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看到這一幕,星有些擔心地看著丹恆。」
「丹恆聞言收回目光,搖搖頭,「不必擔心我。」」
「接引使者見狀道:「若兩位已經準備好了,我便打開獄門。」」
「星好奇地問:「等等,幽囚獄也在鱗淵境裡?」」
「接引使者搖搖頭:「嚴格說來,幽囚獄同處於多個洞天之中,古海不過是與其交疊的一處。客人,請入內。」」
魔卡少女櫻世界。
看到這一幕,小櫻下意識握住了拳頭,有些心疼地看著丹恆。
「丹恆先生,應該是想起了過去的日子吧。」
「畢竟他在轉世之後,就一直被關在幽囚獄裡,直到被流放。」
「那段時間,一定是很痛苦的事吧。」
不只是小櫻,不少世界的人看到丹恆那複雜的表情,都想到了這一點。
想到飲月之亂、鏡流還有刃的過往,一個個心情都變得沉重又複雜起來。
「隨著一行人走進幽囚獄,忽然畫面一轉,只見椒丘和貊澤出現在幽囚獄內部,正打量著眼前重重封鎖,深不見底,宛如海底深淵一樣不見天日的牢獄。」
「「你在看什麼?」見椒丘打量著周圍,貊澤走上前來問道。」
「椒丘掃視了一圈四周後說:「羅浮的幽囚獄…與曜青截然不同,竟是被壓在水下的。」」
「貊澤淡淡表示:「不管是在天上還是水底,要逃出去都易如反掌。」」
「聞言,椒丘提醒道:「小子,越獄的老毛病又犯了?別打量了,你現在已是自由之身。萬一教判官們發現你有什麼不軌企圖,高低把你抓進去關個幾百年。」」
「貊澤卻滿不在乎地說:「用不了幾天,你就會再見到我的。」」
「椒丘嘆息一聲,然後一臉認真地說:「押解呼雷返回曜青,此事不僅對曜青狐人關係重大,對將軍也極為重要,留神了。」」
DC宇宙。
「誒?進入幽囚獄的,不是星和丹恆嗎?」
「怎麼冒出來的是椒丘和貊澤?」
看到畫面中出現的兩人,閃電俠愣了一下,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其他人也是一頭霧水,忍不住想是不是他們錯過了什麼。
倒是蝙蝠俠,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開口道:
「這個,應該是星和丹恆進入幽囚獄之前發生的事情吧。」
「還記得嗎,之前飛霄就說過,要派人去幽囚獄探視呼雷的情況。」
「這件事,還發生在她委託星和丹恆來幽囚獄錄口供之前。」
「不出所料,這就是那時候的事情了。」
聽到蝙蝠俠這麼說,眾人才恍然大悟,反應過來。
神奇女俠看著貊澤笑笑,有些意外地說:「這個貊澤,還真是讓我有些意外。」
「明明看外表是個高冷的帥哥,結果沒想到行事作風這麼抽象。」
「之前不僅會和飛霄、椒丘一起調侃。」
「現在更是說出這種話,不過,聽他和椒丘的對話,這人似乎也不是什麼老實的性格,還是個越獄的老手。」
「看出來了。」綠燈俠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不過也很合理,一般人也沒法和椒丘這種老狐狸玩到一起去吧。」
「就在椒丘和貊澤對話時,雪衣緩緩走了過來,面無表情的打了個招呼。」
「「兩位,吾名喚雪衣,奉十王司鎖字部通令在此候命。」」
「椒丘見狀點頭示意,開口道:「椒丘、貊澤奉天擊將軍飛霄之命,前來引渡步離人重犯『呼雷』前往曜青。」」
「「此次前來是為探視其關押狀況,為後續交接押送事宜預先準備。判官大人想必已收到了知會。」」
「雪衣點點頭:「探視的申請已有批覆。吾將是此行的引路人。」」
「「罪囚呼雷,乃豐饒孽物步離人之戰首、巢父,狐人之大敵。其人需為先後兩千一百二十三場侵略戰爭及其連帶罪行負責。」」
「「以其兇殘暴戾,所造殺孽不可勝紀,判入幽囚獄底,受無間劍樹之刑直至天地荒滅,永無寬赦……」」
「就在雪衣機械地陳述判決書上的內容時,椒丘開口打斷她說:「判官大人,這判書上的文字就不必念了吧。」」
「「呼雷其人是我狐族的天敵宿仇,他干下的暴行,可是曜青父母拿來止小兒夜啼的素材,每一樁我都清清楚楚。咱們快進到下一步吧。」」
「雪衣正色道:「探視重犯,每條規矩都關乎汝等安危。」」
「「就算兩位曜青使者自幼耳聞呼雷的傳說,但對他的所知依舊少得可憐。唯有十王司判官才清楚,幽囚獄底下關押的到底是一頭什麼樣的孽物。」」
「「自羅浮前任劍首鏡流俘獲呼雷以來,數百年過去了,幽囚獄從未允許呼雷進食給養。但即便餒餓至今,他依舊活著。這和記錄在案的步離人生理完全不符。」」
「「刑字部所造的無間劍樹,本是對罪行累累的孽物施加痛苦業報的處決刑具。大部分步離人在受劍樹刑後熬不過三日。」」
「「但這妖物不同,劍片穿刺,即刻復原。受刑至今,他也依舊活著。」」
「「這頭惡獸的種種妖異之處,便是所有規矩存在的意義。話說到這兒,兩位明白了嗎?」說著,雪衣嚴肅地看了椒丘一眼,警告的意味不要太明顯。」
提瓦特大陸,須彌。
「多……多少?」
卡維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聽著雪衣的話。
「兩千一百二十三場侵略戰爭?這是什麼畜生啊,不,用畜生來形容都算是讚美了。」
「怎麼能有人能犯下這種罪孽?」
卡維難以置信。
對於一個生活在提瓦特大陸的人來說,戰爭不能說是十分遙遠的事情,但也絕對達不到這樣恐怖的程度。
即便是時有衝突的沙漠地區,也頂多是有些騷亂,正兒八經能稱得上戰爭的情況極少。
但天幕上的世界不一樣,雖然不知道這兩千多場侵略戰爭的規模如何。
但以卡維對天幕的了解,只怕任何一場能被仙舟記載的戰爭,都堪稱是五百年前坎瑞亞災變的慘烈程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