崔向東被苑婉芝抱著大力往後扯,煩躁的掙扎。
范從金也趁機掙開了崔向東的左手,急促的後退。
「向東,別衝動,千萬別衝動。」
苑婉芝急得淚花迸濺:「你這是要逼死阿姨嗎?」
「你想死,儘管去死!今天,我非得弄死這個銀幣。敢算計老子,還真是廁所打燈籠。呃。」
掙扎怒罵的崔向東,忽然慘哼了一聲。
看他非得對范從金動粗,苑婉芝情急之下張嘴,一口咬住了他的胳膊。
是真敢下嘴的那種,一口就見血。
他的慘哼聲未落,苑婉芝就慌忙鬆開了嘴。
崔向東——
看著右胳膊上向外滲血的齒痕,臉色鐵青,腮幫子不住的鼓。
猛回頭看向了苑婉芝,目光很是凶戾。
苑婉芝不敢和他對視,卻用力抓著他的左手,喃喃地說:「冷靜,冷靜。」
「苑書記,我先告辭。」
趁苑婉芝拖住崔向東,范從金黑著臉的說了句,抬腳就要離開。
他是真怕崔向東,在這兒對他動粗!
一旦事情鬧大傳了出去,後果也會很嚴重。
暫且不說敢在青山書記辦公室內,毆打同志關鍵是領導的崔向東,會受到什麼處分。
單從范從金的利益角度來說。
一。
范從金將會成為青山,乃至大江南北圈內的笑柄。
以後。
他無論走到哪兒,別人都會在背後指指點點:「喏,這就是剛去了青山沒幾天,就被崔向東在領導辦公室內,痛打了的范從金。呵呵,真不知道他做了什麼!才能讓一個堂堂的豪門家主、一區之長徹底的失去理智。」
二。
范從金真被打、鬧大後,肯定沒臉繼續留在青山。
那麼隨著他的離開,范家圍繞著青山付出的心血,就會付之東流。
關鍵是第三。
雙方真要撕破臉,苑婉芝有極大的可能,破罐子破摔!
自曝當年的醜聞,卻也會把范家針對蕭家的陰謀曝光。
就憑崔賊的脾氣,一旦得知真相後,絕對會把范家往死里搞。
一手策劃向陽村慘烈事故的范從龍,別想逃過崔向東的魔爪。
總之。
當崔向東毫無素質的動粗後,范從金決定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我先離開這兒,直接去省東院。」
范從金剛想到這兒,就聽崔向東再次威脅:「范從金。今天不把話說清楚,就別想走。你如果非得走!呵呵,出門後就會遭遇車禍。不信,你就走一個試試。」
已經走到門後,抬手把門打開的范從金,手僵在了半空中。
換做是別人這樣對范從金說,他只會當做是某種氣息。
可說這番話的人,如果是崔向東呢?
呼。
臉色鐵青的范從金,輕輕吐出了一口氣。
他擔心崔向東再對他動粗,轉身走向待客區時,特意把門敞開了一些,這樣外面的人就能聽到辦公室內發生了什麼,可以給他作證。
「鬆開。」
崔向東掙開了苑婉芝的手,再次坐在了沙發上。
順勢架起二郎腿,對站著的范從金,以命令式的語氣說:「坐下。」
范從金——
掙扎了足足一秒三六,才慢慢地坐了下來。
「范從金,我知道你想對我說什麼。」
崔向東直視著他的眼睛:「其實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信。我只會信,我探聽到的!我接下來說的話,你最好是牢記在心,告訴范家的當家人。」
你說。
范從金看了眼滿眼彷徨,站在崔向東背後的苑婉芝,暗中鄙夷:「久聞苑婉芝把崔向東當兒子養,我還不信。現在,我信了!這他娘的是當兒子來養嗎?純粹是養了個祖宗。」
「范家高層運作,釜底抽薪的這件事,咱們走著瞧。」
崔向東說:「既然你們費心抽調我的人,那我就成全你們。」
范從金——
不等他辯解什麼,崔向東話鋒一轉:「你們最好是祈禱,昨晚的慘案並不是人為的。要不然,我會讓你們范家!死的很慘。」
范從金的臉色,稍稍一變。
「我隨時都可以找合適的理由,請我大哥親自率隊!像對待江東舒家那樣,讓你們范家徹底的消失!明末皇國賊的後人,很尼瑪的了不起?」
崔向東滿臉的戾氣:「你們真該慶幸,我主動要求請調大原時,被商書記一口拒絕。」
啊?
范從金莫名打了個冷顫。
「告訴范從龍!三天內給老子把受害者的家屬,安撫好。」
「三天後,如果受害者家屬還在討說法!那麼我保證我大哥,會親自帶隊去范家找某個老賊,討說法。」
「還有!向陽村工程的保證金,再加兩個億。」
「完工之前,如果再有群眾因從龍運輸傷到一根小手指!范從龍等人,一個都別想囫圇著離開青山。」
崔向東肆無忌憚的威脅過范從金,噌地起身。
也沒理睬苑婉芝,快步出門。
砰!
他在關門時,把房門摔的震天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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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攢了點稿子,明天恢復三更。
感謝各位小哥哥,小姐姐的始終跟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