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頭。
祁硯修站在幾步之外,穿著黑色背心和深灰色的短褲,露出一截精壯的小臂和結實的小腿。
他臉都黑了,眼睛裡的溫度低得嚇人,正直直地盯著她身邊的金髮男人。
那個金髮男人看看他又看看她,識趣地退了兩步:「Well... nice to meet you.」
祁硯修沒理他,大步走過來,扣住徐清虞的手腕。
她皺眉:「你幹嘛?」
他一愣,眼底閃過歉意。
他接著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一隻手穩穩攬住她的背,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神情雖帶著嚴肅,還是小心翼翼避開了她的腹部。
「祁硯修!你放我下來。」徐清虞在他懷裡拼命掙扎,拳頭捶他的胸口,身體不安地扭動。
他穩住她的身子,怕她掙脫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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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幾個外國遊客都看呆了,金髮男人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張著半天沒合攏。
祁硯修抱著她走出幾步,忽然停下來,側頭看向那個金髮男人,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She『s my wife. And you——」他頓了頓,嘴角勾了一下,帶著點不屑,「need to grow .」
金髮男人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聳了聳肩,笑著回了句俚語。
祁硯修的臉徹底黑了。
他抱著徐清虞大步走回別墅,穿過客廳,直接走到後院。
徐清虞看見那個泳池的時候,瞳孔猛地一縮:「祁硯修你敢——」
話沒說完。
她以為下一秒就是失重和水花劈頭蓋臉砸下來。
但祁硯修圈在她腰間的手根本沒有鬆開,另一隻手穩穩護住她的後腦,像拎一隻不聽話的貓,半抱半攬著把她放進了水裡。
水很淺,才到她腰。
放下的時候他甚至連濺起的水花都壓到了最小,清凌凌的水波只是溫柔地漫上來,打濕了她的裙擺和小腿。
徐清虞愣了一瞬。
泳池邊,祁硯修脫了背心。
陽光打在他身上,寬肩窄腰,胸肌飽滿結實,腹肌線條分明,人魚線一路延伸進褲腰裡。
水珠順著他的鎖骨往下淌,滑過胸口的肌肉紋理,消失在腰腹處。
徐清虞的視線不受控制地黏在他身上,咽了咽口水。
祁硯修沒給她反應的時間,直接跳進泳池,水花濺了她一臉。
然後他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抵在泳池邊緣,沒等她反應過來。
就直接靠近她的唇,帶著一種近乎懲罰的力道,磕在她的下唇上,舌尖撬開她的齒,纏著舌頭不放。
徐清虞推他,推不動。
他整個人的重量壓過來,把她牢牢地固定在泳池壁和他的身體之間,她連動都動不了。
他的手從她腰上往上移,剝掉那件濕透的鵝黃色比基尼,動作冷冽。
布料被扯開的那一瞬間,她胸口的皮膚暴露在空氣里一瞬。
緊接著他的吻雨點般密集落下來了。
從她的嘴唇移到下頜,從下頜移到耳垂,從耳垂移到鎖骨。
繼續往下,含住她胸前的起伏,舌尖打著圈舔舐,抬頭仰視她、又重又澀。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握住另一側,指腹碾過頂端,惹得她整個人都發顫發抖。
「祁硯修……」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自己的。
他抬起頭,眼底一片暗沉,嗓音沙啞得不像話:「還逃不逃了?」
她咬著嘴唇沒回答。
……
徐清虞感受到舌尖被咬了一口。
然後接著用力地被吮吸,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吃進去一樣。
徐清虞仰起頭,喉嚨下意識溢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
她羞赧地別過臉去,卻被他滾燙的掌心輕輕掰了回來。
她感覺到胸口那一小塊皮膚被他親得發燙,像要被親破了一樣。
他的嘴唇又燙又用力,從胸口一路向下,帶著近乎虔誠的急切。
然後嘴唇貼著腰間那顆痣,停住了、沒有離開。
呼吸一下一下地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呼吸滾燙。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她,聲音低得像從胸腔里碾出來的:「等這半個月旅行過了,滿三個月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徐清虞被他這句話燙得整個人都在發軟,但還是嘴硬:「你敢。」
祁硯修笑了一下,冷冽又危險。
他們沒到最後一步。
但徐清虞全身上下還是被蹂躪了個遍。
泳池的水溫被陽光曬得溫溫的,她被抵在池壁上一次又一次地承受他的吻和撫摸,從抗拒到掙扎再到軟成一攤水,整個過程漫長又磨人。
最後她被他抱上岸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軟的,手臂酸得抬不起來。
「累。」她閉著眼睛嘟囔了一句,聲音又嬌又軟。
祁硯修用浴巾輕輕把她裹住,溫柔抱進屋裡。
…
下午,徐清虞睡醒之後,又生了一計。
她從手機殼後面抽出那張黑卡,對著陽光看了看,嘴角彎了一下。
然後換上一條吊帶碎花裙出門。
祁硯修跟在後面,雙手插兜,像個體貼的保鏢。
峇里島最貴的商場在努沙杜瓦,徐清虞一進去就直奔頂奢品牌。
愛馬仕、香奈兒、LV、Dior,如同鬼子進村般一家一家狠狠掃蕩過去。
「這個,這個,這個。」她指著櫥窗里的幾隻包,對導購說,「都包起來。」
「這個顏色有現貨嗎?有?那我要了。」
「這條裙子,我的碼,對,還有那條,一起。」
她買東西的速度快得驚人,幾乎不用試,看一眼就知道合不合適。
刷起卡來眼睛都不眨一下,那張黑卡在POS機上刷了一次又一次。
祁硯修跟在後面,手裡拎著的袋子越來越多,手機震動得也越來越頻繁。
每震動一次,就是一筆消費提醒。
到第五家店的時候,徐清虞餘光瞥見他在看手機,嘴角居然微微翹了一下。
她頓住了,猛地轉過頭。
祁硯修正盯著手機屏幕,眼底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愉悅,那表情絕對不是心疼錢,而是——
她花錢,他居然在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