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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1章 我哪敢碰你的心肝寶貝

2026-05-28 12:48:02 作者: 何念勿念

  齊露看到樓梯上那個穿著睡袍長相清秀的女孩,以及傅霆琛瞬間變了的臉色,心裡瞬間瞭然,同時也湧起一股強烈的嫉恨和不甘。

  但她很快調整好表情,嘴角勾起一絲若有似無挑釁的微笑,目光在初言身上掃了一圈,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然後重新看向傅霆琛:

  「霆琛,這位是……不介紹一下嗎?」

  傅霆琛臉色鐵青,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他沒理會齊露,而是操控輪椅,迅速朝樓梯的方向滑去,聲音帶著罕見的慌亂:「初言,你先回房間去,我先處理點事。」

  「她是誰?」

  她沒看那個女人,目光緊緊鎖定在傅霆琛臉上,固執地等待著他的回答。

  傅霆琛的心猛地一沉。他最不願看到的一幕發生了。他看著初言蒼白的臉和蓄滿淚水的眼睛,知道她聽到了那些足以引起誤會的話。

  他正要開口解釋,齊露卻搶先一步開口:

  「我是齊露。我和霆琛八年前就認識了。我們之間的關係……。」 她刻意停頓了一下,目光意有所指地停在傅霆琛身上,「這麼說吧,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

  「齊露!」 傅霆琛厲聲打斷她,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太了解這個女人了,她嘴裡絕說不出什麼好話,尤其是涉及到八年前那場他不願回憶的算計和恥辱。他更不想讓初言知道那些骯髒的過往。

  

  「我們出去談。」 他操控輪椅轉向齊露,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帶著極力壓抑的怒火。

  「好啊,」 齊露臉上立馬露出得逞的笑容,仿佛早就等著他這句話。她甚至非常自然地走到傅霆琛的輪椅後面,伸手握住了推手,「那就去我們以前常去的那家會所吧,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歡在家裡談。」

  這個動作,這個語氣,都帶著一種昭然若揭的親密和「過去式」,刺得初言心臟一陣緊縮。

  「傅霆琛……」 她下意識地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祈求和無助。她不想讓他跟這個女人走,尤其是以這樣「默契」的方式。

  傅霆琛回頭看向她,看到她蒼白的小臉和盈滿淚水的眼睛,心臟像是被針扎了一下。他強忍著想立刻過去抱住她的衝動,放軟了聲音:「初言,聽話,先回房間。我很快回來,相信我。」

  他沒有解釋,也沒有推開齊露放在輪椅上的手,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對聞聲趕來的阿峰吩咐:「阿峰,開車。」

  「是,傅總。」 阿峰立刻應下,看了一眼現場詭異的氛圍,聰明地沒有多問。

  齊露臉上笑容更深,推著傅霆琛的輪椅,像是勝利者一般,在初言受傷和難以置信的目光中,走出了別墅大門。

  她推著傅霆琛走向自己停在門口的一輛紅色跑車。

  但傅霆琛並沒有上她的車。阿峰已經將車開了過來,陳默不在,阿峰拉開了后座車門。傅霆琛操控輪椅,在阿峰的幫助下上了車,全程沒有再看齊露一眼,也沒有理會她那輛招搖的跑車。

  齊露臉色僵了僵,但很快恢復,無所謂地聳聳肩,上了自己的車,跟在傅霆琛的車後。

  兩輛車一前一後,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中。

  別墅里,初言還呆呆地站在樓梯上,看著空蕩蕩的門口,眼淚終於無聲地滑落。張媽在一旁看得心疼又無措,想上前安慰,又不知從何說起。

  「初言小姐……」

  初言卻像沒聽見,她猛地轉身,赤著腳跑回了臥室,「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進了會所頂樓最私密的包間,門一關上,隔絕了外界。傅霆琛操控輪椅,在寬敞的沙發對面停下,沒有讓齊露坐下的意思。

  「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開門見山,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目光銳利如刀,直刺齊露。

  齊露也不客氣,自己走到吧檯邊,倒了杯酒,慢悠悠地晃著,才轉過身,看著傅霆琛,臉上帶著勢在必得的笑容:

  「我想怎麼樣?霆琛,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想回到你身邊啊。為了你,我連墨爾本分公司副總的職位都辭了,專門回來的。這誠意,還不夠嗎?」

  傅霆琛嗤笑一聲,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諷:「回到我身邊?你覺得,可能嗎?」

  「為什麼不可能?」 齊露放下酒杯,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目光緊緊鎖住他,「是因為家裡那個……看起來還沒畢業的小丫頭?傅霆琛,你別告訴我,你現在喜歡這種清湯寡水、什麼都不懂的學生妹了?她懂你嗎?她能幫你什麼?她能像我一樣,在事業上輔助你,在生活上……滿足你嗎?」


  她的話充滿了暗示和挑釁。

  「你閉嘴。」 傅霆琛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我的事,輪不到你指手畫腳。更輪不到你來評判她。你最好,別碰她。」

  「喲,這麼護著啊?」 齊露直起身,雙手抱胸,笑得有些冷,「我哪敢碰你的心肝寶貝啊。不過……傅總,你說,要是讓那個小丫頭知道,八年前……就在這張沙發上,發生過什麼……嗯?她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用那種崇拜又依賴的眼神看著你?」

  傅霆琛猛地攥緊了輪椅扶手,眼底翻湧著駭人的風暴:「齊露!你找死!」

  當年那晚,他被人設計,意識模糊中齊露帶著四女人對他做了那麼噁心的事,還錄下的視頻。那是他人生最大的污點和恥辱,也是他當年被迫「承認」與她「關係」的把柄。雖然事後他用雷霆手段處理了其他四個女人,齊露連夜跑去了墨爾本,但那段視頻,始終是懸在他頭上的一把刀。這也是為什麼,上次在會所,她會故技重施給他下藥。

  「我是不是找死,傅總你最清楚。」 齊露有恃無恐,她知道這是她唯一的、也是最大的籌碼,「當年你為了保住傅氏的名聲,你可是答應了我不少條件呢。雖然後來我去了國外,但視頻……我可一直好好保存著。」

  她頓了頓,欣賞著傅霆琛極力克制怒火的冰冷麵容,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傅霆琛,讓我進傅氏。不需要太高,市場部副總監,或者你總裁辦特助也行。以我的資歷和能力,足夠勝任。這對你來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她想要的,不僅僅是回到他身邊,更是要重新介入他的生活和工作,慢慢奪回她認為曾經屬於她的一切。

  「如果我拒絕呢?」 他緩緩問。

  「我不保證那段精彩的視頻,會不會不小心流傳出去,或者……發到你家那位小妹妹的郵箱裡。你說,她看到自己崇拜的、強大冷靜的傅總,…被好幾個女人那樣……嗯……,她會怎麼想?會不會覺得你無比噁心。」

  她精準地戳中了傅霆琛此刻最在意的兩個點,傅氏的名譽,和初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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