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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對外宣稱

2026-06-23 15:18:39 作者: 朝月間

  周寒星離開軍火庫之後,在附近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閃身進入空間。她脫下沾了灰塵和泥漬的衣服,換上一身深灰色的夾克和深藍色的工裝褲,戴上灰色的假髮和藍色的美瞳,推著一輛舊自行車從巷子裡出來,騎上之後沿著街道慢慢前進。

  路上不斷有卡車從她身邊駛過,車廂里站著荷槍實彈的士兵,他們面色凝重,有人扶著車欄望著遠處冒煙的方向,有人在低聲交談,還有人抱著槍閉著眼睛。她放慢了速度,讓那些卡車先過去,騎著自行車跟在後面。街邊的污水還在往低處淌,她不時繞過那些積水的路面,車輪碾過污水時濺起暗色的水花。

  更多的車從她身邊經過,有警車亮著燈拉著警笛呼嘯而去,還有一輛接一輛的救護車在爆炸現場和醫院之間來回奔馳。

  整座城市陷入一種又混亂又沉重的氛圍。她經過一處井蓋,井蓋被頂開了,污水正不斷往上涌,在路面匯成一條淺淺的河,她的鞋底很快濕了。

  她朝航空航天研究所的方向騎去。遠處那棟樓已經塌了大半,廢墟邊緣還立著一面沒有完全倒下的牆,牆上的招牌歪著掛在那裡,研究所的標識一半被灰蓋住了。她遠遠地停下自行車,扶著車站在人群邊緣,看著前方那片廢墟。

  周圍圍了很多看熱鬧的人,還有正在哭泣的家屬,有人在警察拉起的警戒線外面踮著腳往裡面看,有人蹲在地上抱頭痛哭。

  旁邊兩個人正在低聲交談:「研究所地下的實驗室今天還在做試驗,好幾個人都在裡面,現在還沒出來。」另一個人搖了搖頭,沒有接話。

  她看了一眼那個方向,沒有多停留,轉身推著自行車走了。

  周寒星騎著自行車,經過好幾處爆炸現場。每一處都圍著大量的人群,有看熱鬧的,有焦急尋找家人的,有站在警戒線外沉默不語的。

  米歇爾廣場已經不見了原來的樣子,地面塌陷成一個巨大的深坑,坑底積滿了渾濁的污水,水面漂浮著碎磚、破布和不知名的雜物。人們在坑邊站著,低頭看著那個黑洞洞的深坑,沒有人說話。

  她推著自行車從人群邊緣經過,聽見有人在低聲議論:「管道全部炸了,這水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排乾淨。」

  她又騎了一段,到了警察總局的廢墟前,這裡的人更多,警察拉起了好幾層警戒線,警戒線外圍著幾百個人,有的在哭,有的在張望,有的在和身邊的人低聲交談。

  她停下車,把自行車靠在路邊,混進人群里站著。警察總局的樓已經塌了大半,只剩下幾面牆還歪歪扭扭地立著,門口的門框還完整,但門已經不見了,裡面全是碎磚和扭曲的鋼筋。

  幾個穿深色制服的人站在廢墟前面,臉色鐵青,有的在對著身邊的人低聲說話。

  旁邊站著兩個穿著醫院病號服的人,一個胳膊上打著石膏,另一個額頭上纏著紗布,低著頭站在一群穿深色大衣的人面前。穿深色大衣的人正在對他們說話,聲音不大但語氣嚴厲,兩人低著頭,一句也沒有回。

  旁邊有人在小聲議論:「今天總局例會,全法蘭西島所有警局的一把手都要參加,只有兩個人因為住院沒來,就是那兩個。」

  周寒星看了幾眼,收回目光,推著自行車繼續往前走。

  古監獄也已經不復存在,整片區域都被磚塊和碎石覆蓋了,完全看不出原來的面貌。警戒線外面有幾個家屬在哭,有人想衝進去,被警察攔住了。她看了一眼,沒有多停留。

  到了圖爾格街,整條街都被封鎖了。安全局大樓已經徹底消失,只剩下一個巨大的凹陷,碎磚和混凝土塊堆得像一座小山,工人們在廢墟上緩慢地搜索。

  一些穿深色夾克的特工站在廢墟邊緣,有的抽菸,有的在低聲交談。家屬區那邊站了一排人,她看見了馬丁的妻子,紅著眼睛,一邊流淚一邊看著那片廢墟,旁邊兩個人扶著她。

  前面幾個人在小聲議論:「局長和副局都在裡面呢,聽說當時還有一位女士也在辦公室里。」




  周寒星沒有再看,推著自行車慢慢離開圖爾格街,朝著原子能委員會總部的方向騎去。

  

  原子能委員會總部在城北,是一棟灰白色的現代化建築。她沒有靠近,在街對面的巷口停了一會兒,確認周圍沒有特工。原本守在附近的人已經不見了,大概都被爆炸吸引過去了。

  這棟建築是法蘭西島核技術的中樞,也是封鎖華國核技術的源頭之一。她把自行車靠牆放好,站在巷口看了一會兒,決定等兩天再決定要不要炸這裡。白永年的決定會直接影響她的下一步行動。


  她騎車經過花園街附近的那條路時,發現有一段路面被炸塌了,車子過不去,只能步行。

  她把自行車收起來,徒步走了一段,在街邊找了一家咖啡店,要了一杯咖啡,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咖啡店裡幾乎每一桌都在談論爆炸的事。「這絕對是反政府武裝乾的,他們有組織有預謀。」

  「暗格組織已經對外宣稱是他們策劃的,還說這只是個開始。」

  「他們說要讓政府付出代價,以後還會有更嚴厲的打擊。」

  有人壓低聲音說了一句:「那我們要不要離開這裡幾天?」旁邊的人沒有接話。

  周寒星端著咖啡喝了一口,鄰桌的人又說:「這次損失太大了,管道全毀了,要修復不知道要花多少錢和多少時間。」

  她聽著那些議論,沒有接話,把咖啡杯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休息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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