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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章 你跟她…出去幹什麼了

2026-05-28 12:48:06 作者: 何念勿念

  「周一,傅氏集團,市場部副總監,你直接去報到。」

  傅霆琛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情緒,仿佛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公事。他看著齊露眼中瞬間閃過的得意和狂喜,只覺得無比厭煩。

  齊露幾乎要笑出聲,她強壓住上揚的嘴角,故作矜持地點頭:「好,我等你消息。霆琛,我就知道,你還是顧念舊情的……」

  「舊情?」 傅霆琛打斷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齊露,你最好拎清楚。我給你這個位置,是看在那段視頻的份上,是交易,不是情分。記住我剛才說的話,安分守己,否則……」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齊露被他看得後背一涼,但很快又被即將得逞的喜悅沖淡。只要進了傅氏,她就有的是機會。她相信,憑藉自己的能力和手段,加上那段視頻的威懾,她一定能重新奪回傅霆琛的心,將那個乳臭未乾的丫頭趕走。

  「你放心,我知道分寸。」 她攏了攏頭髮,恢復了優雅的姿態。

  傅霆琛不再看她,操控輪椅,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包間。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齊露那張令他作嘔的臉。

  走廊里,阿峰立刻迎上來,推著他走向電梯。傅霆琛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齊露的突然出現,像一根毒刺,再次扎進了他試圖遺忘的過去。他必須儘快處理掉這個麻煩,但在那之前,他得穩住她,確保視頻的安全,更重要的,是安撫家裡那個受了委屈的小丫頭。

  想到初言剛才在樓梯上,那雙蓄滿淚水、充滿震驚和受傷的眼睛,傅霆琛的心臟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又悶又疼。他幾乎能想像到她此刻縮在房間裡,偷偷掉眼淚的樣子。

  「開快點,回別墅。」 他沉聲吩咐阿峰,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別墅,主臥)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壁燈。初言蜷縮在大床的一側,背對著門口的方向,被子拉得很高,幾乎蓋住了腦袋。但傅霆琛一進來,就敏銳地察覺到,她並沒有睡著,身體有些僵硬。

  他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到她身邊,然後伸手,從背後輕輕地將那個蜷縮成一團的小身體摟進懷裡。

  「初言,我回來了。」 他聲音低柔,帶著歉疚。

  懷裡的人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屏住了,顯然還在生氣,不想理他。

  傅霆琛收緊手臂,下巴輕輕蹭了蹭她柔軟的發頂,低聲哄道:「別生氣了,好不好?是我不好,不該讓她進來,更不該跟她出去談,應該直接讓保鏢把她趕走。」

  

  他說的是真心話,剛才看到初言那副樣子,他就後悔了。什麼視頻,什麼威脅,都比不上她此刻的難過。

  初言還是沒動,但緊繃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點。

  傅霆琛正要再說些什麼,初言卻突然猛地轉過身來,面對著他。她眼睛果然紅紅的,像只委屈的小兔子,但眼神卻帶著一股執拗的勁兒。

  她沒說話,而是突然湊近他,小巧的鼻子在他身上、脖頸間嗅來嗅去,像只警惕的小狗在確認地盤。

  傅霆琛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有些哭笑不得,心裡卻因為她這個帶著醋意的幼稚舉動而軟得一塌糊塗。他任由她嗅著,甚至還配合地抬起手臂。

  初言仔細聞了一遍,確實沒有聞到任何陌生的香水味,只有傅霆琛身上熟悉的、清冽乾淨的氣息,還夾雜著一絲夜晚的涼意。她緊繃的小臉這才稍微緩和了一點,但嘴巴還是撅著。

  「你跟她……出去幹什麼了?談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不能在家裡說,不能讓我聽見?」 她仰著小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語氣酸溜溜的,帶著質問。

  傅霆琛看著她這副又委屈又吃醋的模樣,心疼又無奈。他伸手想撫平她微蹙的眉心,卻被她偏頭躲開。

  「就是……談了點她工作上的事。」 傅霆琛避重就輕,試圖含糊過去。那些骯髒的過往和威脅,他實在不想污染她的耳朵。

  「工作上的事?」 初言顯然不信,眼圈又紅了,「什麼工作上的事需要大半夜單獨出去談?還要去什麼『以前常去的會所』?傅霆琛,你騙我!你和她……是不是……」 她咬著唇,後面的話有些難以啟齒,但眼神里的懷疑和受傷清晰可見。

  她想到齊露那張成熟美艷的臉,想到她說話時那種熟稔又帶著暗示的語氣,想到她那麼自然地推著傅霆琛的輪椅……心裡就像打翻了醋罈子,又酸又澀。


  傅霆琛嘆了口氣,知道今晚不給出點解釋,這關是過不去了。他捧住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目光坦誠而認真:「初言,你聽我說。齊露……是我很多年前認識的人,但我和她之間,沒有任何你想像的那種感情。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更不會有。」

  「那她為什麼還來找你?還說得那麼……那麼曖昧?」 初言追問,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她是不是還喜歡你?你是不是……是不是對她還……」

  「沒有!」 傅霆琛斬釘截鐵地打斷她,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和肯定,「我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只有……」

