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呼雷居然發動了兩千多場。
提瓦特有史以來的戰爭加起來,也未必有這麼慘烈的犧牲吧。
「而且,他居然七百年不吃不喝,仍舊可以活下來。」
「還是在承受最嚴厲的刑罰的情況下?」
卡維難以理解,究竟是怎樣恐怖的生命力,才能有這樣的效果。
豐饒孽物。
這是他第一次,對這四個字有了如此清晰的認知。
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在巡獵命途的加持下,仙舟對戰豐饒孽物仍舊付出了這樣慘烈的代價。
這些傢伙,是真的殺不死啊。
「聽到雪衣的警告,椒丘也收起臉上的笑容,正色道:「是椒丘冒犯了…請大人繼續。」」
「然後,就見雪衣發給兩人一條細則:「關於呼雷的探視禁忌事宜,吾已交付二位,請認真閱讀。」」
「椒丘低頭,只見細則上寫著呼雷的基本情況。」
【罪囚:呼雷】
【所涉罪行概述:豐饒民「步離人」之戰首,為多場侵略戰爭及連帶戰爭罪行負責。長久奴役狐人,以其血煉藥。】
【羈押方式:應受無間劍樹之刑,永不寬赦;定期轉移關押地點,並在移送交接流程中確保枷鎖完好生效,確保移送囚室的空氣濾芯完好生效。】
【備註:
其一,該罪囚乃仙舟與狐族盟誓之根基,任何對其判罰的異議,應以「離間盟契」論處。
其二,與之接觸、交談需預先服用丹藥,或佩戴裝有濾芯的呼吸面具,以免受狼毒影響。
其三,以年為周期更換羈押地點,羈押地址不應由任何雲騎驍衛及判官以下官階的人知曉。
其四,避免在與該犯人的交談中提及「鏡流」。】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居然連鏡流的名字都不能提嗎?」
「搞得跟神秘人一樣。」
看著最後一條規定,羅恩忍不住吐槽道。
實在是這種不能提及名諱的事情,對於巫師們來說實在是印象太深刻了些。
哈利聽到這話認真反駁道。
「這可不一樣,神秘人是利用自己的名號在恐嚇其他人,大家害怕會惹上麻煩,才不敢稱呼他的名字。」
「但鏡流不一樣。」
「雪衣姐姐剛剛不是說了嗎?呼雷就是被鏡流擊敗抓住的,呼雷一定很懼怕鏡流。」
「不在他面前提起鏡流的名字,是害怕呼雷精神失控,不好處理吧。」
「就算是犯人,一再發狂的話,也不是好事,會吵到工作人員,給他們添麻煩的。」
赫敏聞言則是一臉的可惜。
「唉,也不知道當年的鏡流究竟有多強,才能讓呼雷被抓了七百年,仍舊對她印象深刻。」
「如果不是當初的變故,如果鏡流沒有身犯魔陰,還是羅浮劍首的話,肯定不會有這麼多麻煩。」
「那肯定啊。」羅恩理所當然地說。
「要是鏡流還在,估計幻朧早就被她和景元切成粉碎了,連逃走的可能都沒有。」
「隨後,雪衣又拿出兩枚丹藥遞給兩人,「還有,去往下一層之前,務必要吃下這丸丹藥。」」
「見狀,貊澤雙手抱胸,絲毫沒有接過來的意思,開口道:「來歷不明的藥,我是不會吃的。」」
「雪衣面色不改,只是平靜地說:「那汝等就無法進入底層探視。」」
「椒丘見狀接過丹藥,遞給貊澤一顆,然後隨手塞進嘴裡,勸說道:「吃了吧。呼雷這廝和所有步離人一樣,能釋放名喚『狼毒』的信息素,喚起內心的恐懼。」」
「「數千年前,我族受步離人長久奴役,無力反抗。不是因為狐人天然低他們一等,原因就在這個。判官大人的藥可是為咱們倆的心理健康著想呢。」」
「「明白了。」貊澤這才接過丹藥吃下。」
「「我就知道你是個通情達理的人。」椒丘見狀點點頭,然後轉頭看向雪衣,「藥我們已咽下了,走吧。」」
「雪衣見狀也沒說什麼,只是帶著兩人前進。」
「在路過一隊巡邏的守衛時,椒丘忽然腳步一頓,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似的,看了雪衣一眼。」
「「判官大人……」」
「「怎麼?」雪衣停下。」
「只見椒丘猶豫片刻,最後還是搖了搖頭,「不,沒事,也許是我的錯覺…咱們走吧。」」
成龍歷險記世界。
看到椒丘說可能是錯覺,小玉瞬間繃不住了,著急上火,恨不得衝上天幕抱著椒丘的肩膀來回搖晃。
「不是,椒丘先生,你不是很聰明,很敏銳的嗎?」
「怎麼到這裡就犯糊塗了。」
「這不是你的錯覺,這些人是真的有問題,他們是步離人偽裝的啊。」
「他們是想要來劫囚的,你要相信自己的直覺,好好把他們揪出來啊!!!」
然而,不管小玉再怎麼大喊大叫,椒丘一行人還是和這幾個守衛擦肩而過。
只有小玉絕望的在原地大喊。
「好了小玉,你這麼激動也沒用啊,椒丘也聽不……」
成龍見狀開口想要安撫一下小玉。
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見小玉氣勢洶洶地對他說。
「龍叔你還好意思說,為什麼你們這些大人遇到問題了總是不肯仔細想想。」
「之前保護符咒和面具的時候也是一樣,總是輕易被人家的小手段欺騙。」
「明明只要認真一點,很多事情就不會發生,明明只要仔細一點,就能避免很多麻煩。」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沒有我們這些小孩子,你們這些大人還能幹成點兒什麼?」
面對小玉氣急敗壞地指責,一時間成龍竟然都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了。
被她訓得一愣一愣的,腦袋都要抬不起來了。
「就在椒丘一行深入幽囚獄的時候,另一邊,星和丹恆也在接引使者的帶領下進入了幽囚獄。」
「等候判官到來之前,兩人先休息了一會兒。」
「感受著幽囚獄的陰冷,丹恆的表情又有一些恍惚。」
「「這裡…還是和過去一樣冷。」」
「「你還好嗎,丹恆?」星見狀問道。」
「丹恆回神,看了星一眼,搖搖頭:「抱歉,記起了一些不快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