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段時間後，陳清越覺得差不多了，便拍了拍蘇嬈嬈滾燙的臉蛋，輕聲說：
「好了，蘇小姐。」
蘇嬈嬈「唔」了一聲，慢慢出現在浴室的鏡子中。
她臉色紅潤，眼神迷離，正在微微喘著氣，看著陳清越。
陳清越也看著她，然後伸出手，輕輕摸向她的臉。
他的指尖從蘇嬈嬈臉上划過，到鼻尖，到嘴唇，到下巴，到鎖骨，然後繼續往下。
蘇嬈嬈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地讓他摸，乖得不像話。
陳清越看著她，心裡覺得好笑。
這大小姐今天還真是乖巧。
這要是放在以前，自己現在估計都已經交代三次了。
他這樣想著，然後收回手，轉身去拿東西。
他從兜里掏出在便利店買的那盒東西，拆開包裝，正準備撕開的時候，一隻手就突然伸過來，按住了他的手腕。
陳清越動作一頓，側頭看去。
蘇嬈嬈握著他的手腕，看著他，輕聲說：
「不用這個。」
陳清越問：
「為什麼？」
蘇嬈嬈垂下眼，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我吃藥。」
陳清越聞言，心裡門清。
這女人今晚是鐵了心要跟他親密接觸，一點隔閡都不要。
他臉上適當地露出一副擔憂的表情，搖了搖頭，堅決的說：
「不行，對你身體不好。」
蘇嬈嬈聞言，握著他手腕的手沒有鬆開，反而握得更緊了。
「一次兩次沒事的。」
她說，聲音還是那麼輕，但眼神很堅定。
陳清越看著她的眼睛，沒說話。
蘇嬈嬈也沒再說話，就那麼看著他，握著他的手腕，不肯鬆手。
陳清越覺得差不多了，便把手裡的東西放到一邊。
蘇嬈嬈看見他鬆手，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
陳清越上前一步，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
蘇嬈嬈被他摟住，身體輕顫了一下，然後放鬆下來，靠在他胸口。
陳清越低下頭，吻住她的唇瓣。
蘇嬈嬈也閉上眼睛，回應著他的吻。
她一改往日的主動，只是安靜地被陳清越吻著，偶爾回應一下。
兩人吻得忘我，水聲和喘息聲混在一起。
蘇嬈嬈的手不何時已經握住了浴室里的扶手，踮起腳尖，身體微微發抖。
陳清越摟著她的腰。
浴室里的霧氣越來越濃，鏡子上蒙了一層白霧，什麼都看不清。
……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才緩緩分開。
蘇嬈嬈喘著氣，臉頰緋紅，眼神迷離，整個人軟在陳清越懷裡，連站都站不穩了。
陳清越把她抱起來，轉身走向浴缸。
浴缸里的水已經放滿了，溫度剛好。
他抱著蘇嬈嬈躺進浴缸里，熱水漫過兩人的身體。
蘇嬈嬈背靠在他胸膛上，閉著眼睛，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陳清越偏頭看了一眼洗手台。
那板藥已經少了一顆。
他收回目光，拿起旁邊的沐浴露，擠了些在手上，然後幫蘇嬈嬈清洗著身體。
蘇嬈嬈被他洗著，整個人放鬆下來，靠在他懷裡。
陳清越一邊幫她洗，一邊在心裡感嘆。
這大小姐今天真的是溫柔。
格外的配合。
他讓她抬胳膊就抬胳膊，讓她轉身就轉身，讓她抬腿就抬腿，乖得不像話。
感覺算是最近以來最順利的一次了。
他這樣想著，手上的動作更溫柔了。
蘇嬈嬈靠在他懷裡，緩了好一會兒，呼吸才慢慢平穩下來。
她背靠著陳清越的胸膛，低頭看著自己小腹的位置，伸出手，輕輕按了按，像是在確認什麼。
感覺到後，她心裡莫名輕鬆了不少。
「陳清越。」
她喊了一聲，聲音還有些沙啞。
陳清越正幫她洗著身體，聽見她叫自己，應了一聲：
「嗯？」
蘇嬈嬈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聲音很低。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這樣的。」
陳清越清洗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接話。
蘇嬈嬈繼續說，聲音帶著點顫抖：
「但是我沒有辦法，我真的沒有把你當成一件商品，我也不想這樣，我一想到你明天要被林知鳶……」
她說到這裡，聲音卡了一下，像是那個畫面光是說出來就讓她難受。
「我心裡也很難受。」
陳清越聽見她主動說這些，倒是有些意外。
這女人平時從來不會解釋什麼，更不會在他面前示弱。
今天能做到這個份上，說明她是真的愧疚得不行了。
他收回思緒，低下頭，在她紅紅的耳尖上親了一口。
「沒事的，蘇小姐。」
他聲音帶著安撫的意味。
「我知道是林知鳶威脅了你，你才迫不得已這樣的，我不會怪你的。」
蘇嬈嬈聽見他這句話，咬了咬嘴唇，聲音更低了。
「......是我保護不好你。」
陳清越聽見她這話，笑了一下。
他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聲音溫柔的不像話。
「沒事的，蘇小姐，就算別人能得到我的身體，也得不到我的心，我的心永遠是偏向蘇小姐你這邊的。」
蘇嬈嬈聽見他這句話，耳根瞬間就紅了。
什麼叫得到他的身體也得不到他的心？
什麼叫他的心永遠是偏向她這邊的？
這個笨蛋......
蘇嬈嬈咬著嘴唇，把頭埋低，不讓他看見自己現在的表情。
但她的耳朵已經出賣了她。
紅得像是要滴血。
陳清越看見她紅透的耳尖，嘴角微微勾了勾。
他收回目光，繼續幫她清洗身體，動作依舊輕柔，像是沒注意到她的反應一樣。
蘇嬈嬈靠在他懷裡，感覺到他指尖在自己身上滑過的觸感，心跳慢慢平復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又開口，聲音已經不像剛才那樣顫抖了。
「你明天不用勉強自己。」
她說，語氣認真。
「不想的話就跟我說，我來想辦法。」
陳清越當然知道這是客套話。
要是有辦法，她早就想了，還用等到現在？
但他臉上什麼都沒表現出來，只是搖了搖頭，語氣輕鬆。
「沒事的，明天有蘇小姐在呢。」
他說著，低頭在她肩膀上親了一口。
「我相信蘇小姐會保護好我，不會讓那個女人太過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