  只有厭惡和憎恨。但後面的話,他咽了回去。

  「那人家都追到家裡來了!還說什麼八年前就盼著你帶她回來……」 初言想到她那句話,心裡就堵得慌。

  傅霆琛看著她委屈巴巴的樣子,心都要化了。他低頭,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沉而鄭重:「初言,你聽好。我傅霆琛這輩子只要你,傅家的女主人只有你一個。現在,將來,都是,除了你,不會有別人。不管別人說什麼,做什麼,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明白嗎?」

  他的眼神是那樣專注而認真,仿佛在許下最莊重的誓言。初言看著他深不見底的黑眸,裡面清晰地倒映著自己小小的影子,心裡的不安和酸澀,奇蹟般地被撫平了一些。她知道傅霆琛不屑於說謊,他既然這麼說,就一定是真的。

  可是……她心裡還是有個疙瘩。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問出了那個盤旋在她心頭、讓她難受又好奇的問題。她聲音很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介意:

  「你的第一次……是不是就是跟她?」

  傅霆琛身體一僵。

  那個混亂、恥辱、充滿算計的夜晚再次不受控制地湧上腦海。黑暗中模糊的人影,令人作嘔的氣味和觸感……那是他人生中最不堪回首的記憶,是釘在自尊上的毒刺。

  那晚有五個女人,他不知道,也無法確定,具體是誰……那對他而言,不是第一次,而是一場噩夢。

  他沉默的時間有些長,長到初言的心一點點沉下去,眼圈又開始泛紅,以為自己猜對了,心裡酸澀得厲害,又有些自嘲的難過。是啊,他那麼優秀,有過女人不是很正常嗎?那個女人又漂亮又成熟……可她還是好難過,好介意。

  「你……生氣嗎?」 傅霆琛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聲音有些沙啞。他有些害怕從她眼中看到鄙夷或嫌棄。

  初言吸了吸鼻子,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生氣……但我只怪我自己,沒能早點遇到你,沒趕上你的第一次。」

  她沒有鄙夷,沒有質問,只是在懊惱自己「來晚了」。這份帶著孩子氣的獨占欲和純粹的在意,讓傅霆琛心頭那根緊繃的弦,驟然鬆動。

  他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摟在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聲音低沉而溫柔:「傻瓜。八年前,你才十二歲。就算遇到,我也不可能對你…」

  是啊,那時候她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而他已經深陷在家族內鬥和商場的腥風血雨里。他們的人生軌跡,在那個時間點,本就不該有交集。那些骯髒的過往,本也不該沾染她分毫。

  「可她還是找來了……」 初言在他懷裡瓮聲瓮氣地說,手指無意識地揪著他胸前的睡衣扣子。

  「她來也沒用。」 傅霆琛打斷她,語氣斬釘截鐵,「我再說一次,傅太太,這個位置,這輩子,下輩子,都只會是你。別人,想都別想。」

  他的保證,像一顆定心丸。初言心裡最後那點不安和酸澀,終於慢慢散去。她知道傅霆琛不是輕易許諾的人,他既然說了,就一定會做到。

  但今晚的委屈、以及被打斷的「好事」帶來的那種不上不下的躁動,並沒有完全平息。她在他懷裡蹭了蹭,小聲嘟囔:「那你還跟她出去那麼久……」

  傅霆琛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女人,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臉頰因為剛才的哭泣和埋在懷裡而泛著粉紅,嘴唇微微嘟著,一副又委屈又勾人的模樣。

  他眸色轉深,喉結滾動了一下,不再給她繼續追問和抱怨的機會,直接低頭,吻住了那張還在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初言所有未出口的話都被堵了回去。

  這個吻,帶著安撫,帶著歉意,更帶著強烈的、不容拒絕的占有欲和燎原的渴望。他吮吸著她的唇瓣,帶著一種要將她拆吞入腹的狠勁,仿佛要通過這個吻,將剛才所有的不愉快、所有的隔閡、所有的誤會都統統驅散。


  初言起初還有些小小的掙扎和不滿,但很快就在他滾燙的唇舌和熟悉的氣息中敗下陣來,身體漸漸發軟,手臂不由自主地環上了他的脖頸,生澀而熱情地回應。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傅霆琛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眼底是翻湧的欲望,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現在,繼續做我們剛才沒做完的事。」

  話音未落,他便再次吻了下去,比剛才更加急切,更加火熱。大手順著她睡袍探入,撫上她細膩光滑的肌膚,點燃一簇簇火苗。

  初言早已意亂情迷,她熱情地回應著他。那些關於齊露的疑問、委屈、不安,此刻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只知道,此刻抱著她、吻著她的男人,是她的傅霆琛。

  衣衫盡褪,喘息交融。

  這一次,再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夠打斷。

  傅霆琛溫柔又瘋狂的占有,撫平了她心底所有的不安,也徹底宣洩了這一個月來積壓的沉重與思念。

  夜深了,臥室里終於恢復了平靜,

  初言累極了,蜷縮在傅霆琛滾燙的懷裡,沉沉睡去,眼角還掛著一滴未乾的淚痕,嘴角卻微微上揚,帶著滿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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