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鳶見他這副沉默配合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的手指繼續往下，停在那個地方，再往下一點就要碰到不該碰的地方了。
她就這樣停在那裡，指尖輕輕點著那裡的布料，語氣滿意極了。
「小狗狗真聽話～」
說著，她收回手，退後一步，眼睛彎彎的看著他。
「去吧去吧。」
「留著等會兒再吃～」
陳清越：「……」
他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朝著另一邊走去。
林知鳶看著他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手感不錯。
林知鳶把手指湊到鼻尖，輕輕嗅了嗅。
她回到沙發坐下，端起蘇嬈嬈面前的那杯酒，端詳了一下，又放回去，想像著等會兒的畫面。
陳清越被她按住，任她擺布。
而蘇嬈嬈就坐在旁邊，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
但她什麼都不能說，什麼都不能做。
只能看著她的男人被別的女人摸，被別的女人親，被別的女人……
林知鳶想到這裡，又忍不住輕笑一聲，格外嫵媚。
她端起酒杯，抿了口紅酒，然後放下，靠在沙發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一下，又一下。
真期待啊。
小狗狗陳清越。
……
洗手間門口。
陳清越推開門走進去。
蘇嬈嬈已經站在裡面了。
她沒有在洗手，也沒有在補妝，而是就那麼站著，看著門口，像是在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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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來委屈得不行，哪裡還有半點平時那副冷艷高傲的模樣。
陳清越朝著她走過去。
蘇嬈嬈看見陳清越走過來，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了點，開口道：
「你怎麼才過來呀？」
她語氣帶著埋怨，但更多的還是委屈，像是在怪他來得太慢，又像是在怪自己為什麼要把他推給別人。
陳清越走到她面前，伸手輕輕抱住她。
「剛才有點沒反應過來。」
蘇嬈嬈聽見他這話，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陳清越那張帶著歉意的臉，心裡更難受了。
他怎麼可能反應不過來？
他跟了自己這麼多年，她心裡想什麼，想做什麼，他都是知道的。
他肯定是被那個死女人給嚇到了，才會這麼手足無措，連她離開都沒有第一時間跟過來。
蘇嬈嬈越想越心疼，越想越覺得自己沒用。
她想起自己剛才被林知鳶堵得說不出話，連自己的男人都護不住的樣子。
好丟人。
她咬了咬嘴唇，鼻子開始發酸。
要是那個死女人手裡沒抓著她的把柄，她根本就不會怕她。
她蘇嬈嬈什麼時候被人這樣拿捏過？
她吸了吸鼻子，低下頭，不敢看陳清越的眼睛，問出了心底那個一直擔心的問題。
「陳清越。」
「嗯？」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
「很丟人？」
陳清越看著她這副自我懷疑的樣子，伸手捧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
蘇嬈嬈被迫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眼神緊張。
陳清越認真地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怎麼會呢？」
「蘇小姐要是沒用，那世界上就沒有有用的人了。」
蘇嬈嬈聽見他這句話，眼裡的緊張慢慢散去，心裡那點自我懷疑散了一些。
是啊，他怎麼會覺得自己沒用呢？
他那麼愛自己。
甚至被她賣了也心甘情願。
但那股委屈和憋屈還是在心裡。
她重新靠回他懷裡，聲音透過衣服悶悶的傳來。
「可是我一想到等會兒……」
她沒說等會兒怎麼樣。
但兩人都心知肚明。
陳清越輕輕拍著她的背，語氣輕鬆。
「不是有蘇小姐你在嗎？」
「你又不是睡著的，你到時候纏著我不就行了嗎？」
蘇嬈嬈聞言，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什麼叫纏著他？
說得好像她多黏人一樣。
但她也沒反駁，只是輕哼一聲。
陳清越繼續說，這次語氣帶了點調侃。
「而且蘇小姐不記得剛才你在浴室里幹了什麼嗎？」
「水都快接不出來了。」
蘇嬈嬈聽見他這話，下意識看了眼自己的手，臉紅了紅，那點委屈也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點得意。
是啊。
陳清越都已經全部給自己了。
林知鳶那個女人，吃的只是她吃剩過的而已。
她這麼一想，心裡舒服了不少。
可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這次帶著點無理取鬧。
「可是，我一想到等會兒你跟她一起……會感覺到舒服，我還是難受。」
她知道這是不可避免的。
林知鳶那個女人，長得好看，身材也好，聲音又媚，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是男人不喜歡的。
陳清越跟她一起，怎麼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也沒指望陳清越能說出什麼安慰的話來，因為她自己都知道自己這是在無理取鬧。
但她就是忍不住想說。
陳清越聞言，面不改色地說：
「不會的。」
蘇嬈嬈愣了愣，然後抬起頭看他。
陳清越看著她，語氣認真，眼神真誠。
「我只對蘇小姐有感覺。」
蘇嬈嬈聽見他這句話，呆呆的看著他，臉慢慢變紅了。
她咬了咬嘴唇，然後低聲罵了一句：
「流氓……」
但嘴角卻已經翹了起來。
她不讓他看見自己現在的表情。
什麼叫他只對自己有感覺？
這種話怎麼能說得這麼自然？
這個流氓……
但她轉念一想，也覺得沒問題。
是啊。
只有她知道陳清越哪裡最敏感，哪裡一碰就會發抖，哪裡能讓他潰不成軍。
這些，林知鳶那個死女人怎麼可能知道？
她連他喜歡什麼姿勢都不知道，連他最喜歡怎麼樣……
想到這裡，蘇嬈嬈忍不住在心裡冷哼一聲，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奇怪的勝負欲。
等會兒三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她一定要讓林知鳶那個女人好好看看。
看清楚了。
這個男人，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是她蘇嬈嬈的。
只有她能讓陳清越有感覺。
這麼久以來，他只跟自己在一起過。
他早就變成她的形狀了。
不管林知鳶怎麼撩撥，怎麼勾引，怎麼用那副妖艷的模樣往他身上貼。
陳清越都不會有反應的。
他只對自己有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