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是市局招待所。
是沈佩真的一畝三分地!
如果出現隔牆有耳、桌下有竊聽器此類的,也很正常。
被范從龍及時警告過後,滿腹怨毒戾氣的范彩蝶,姣好的面孔扭曲了幾下,卻閉上了嘴。
「呵呵,就知道你也只配在背後,罵我女婿幾句了。」
「范彩蝶啊范彩蝶,你這個從沒有看得起我的賤人。今天可謂是把臉,丟到了姥姥家。」
「老娘我今晚的心情,確實美的很呢。」
跟著范從龍等人,急匆匆離開招待所的路上,王師師的小皮鞋踏踏,很是輕快。
車子啟動。
范從虎開車,王師師坐副駕。
在家族中地位非這兩口子能比的范從龍、范彩蝶,則坐在車子后座。
車子離開停車場後,范彩蝶的小火山爆發了!
開始##%#%*@——
語言文字都無法形容的惡毒語言,成噸的從她嘴裡噴出來,句句不離崔向東。
知道她今晚確實受了委屈,需要好好的發泄下。
再加上此時在車子裡,也不怕被誰聽到。
臉色陰沉的范從龍,也沒阻止。
開車的范從虎,專心開車。
「行了,彩蝶姐。」
不知道為啥,王師師受不了范彩蝶,源源不斷輸出的污言穢語了。
回頭說:「其實,今晚崔向東當眾羞辱你,純粹是你自找的!你也不想想,三哥(范從龍的族內排行)在他面前,都得小心翼翼的誠惶誠恐。你一個拿不上檯面的女人,哪兒來的資格,主動往他身邊靠?你以為頓頓山珍海外的崔向東,會稀罕你這口泔水?」
范從龍一呆。
車子晃了下。
范彩蝶污言穢語戛然而止。
三個人都用看陌生人的目光,去看王師師。
在范家核心子弟印象中,王師師就是個仗著肚皮、范從虎的忍耐,才嫁入豪門的村姑。
屬於那種除了混吃等死之外,就一無是處的小透明+廢物!
范彩蝶是誰?
當代范家的家主,可是她的親大伯。
平時。
范彩蝶在族裡囂張跋扈慣了,這麼多年來只要和王師師湊到一起,那就是把她當丫鬟來用。
可就是這個丫鬟,現在卻因范彩蝶對崔向東批發污言穢語時,跳出來制止她。
更是斗膽把年輕時就為姿色自得的范彩蝶,形容為泔水!
換誰是從龍從虎和彩蝶,誰不吃驚?
「你,你。」
范彩蝶清醒,噌地站起來,抬手就去采王師師的頭髮。
大罵:「你個沒用的賤人!是誰給你膽子,敢對我說這些話?」
「你罵誰賤人呢?」
以往在范家被范彩蝶找藉口抽耳光,都不敢還嘴甚至都不敢記仇的王師師,此時不但敢諷刺她是泔水,更敢還手。
啪。
王師師一把抓住范彩蝶的手腕,尖叫:「迄今為止,我只有從虎一個男人!你呢?這些年來,你這張嘴吃過多少的好東西?你這雙胳膊,被多少個男人枕過?你一個人盡可夫的爛貨,也好意思的罵我為賤人!」
「住手!」
「從虎,靠邊停車。」
范從龍和范從虎,齊聲喝道。
車子在兩個女人的廝打中,迅速的貼邊,停下。
「從虎!你婆娘確實欠管教了。」
范從龍習慣性的怒喝:「現在!我命令你馬上給她幾個耳光,讓她清醒下。」
「三哥。」
看到王師師一掃多年的懦弱,悍婦般的跪在副駕上,採住范彩蝶的頭髮,往車窗上猛撞後,范從虎不但沒有聽從范從龍的命令。
甚至。
他都沒有阻止占據絕對上風的王師師,繼續對范彩蝶撒潑。
只是對范從龍冷冷地說:「你說我婆娘欠管教,她就真欠管教了?你說讓我毆打我的婆娘,我就聽你的話了?」
范從龍——
滿臉不可思議的樣子,瞪大眼看著范從龍。
「我承認,我這個私生子在范家沒什麼地位。根本無法和你,和彩蝶姐相比。」
范從虎繼續說:「師師嫁到范家後,更是小心翼翼,忍氣吞聲了二十多年。這也導致了彩蝶姐,始終把師師當做丫鬟來對待。」
范從龍——
死死把范彩蝶的腦袋,按在車窗上的王師師,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眼珠子都在發光,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變了。
就因為范從虎沒有聽范從龍的話,而是從沒有過的護著她!
「以後,我還是以前的我。」
范從虎繼續對范從龍說:「可師師!以後不再是那個被彩蝶姐欺負的師師了。理由很簡單。我們的女兒,回歸在望。在師師的心裡,崔向東就是她的女婿!彩蝶姐當著她的面,就無休止的辱罵崔向東。師師這個當丈母娘的,有責任也有義務制止她的潑婦行為!這,也有錯?」
范從龍抬手指著范從虎,嘴唇不住地哆嗦。
「你們說我們兩口子,是子系中山狼,得志就猖狂也好。還是覺得我們,想藉助我們的女兒,爭取地位也罷。」
范從虎說:「都不會改變『只要有蕭錯,有崔向東在』,師師就有了誰都不得隨便欺負的資格,和本錢。范家誰敢再像以前那樣欺負師師,師師隨時都能反出范家!有崔向東護著她,誰敢把她怎麼樣?」
范從龍——
此時已經鼻青臉腫的范彩蝶——
「師師,鬆開她。」
范從虎這才勸說妻子:「只要她不再當著你的面,辱罵你心中的女婿。看在大家都是范家人的份上,略作懲罰就好了。」
「范彩蝶!你這個在我女婿面前,就是泔水的爛貨,聽到了沒有?」
「以後再敢在我的面前,罵我和我的女婿!我他媽的,撕爛你的嘴。」
「你我都是為了范家的百年大計,二十多年前付出過犧牲的女人。誰比誰高貴?」
「你兒子,是蕭家的種!真要鬧起來,蕭家不管的話。范家會為了一個雜種,和我徹底的翻臉?」
「我的孩子,不但是范家子弟,更是崔向東唯一的青梅。」
「只要有崔向東在!就算范家崩塌,我王師師依舊盡享榮華富貴。」
王師師此時滿臉病態的潮紅。
嘴裡惡狠狠地說著,抬手在范彩蝶的臉、脖子上,狠狠地抓了幾把。
疼的范彩蝶慘叫連連。
「王師師!你太過分了。」
范從龍怒喝一聲,再也顧不上不和弟妹動手的男人風範,抬手就抽向了王師師的臉蛋。
啪!
范從虎則及時伸手,幫妻子擋住了范從龍的手。
死死盯著范從龍的眼睛,語氣生硬:「三哥。你信不信我現在打電話給崔向東,告訴他!有人,在欺負蕭錯的親生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