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
不但范從龍、范彩蝶這兩個親兄妹,被范從虎說出那番話給驚呆了。
就連此時好像打了雞血般的王師師,也是用陌生的目光,看著丈夫。
「三哥,我不是在威脅你。」
范從虎拿出了電話,在手裡掂量著:「我是在很認真的,警告你。」
范從龍和范彩蝶——
可算好好出了口惡氣的王師師,也鬆開了范彩蝶的頭髮。
「三哥,五姐(范彩蝶的族內排名)。」
范從虎繼續說:「你們能想像在過去的這二十多年內,師師怎麼過來的嗎?」
「還能怎麼過?」
被王師師抓花臉的范彩蝶,嘴角帶著血沫子,厲鬼般的回答:「我們范家是缺這個賤人吃了,還是缺她穿了?范從虎!你要時刻記住,你身上流淌著的,是天西范家的血。」
「我當然會記住。」
范從虎冷冷地回答:「正因為我牢記這一點,我當初才極力勸阻你們!不要人為的製造車禍,不要把老百姓的命當兒戲。我才在你們兩個背著我,實施了這個惡毒計劃後,保持著沉默!我才會帶著師師來見崔向東,算是給你們擦屁股。」
從龍彩蝶——
「三哥!你為了得到苑婉芝,才迫不及待製造出的車禍,效果怎麼樣?」
范從虎看著范從龍:「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後悔了是吧?暫且不管苑婉芝,單說崔向東。他是不是給了你,給了四哥(范從金在族內的排名),給了五姐你們一個,大大地驚喜?」
從龍彩蝶——
「當初我就說,可以按計劃算計,徐徐把苑婉芝拖下泥潭。」
「但你偏偏想得到她!品嘗下蕭家主,為你單獨演出的感覺。」
「結果呢?」
「你們耳朵如果管事的話,就該聽到崔向東和苑婉芝的通話。」
「他們的關係,已經是血濃於水的家人!」
「如果。」
范從虎冷笑:「讓崔向東知道,三哥你垂涎苑婉芝的身子。你覺得,你會被剁成幾段?你再怎麼牛逼,能牛過當年得到大玉兒的多爾袞?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最大的羞辱不是老婆被泡。而是母親被別的男人,用不光彩的手段玷污。」
滴答。
有冷汗從范從龍的下巴上,滴落到了手背上。
「五姐。」
范從虎又看向了范彩蝶。
滿臉的嘲諷:「如果崔向東得知,你一個私生活不檢點的女人!建議三哥把苑婉芝,培養成西方的性那個奴。你覺得,就憑崔向東的陰狠!會不會把你四肢剁掉,再養在罈子里?」
唰。
范彩蝶猛地打了個冷顫,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咳。
范從龍乾咳一聲:「從虎,看來你這些話,憋在心裡很久了。」
「對。」
范從虎坦然承認:「早在二十多年前,我就開始盼今天了。你們都有自己的親兒女在膝下環繞,我也有兩個兒子。可師師呢?你們能理解一個女人,唯一的女兒被別人養。自己不但不能去看望女兒,還得幫人養兒子,卻被家人看不起的苦楚嗎?」
從龍彩蝶的嘴巴,動了動。
王師師看著丈夫的眼裡,浮上了淚花。
「范家當初承諾,師師進門後就會享受嫡系待遇。實際上呢?師師這些年來過的什麼日子,還要我來說嗎?那時候我就盼著,今天!因為唯有蕭錯認親,師師才有可能挺起腰杆。再也沒誰,敢輕易的欺負她。」
范從虎語氣平靜:「以前崔向東沒有崛起時,我還擔心似我優柔寡斷的蕭錯,無法保護師師。她的竹馬,卻強勢崛起!我就知道包括族長在內的任何人,都沒資格敢小覷師師。只因她唯一的骨肉,是崔向東永遠的放不下。」
沉默。
車子裡隨著范從虎的這番話落下,莫名的死寂。
嘀嘀。
一輛車從旁邊經過時,輕打了下喇叭。
打碎了車子裡的死寂。
呼。
范從虎吐出了一口氣,重新啟動了車子。
才說:「三哥,五姐。我保證師師會和我一起,按計劃配合你們的行動。絕不會讓范家多年的心血,付之東流。但你們尤其是整個范家,以後都要給師師該有的尊重。她!現在是有靠山的人。她的靠山!別說你們了,就連整個范家都惹不起。」
從龍彩蝶——
雙手抱膝踩著座椅的王師師,眼睛越來越亮。
「師師。」
范從龍又警告王師師:「我再和你說最後一次!以後,都不要仇視給你養孩子的苑婉芝。你不但不能仇恨她,反而得感激她。沒有她,你唯一的骨肉,就不會成為崔向東的放不下。」
王師師沒說話。
可眉宇間,卻洋溢著不服氣。
「師師。」
良言相勸的范從虎,皺眉繼續說:「等到了蕭錯的身世曝光,你這個崔向東的准丈母娘浮出水面後。如果你再恃『女』而驕的話,你覺得在崔向東的心裡,能比得上苑婉芝?」
肯定能!
王師師的嘴巴動了動,說沒說話。
「你永遠都不能。」
范從虎站在最客觀的角度,幫王師師分析:「你在崔向東的心裡,充其量就是差點成為他丈母娘的青梅之母!他會成為你,不許別人欺負的靠山。但也僅此而已!苑婉芝呢?她會給崔向東包餃子,會給他放洗澡水。她是不是蕭錯的母親,其實一點都不重要。因為,苑婉芝已經成為了崔向東,不可或缺的親人、家人。」
王師師垂下了眼帘。
心想:「我的模樣,比苑婉芝還要漂亮。只要我把崔向東當女婿,真心來對待他!我照樣會給他包餃子,洗衣服,放洗澡水。並成為他的家人,和親人。」
「如果不是咱們請了海大貴前輩(賣給苑婉芝某種藥的那個),親自來青山,暗中『鑑定』過苑婉芝。確定她已經很久很久,都沒被男人碰過。確定了她那個姓沈的丈夫,就是擋箭牌。確定了她和崔向東的關係,是最純潔的親人關係。」
范從虎喃喃地說:「這種沒有肉,只有親情的男女關係。才是最珍貴,也是最可怕的。誰敢試圖把苑婉芝馴服,誰就可能會深陷萬劫不復。畢竟,紙包不住火。苑婉芝的清白真被玷污,和她朝夕相處的崔向東,不可能察覺不出來。」
范從龍猛地打了個冷顫。
崔向東則打了個噴嚏。
「怎麼了?」
踩著小拖鞋和面的苑婉芝,回眸看著剛回家的崔向東:「感冒了?」
「沒有。可能是范從龍他們,在背後罵我吧?」
崔向東左手扶著鞋架,換鞋時隨口說:「阿姨,我今晚忽然發現。范從虎的老婆王師師,和豬豬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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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憑子貴王師師,開始得瑟起來了。
祝大家節日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