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世界。
往杯子裡倒了一杯酒,陸小鳳微微挑眉,開口道:「看來,呼雷對於鏡流當年把自己擒獲的事情,真的是非常在意啊。」
「本來是他不想留下椒丘,結果現在反倒成了末度不想留下椒丘了。」
「甚至連原本計劃好的出逃計劃都改變了,一心只想找鏡流報仇。」
「只是身為首領,這麼輕易就改變計劃,多少也有些莽夫的感覺,少了幾分定力。」
「這下,我倒是安心幾分了,如果呼雷就這種水平的話,仙舟應當不會有什麼太大的變故了。」
陸小鳳感慨一聲,鬆了口氣。
花滿樓聞言思索片刻,想了想說,「呼雷的性格,倒是和葉孤城,還有西門吹雪很像。」
「這兩個人,如果聽到對方要和自己決鬥的話,不論是多麼重要的事情,都會放到一邊吧。」
「尤其是西門吹雪,感覺這個世上,再沒有什麼比和葉孤城決戰,提升自己的劍法修為更重要的事了。」
「呼雷對鏡流,差不多也是一樣的感覺吧。」
「宿命之戰。」
聽到這話,陸小鳳挑了一下眉,也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別說,還真是這樣。」
「幽囚獄內,雖然丹恆一行人緊趕慢趕,終究還是晚了一步,讓呼雷等人逃了出去。」
「呼雷他們封閉了幽囚獄的大門,將他們暫時關在了牢獄之中。」
「好在,雪衣附身的機巧鳥在此之前已經衝出了幽囚獄。」
「就在他們被困之時,神策府內,一個雲騎士卒急匆匆沖了進來,對著景元三人疾呼:「報!幽囚獄消息斷絕,我們接到了一隻機巧鳥的傳訊……」」
「「獄中犯人暴動,重犯…呼雷不知去向!」」
「「曜青使者,還有無名客呢?」景元忙問。」
「雲騎士卒說:「暫無消息!我們正在儘快恢復與幽囚獄的聯繫!」」
「飛霄點點頭,擺了一下手:「退下吧。」」
「說著,她轉頭看向景元和懷炎。」
「「景元將軍,懷炎將軍,如我們所料…建木升起並非事情的結束,而是開始。」」
「「那隻自燼滅軍團伸向仙舟的手,已經將『毀滅』的種子埋下了。從這一刻開始直至不可見的未來,仙舟聯盟將要面對更可怕的挑戰——來自『毀滅』與豐饒孽物的雙重挑戰。」」
「說著,飛霄眼神一冷,氣勢瞬間變得無比凌厲。」
「「我將以元帥特使的身份調度羅浮雲騎,展開對呼雷的追捕。」飛霄擲地有聲地說。」
「景元也點點頭,成竹在胸地說:「池水下的東西終於按捺不住了。而我要做的,如我之前所說,『激濁揚清』。」」
「在早有準備的情況下,幽囚獄只經歷了短暫的失聯,便重新被掌控在仙舟手中。」
「丹恆和星也在這之後離開幽囚獄,局面中唯一不利的,就是呼雷脫逃,以及椒丘被抓。」
X戰警世界。
「哇哦,飛霄好帥啊。」
看到這一幕,快銀眼前一亮,看著氣勢如虹的飛霄,整個人都像是要上戰場一樣,躍躍欲試。
「不愧是仙舟的大捷將軍,比起景元和懷炎,飛霄的身上更有那種一往無前的氣場。」
「感覺這一次,幻朧真是惹錯對手。」
「惹上飛霄,她怕是會和幻朧不死不休吧,感覺她是幾個仙舟將軍里,最能體現巡獵不死不休意志的一面。」
其他人聞言點點頭。
「嗯,相比景元和懷炎,飛霄的確更加具有銳氣。」
「這一次,呼雷是討不了好了。」X教授說。
野獸也表示,「飛霄一往無前,景元算無遺策,再來一個老成持重,老謀深算的懷炎將軍。」
「這樣的陣容,別說呼雷了,就算是呼雷和幻朧同時登場,估計也只有落荒而逃的結局吧。」
「唯一不確定的,就是鬧得這麼大,會不會讓仙舟上蒙受太多的損失。」
「還有椒丘,他雖然暫時用鏡流拖住了呼雷,但呼雷也不是傻子,鏡流如今已經不在羅浮,萬一被呼雷意識到他在欺騙自己,只怕他也……」
「呼雷脫逃後,羅浮上的遊客對此卻是一無所知,還在討論即將開幕的演武儀典。」
「交談中,甚至還提到了彥卿,兩個人熱火朝天的討論著這一次演武儀典他們要在誰的身上下注。」
「看著他們興奮的樣子,彥卿卻眉頭緊鎖,提不起精神。」
「這時,星走了過來,和他打了個招呼。」
「看到她,彥卿也鬆了口氣,「聽說你和丹恆先生去面見判官,結果整個幽囚獄都陷入了動亂,我還在擔心你們呢。二位沒事就好。」」
「星也心有餘悸地說:「幽囚獄裡暴動了…幸好我們被獄卒保護了起來,等來了雲騎軍的救援。」」
「「你那邊發生了什麼?」」
「彥卿說:「我本打算帶三月和雲璃一同去迴星港觀望競鋒艦,但沒想到,那地方竟出現了一群來歷不明,卻持有官方身份的狐人。」」
「「他們舉止古怪。出於好奇,我們追蹤了那幾人,結果發現他們竟然是偽裝成狐人的步離人!」」
「「從一些線索來看,他們進入迴星港是為呼雷的逃亡做準備的,卻陰差陽錯被我們撞破了。」」
「說著,彥卿皺起眉,滿是焦急疑惑,「這些傢伙的偽裝身份是由誰提供的?借著演武儀典,還有多少相同的偽裝者混進了仙舟?」」
「「神策府這邊打算怎麼辦?」星問。」
「彥卿說:「步離人千里迢迢潛入羅浮,試圖用陰謀詭計救出他們的領袖…這整件事都太過蹊蹺,不像步離所為,倒與此前建木災異時藥王亂黨的行動有幾分相似。」」
「「三位將軍心有警惕,全都行動了起來,打算將逃犯和禍首連根拔起,以免再生事端。」」
「「可是,如果這些步離人能偽裝成狐人…我們又該從哪兒開始將這些傢伙挖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