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范從虎死了!?
苑婉芝和王師師,齊刷刷的嬌軀劇顫,噌地站了起來。
苑婉芝滿臉都是「果然如我所料」的震驚。
王師師則是「他真的死了?太好了」的狂喜。
不過下一秒,王師師就清醒了過來,慌忙低下了頭。
「這娘們被妖芝,給徹底的騙傻了。」
沈佩真看著低頭的王師師,走到了電腦桌前。
對苑婉芝說:「從龍運輸的夜班人員,去范從虎的辦公室內內請示工作時。發現他已經懸樑自盡,現場還留下了一封遺書。值班的連忙電話報警,當地派出所的同志,火速出警趕到了現場。案子剛發,還沒搞清范從虎是自殺,還是他殺。」
「真真。」
苑婉芝馬上抓到了重點:「那封遺書的內容,是什麼?」
「兩句話。」
沈佩真如實回答:「一:崔向東!我以死謝罪,你總該滿意了吧?二:師師,你也滿意了吧?」
啊?
我也滿意了吧?
從虎在遺書上留下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低下頭後才百味俱陳的王師師,聽沈佩真說出丈夫留下的遺書內容後,愕然一呆抬頭。
「媽的!」
苑婉芝卻爆粗口:「天西范家這些人,還真是冷血殘忍、陰險卑鄙到了極點。范從虎的死,肯定是如我所分析的那樣。只是我沒想到,范家對他下黑手會是這般的迫不及待。堂堂的范家核心子弟,豬豬的親生父親,說殺就殺了!殺了後,還要對向東潑髒水。」
王師師呆呆的看著苑婉芝,這會兒的腦思維,可算是正常了些。
潘金蓮之心迅速消散。
有驚恐和哀傷,從心底湧起。
再怎麼說,范從虎也是她的丈夫。
也曾經在過去的這26年內,為了她被欺負,和別人吵了幾次。
王師師希望范從虎去死,自己才能過上苑婉芝描述的那種好生活。
可等范從虎真死了的消息傳回後,王師師卻又是心中好疼。
抬腳就沖向了門口。
卻被苑婉芝一把拽住,厲聲喝問:「你要去范從虎的死亡現場?」
「對。」
王師師回頭時,淚水迸濺而出:「再怎麼說,我也是他的妻子。他現在死了,我能不去現場嗎?」
「你個蠢貨。」
苑婉芝毫不客氣:「我給你仔細分析的那些,你都忘到狗腦里去了?很明顯,范從虎之死是因為你的狂妄!暫且不說,暗殺范從虎的兇手,會不會對你下黑手。單說你一旦趕到現場,就會被鐵定趕到現場的范從龍等人,拿遺書內容來逼問你!從而徹底的,把你拿捏住。」
王師師——
瞪大一雙無知的眼,呆呆的看著苑婉芝。
「首先!范從虎絕不是自己懸樑,而是被殺。」
「其次,范從虎留下的遺書,鐵定是范家派去的殺手,準備好的。字跡模仿,很難鑑定。」
「最後!就是所謂遺書上的那兩句話。」
「針對向東的那句,對向東沒有任何的殺傷力,純粹是潑髒水來噁心他。順便用范從虎的死,來再次壓下向陽村重大事故後的惡劣影響。給人一種錯覺,范從虎在自殺謝罪。」
「針對你的那句——」
苑婉芝語速很快,吐字清晰:「模稜兩可的一句話,足夠證明你和范從虎之死,有關!你去現場,百分百會被警方帶走。范從龍再把你撈出來,堅定的態度幫你辯證清白。從而順理成章,收穫你的好感乃是依賴感。那麼他再要求你,光哥光哥的跪在他面前!以後,你就會成為唯他之命是從的狗。」
王師師呆呆的看著苑婉芝。
腦轉速實在無法同步分析,苑婉芝說出來的這番話。
「就你這腦子,還想成為妖芝第二?呵呵,簡直是可笑。」
沈佩真看著呆呆的王師師,暗中不屑。
她再看向苑婉芝時,則在心中感慨:「只要不是致命軟肋被捏住,妖芝判斷突發的意外事件時,無論是速度還是準確性,那都是相當的牛逼。我如果能有她這腦子,絕對會成為國內厲害的女人。」
「那,那我該怎麼辦?」
王師師眨眼清醒,喃喃地問苑婉芝。
「你先給我坐下!什麼話都不要說。」
苑婉芝讓王師師坐在沙發上後,問沈佩真:「真真,你說說你是怎麼看這件事的。」
哎。
沈佩真嘆了口氣。
好整以暇的樣子,也坐在了沙發上,問苑婉芝:「芝芝,你知道向東現在哪兒嗎?」
苑婉芝愣了下。
回答:「傍晚時,我給向東打過電話。他說,今晚會在單位值班。」
「不是。」
沈佩真搖頭:「他和你說,他今晚在單位值班,是怕你擔心才撒謊的。其實,他現在錦衣青山分局,被韋定國等人保護著。」
啊!?
苑婉芝大吃一驚,花容變色。
王師師也是嬌軀輕顫,猛地抬頭看向了沈佩真。
啪。
苑婉芝一把抓住沈佩真的左手,急切地問:「是誰要對向東不利?為什麼此前,他沒有告訴我?」
「他是怕你擔心。」
沈佩真說:「其實,我也是得到范從虎懸樑的消息,打電話找他時。才知道,他現在韋定國那邊。向東告訴我說,韋定國得到消息。一個殺人很厲害、范家的死士,悄悄來到了青山。韋定國派出十多個夜鷹級高手,都被他甩開了。韋定國擔心殺手會對向東不利,才把他接到了錦衣青山分局。」
嗯。
你繼續說。
苑婉芝稍稍鬆了口氣,催促沈佩真繼續說。
「王師師,你嫁入范家也有好多年了。」
沈佩真問王師師:「你有沒有聽說過王士金這個名字?」
「把王家視為死敵的范家,誰沒聽說過王士金?」
王師師本能的回答:「五年前,他從南疆剛歸來。就把他老婆和老婆竹馬的一家五口,全滅了。這件事在雲中,掀起了大浪頭。路邊狗都知道,王士金是個精於爆破、暗殺的殺神。據說他後來,越獄逃到了國外。」
「錦衣那邊說,是范家協助王士金越獄的。把他收為了死士。」
沈佩真說:「如果沒有范家的命令,王士金不會好端端的來青山。他來,就是要幹掉范從虎!來讓你失去庇護,逼著你乖乖聽話。」
原來如此!
王師師這才恍然大悟。
「王師師,芝芝說的沒錯。」
沈佩真繼續說:「你如果現在趕去現場,勢必會中了范從龍的奸計。」
「那,那我該怎麼辦?」
王師師戰戰兢兢的問。
「在這兒等!等范從龍給你來電話。」
沈佩真的話音未落,王師師的電話,就啾啾地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正是范從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