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婉芝並不知道,就算她不給王師師安排這個任務,十天內她也能拿到答案。
確切地來說是——
范從龍會主動的把證據,擺在苑婉芝的面前,讓她知道向陽村的重大事故,就是他一手促成的!
范從龍策劃這場慘案,只為讓苑婉芝利用她自己的職權,把本次隨機謀殺四名群眾的兇殺案,壓下去。
也等於正式的,拿住了苑婉芝的致命軟肋。
為以後能馴服她,打下堅實的基礎。
儘管是崔向東出面背鍋,用強硬手段壓下了這件事。
卻絲毫不影響范從龍「馴服苑婉芝」的計劃,甚至效果更好。
畢竟苑婉芝親自壓的話,還只是她自己被卷進去。
被苑婉芝視為心肝的崔向東,都被卷進來之後呢?
那麼。
苑婉芝敢和范家翻臉的底氣,也就降到了冰點!
她可以犧牲自己,卻絕對不會拿崔向東的前程來當陪葬品。
范從龍要做的這件事,苑婉芝不知道。
因此。
苑婉芝把這件事當作了任務,交給了新收的契奴王師師。
王師師早就知道這些,卻沒說。
一。
她對范家的懼意,是刻在骨子裡的。
現在,她即便自以為背後站著崔向東。
可想到范家那些陰險毒辣的手段,王師師不到生死攸關的時候,根本不敢正式反出范家。
二。
王師師對苑婉芝,可不是百分百的信任。
有些籌碼有些話,王師師得留在心裡,當做對付苑婉芝的底牌。
這不。
王師師剛在契約上簽字,苑婉芝就端出主人的嘴臉,給她下達了這個「王師師啥也不用做,就能完成的」任務。
「好。」
王師師故作危難、甚至艱難的神色,掙扎了片刻。
才點頭:「十天內,我會就向陽村重大事故的真相,給你最真實的答案。如果是人為的,你會拿到確鑿的證據。」
「真乖。」
妖芝媚笑:「只要乖乖聽話,牛奶管飽。」
王師師——
抬手要拒絕鹹豬手時卻又放下,閉上了眼。
契約已成!
關鍵是苑婉芝用她妖孽般的分析,分析出了范從虎之死、范從龍要把她收入囊中的行動後,並在最短時間內做出了,最正確的應對方案。
王師師可以留下對抗苑婉芝底牌,卻不能違反契約條理,拒絕主人的「愛撫」。
更怕惹怒了苑婉芝,不再管她的死活。
吱呀。
辦公室的門開了。
下去安排「王師師驚慌出門,路上遭遇不明車輛的死亡撞擊,倉惶逃回酒店」行動的沈佩真,回來了。
沈佩真剛進門,就看到苑婉芝對王師師動手動腳的這一幕。
愕然一呆。
心想:「如果讓小乖看到蕭錯的這兩個媽,私下裡在拉手,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咳!
王師師乾咳一聲,慌忙站起來,低頭整理好睡袍,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都安排好了?」
妖芝卻神色淡定,隨口問了沈佩真一句,起身走到了酒櫃前.
「嗯。」
沈佩真點頭:「怎麼,要喝一杯?」
「是啊,要慶祝下契約成功。」
苑婉芝拿著一瓶酒、三個酒杯,回到了沙發前。
啾啾。
王師師的手機,再次被范從龍呼叫。
此時。
距離范從龍上次給王師師打電話,已經過去了27分。
嬌子酒店距離從龍運輸的總部,車程約為25分鐘左右。
此時接近午夜,大街上沒有幾輛車。
得知丈夫出事的王師師,按說最多二十分鐘就能趕過去。
卻遲遲不來。
范從龍越等越是煩躁,終於忍不住的呼叫王師師。
電話一接通。
范從龍就語氣嚴厲的喝問:「王師師!你怎麼還沒有過來?」
「你讓我去哪兒?」
電話內,清晰傳來王師師帶有嘶嘶餘音的咆哮:「范從龍!是不是你派人暗殺了從虎,又偽裝他懸樑的現場?」
啊?
站在案發現場走廊中的范從龍,一呆。
隨即清醒,拔高聲音:「王師師!你說什麼呢?」
「我在說什麼,你心裡清楚。」
王師師繼續嘶音咆哮:「范從龍!我接到你的電話,馬上駕車趕赴現場的路上,遭到了不明來歷的車子撞擊!親眼看到一個戴著黑色頭套的歹徒,拿著武器從車上跳下來。」
什麼?
范從龍的眼珠子,一直立。
「要不是我的運氣格外好,車子沒有熄火!我肯定被那個人,殺死在了街道上!范從龍,你敢說那個殺手,不是你派來的嗎?」
王師師的歇斯底里的語氣:「肯定是從虎的在天之靈保佑我,我才逃回了嬌子酒店。范從龍,我強烈懷疑從虎的死,和你有關。理由很簡單,就因為我現在不願意被你們欺負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怎麼可能會暗殺從虎?
從虎,那可是我的族弟啊。
就算因家族私事,我們之間發生了些許的爭執,但我們終究是一家人!
范從龍慌了。
派王士金做掉范從虎的這件事,可是他和家族那位「德高望重」的老族長,通過電話反覆協商後,才最終決定的。
范從虎的所作所為,已經嚴重威脅到了范家布局長達27年的計劃。
要想確保計劃的順利進行,即便他是蕭錯的親生父親,也必須得做掉他。
唯有做掉他,現在「得志便猖狂」的王中山狼,才會變乖。
一。
王師師給活著的范從虎當妻子,隱患重重,隨時都能鬧出破壞計劃的事。
二。
王師師被范從龍收入囊中,被馴服之後,她才會按照范家的意思去做事。
總之。
范家決定幹掉范從虎,卻絕不能讓王師師出事。
如果她和范從虎兩口子都出事了,蕭錯的親生父母都沒了,憑什麼歸屬范家?
可是現在——
范從龍得知王師師在趕來的路上,竟然遭到了不明殺手的當街刺殺!
他能不懵逼,能不慌張嗎?
「范從龍!我已經報警。既然你想弄死我,那我們就魚死網破。」
王師師吼完,結束了通話。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王士金做掉范從虎後,就馬上逃離了青山。他怎麼可能,會去暗殺王師師?我既沒有給他下這個命令,他也沒理由去殺一個窩囊廢。」
「究竟是誰,要暗殺王師師?」
范從龍拿著電話,呆呆的看著夜空,心思電轉。
嗚啦。
隨著悽厲的警笛聲,再次劃破了寂靜地夜。
兩輛警車呼嘯而來,停在了從龍運輸所在大樓的門前。
幾個身材彪悍的警員,快步來到了案發現場的門外走廊中。
為首的——
拿出工作證對范從龍說:「范從龍是吧?我是青山老城區的萬千軍,這是我的工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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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向東不用出手,妖芝和村花就能玩轉很多事。
祝大家傍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