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成為苑婉芝第二嗎?」
苑婉芝架著一根二郎腿,看著神色羞惱的王師師。
慢悠悠地說:「你看到我穿紫色睡袍,紅底華倫天奴時。我可沒有勸你,也要選擇這身行頭。是你自己下意識的,有學有樣。那麼!我身上最明顯的特徵,你自然也得有。」
王師師——
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眼腳踩的同款華倫天奴。
嘴硬:「我就是從沒有穿過,這麼性感的睡袍和細高跟,才感興趣。可字的內容。」
不等她說完。
苑婉芝就貼了上來——
王師師很快就酥了。
「師師,從你為了成為第二個我,就拿范從虎的死活來和我對賭這件事來看。足夠證明你和他的夫妻感情,也就那樣。
苑婉芝在她耳邊吐氣如蘭,妖婦蠱惑:「尤其你知道了我最大的秘密後,也肯定春心蕩漾。渴望有那麼一個晚上,能和我一起踩著細高跟,在廚房內做飯吧?如果我有的你沒有,怎麼可能會有感覺?」
我——
王師師嬌軀劇顫,本能地就要張嘴反駁。
畢竟苑婉芝只是蕭錯的養母,而她則是蕭錯的親生母親。
她真要那樣做了,豈不是自找骨折!?
可是話到王師師的嘴邊,卻變成了:「嘶嘶。」
「喲,我只是說了說,你就來感覺了。」
苑婉芝咯咯盪笑:「你這樣子,還真是和我一個品種。行了!既然已經決定要當表字了,那就別再立什麼牌坊。」
王師師——
眉梢眼角突突著,抬手想打開苑婉芝,卻實在沒力氣。
想:「沒想到苑婉芝,只是對我動手動腳,我就這樣子了。看來我和范從虎的感情,確實一般情況。其實苑婉芝說的沒錯。我都決定要當表字了,就沒必要再立牌坊。」
「況且,我只是分析范從虎,可能會因你的狂妄,活不過一個月。並不是說他,已經死定了。他如果活過一個月,甚至以後都不會出現意外的話。我不但得幫你成為第二個我,還要給你一個億的私房錢。」
苑婉芝的妖婦媚惑之音:「師師小乖乖,告訴我。你希望范從虎出事,還是希望他長命百歲?」
師師小乖乖——
終於能說話了:「自從我進門那天開始,我只要做錯事,說錯話,他就對我非打即罵!他的心裡,只有他的兩個兒子。我對他來說,只是個必須存在的妻子罷了。」
咯咯。
苑婉芝再次輕笑,縮回手放過了她。
拿起香菸遞給她一根。
王師師本能的搖頭:「我不會吸菸。」
「那就學。」
苑婉芝收斂了笑容:「都決定當表字了,不會吸菸算什麼?」
王師師——
顫抖的手,接過香菸叼在了紅唇上。
艱難地說:「我!我成為第二個你的前提,是從虎出事。我雖然不愛他,可他終究是我的丈夫。他在,我絕不敢給他戴帽子。」
啪嗒。
苑婉芝沒有說話,只是幫她點上了香菸。
咳,咳咳!
王師師在苑婉芝的教導下,只吸了一口,就劇烈咳嗽了起來。
老半天。
她才擦了擦淚水,要把香菸丟開時,卻對上了苑婉芝冷冷的眸光。
連忙再次吸了一口。
這次她不但沒有咳嗽,反而徒增一種從沒有過的飄飄感。
哎。
還真是學好得一輩子,學壞一瞬間就可以。
「師師,你時刻都要記住!豬豬,是我們兩個人的女兒。我們兩個和豬豬,再加上那個誰,才是幸福的一家四口。」
苑婉芝繼續給她洗腦:「在范家,乃至在范從虎的心裡,你其實就是個犧牲品。等你的利用價值被榨乾,你對范家就再也沒有了價值。你可能不會被做掉,可你覺得以後能有什麼好日子?」
被她諄諄教導的王師師——
下意識的去想,如果她對范家沒了利用價值後,會是什麼下場。
不想不要緊,還真是一想嚇死個人。
嘶!
王師師再次狠狠吸了一口煙,對苑婉芝說:「好!我同意你草擬的這份契約書。列印出來吧,我們簽字畫押。」
「這才是我的師師小乖乖。」
苑婉芝讚嘆了句,麻利的操作電腦,列印那份對賭協議。
協議一式三份。
苑婉芝和王師師,一人一份。
第三份,則由見證人沈佩真來保管。
「如果苑婉芝分析錯誤,從虎在一個月內安然無恙。那麼我以後被范家榨乾價值,再拋棄的可能性,會高達80%。就算我有崔向東當靠山,范家不敢把我怎麼樣。可我憑什麼!能像苑婉芝這樣活得風光無限,瀟灑愜意?要想成為第二個苑婉芝,我就不能在意范從虎!」
看著咔咔對外吐紙張的印表機,王師師的眼底深處,漸漸浮上了「潘金蓮之光」!
也開始幻想——
以後和苑婉芝一起,在廚房內做飯的那一幕。
心兒頓時蕩漾的不行。
潘金蓮之心也開始砰砰的啟動!
站在客觀角度來說,王師師不是個壞女人。
范從虎雖說這些年來對她非打即罵,卻也在關鍵時刻護著她,倆人也有一定的感情基礎。
不過。
范從虎在王師師說錯話時,就對她非打即罵,也是真的。
范從虎疼愛兩個兒子,要求王師師像親媽那樣撫養兩個孩子時,並沒有考慮她的感受,同樣是真的。
王師師嫁入范家那麼多年,始終是個被范彩蝶等人看不起,隨口打罵的小透明,更是真的!
那麼。
當一個過這種日子足足26年的女人,就像遭到毒蛇蠱惑的夏娃那樣,被高段位的苑婉芝一番蠱惑後,不但心生叛逆,還徒增潘金蓮之心,就變的正常了。
「范從虎,你最好是快點去死。」
「唯有你死了,我才會迎來幸福生活。」
「我既有苑婉芝這個好姐妹,也有蕭錯的孝順,背後更有那座山。」
「我給范從虎當了26年的老媽子,幫他撫養兩個兒子,為他洗衣做飯,嘗盡了范家人的白眼。甚至,我想再次生育的權力。都被范家在26年前,通過結紮手術而殘忍的剝奪。我足夠,對得起你。」
王師師想這些時的表情,都被苑婉芝看在眼裡。
妖芝陰陰的笑了下時,門開了。
一襲黑色睡袍的沈佩真,踩著細高跟快步走進來。
對看過來的兩個美婦,急切地說:「剛才我接到了電話!范從虎,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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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家還真是神助攻!豬豬有這樣的兩個媽,也夠倒霉的。
祝大家傍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