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龍歷險記世界。
「這還用問,當然是羅浮龍師啊。」
小玉擲地有聲地說,「這些傢伙能混進羅浮,肯定是羅浮內部有了內鬼。」
「幽囚獄裡能夠隱身的入侵者,擺明了就是羅浮持明的雲吟術,還有藥王秘傳,也是從丹鼎司里出來的。」
「持明族不就是負責丹鼎司的嗎。」
「還有還有,飛霄來的時候也說過,羅浮的龍師向聯盟發起了對景元將軍的彈劾,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這麼多證據擺在這裡,根本不需要多想,內鬼一定是羅浮的龍師。」
「直接把他們抓起來准沒錯。」
只見小玉情緒激動,恨不得自己衝進天幕里,把那些龍師全都一網打盡。
成龍見狀忍不住搖搖頭,拉著激動的她說。
「好了好了,你安分點,動來動去的小心傷到自己。」
「事情不是你說的那麼簡單的。」
「你說的這些的確可以證明羅浮龍師有嫌疑,但除非有實質性的證據,否則根本不能輕易逮捕他們。」
「到時候不僅不能給他們定罪,還有可能打草驚蛇。」
「而且我們都能看出來的問題,景元將軍他們不可能不知道,就連丹恆,在貊澤提到曜青的持明族的時候,表情都有些異樣,顯然也看出來了。」
「有他們在,不會有事的。」
「「那些遊客在談論你呢…」這時,星看了一眼周遭興奮的遊客們。」
「彥卿聞言輕嘆一聲:「是啊,我也聽到了。不過,要讓他們失望了。我已經稟報了將軍,放棄了守擂劍士的身份。」」
「「什麼?你不去守擂了?你不是為此準備了很久嗎?」星有些意外地看著彥卿。」
「彥卿說:「對我而言,羅浮眼下的安全更優先。在擔起守擂劍士這份榮耀前,我必須先履行作為雲騎驍衛的職責。」」
「「那些來來往往的遊客,他們想要的只是欣賞一場精彩劍斗罷了。這樣的比武,誰去都可以,又何必非得是我。」」
「「真正的勝負不在競鋒艦的擂台上,在這兒。如果不能儘快將逃犯抓捕歸案,以呼雷窮凶極惡的素行,他一定會鬧個天翻地覆。」」
「「這次逃獄事件的背後顯然有人在精心謀劃,試圖掀起亂局,要是讓這些人得逞了,雲騎還有什麼榮譽可言?」」
「「說得不錯。」這時,一個誇獎的聲音傳來。」
「兩人轉頭,就看到坐在椅子上飛霄拍手稱讚,「雖然身高高不過折凳,但羅浮的小娃娃也有不輸曜青戰士的志氣啊。」」
「聽到這話,彥卿有些不樂意了,「這和身高沒關係吧。」」
「「將軍,你在這做什麼?將軍們不是應該都行動起來了嗎?」看到出現在這裡的飛霄,星一臉疑惑。」
「飛霄說:「是我讓彥卿挑個能吃飽喝足的地方。在『巡獵』之前,獵人也得做好萬全準備。」」
「說著,彥卿和星才注意到飛霄面前點了一桌子的菜。」
「彥卿見狀嘆息一聲:「到底是『天擊將軍』,大難臨頭還有這麼好的胃口…還請飛霄將軍速戰速決。」」
「飛霄聞言搖搖頭,「那恐怕由不得我——動筷子吧,我讓你來這兒,是要看著你吃光它們。」」
「「我?現在哪是悠閒吃飯的時候…而且這也太多了吧!」彥卿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桌子的菜。」
「「怎麼,我吃就可以,你吃就不行?」飛霄挑了一下眉頭看著彥卿說。」
「只見她的眼神帶著幾分關心,開口道:「自從見了步離間諜,你就一直心神不寧,忙前走後水米不進。呼雷可不是癟著肚子就能打贏的對手。」」
「「別太心急了。給你一頓飯時間,好好冷靜下吧。」」
提瓦特大陸,納塔。
「不愧是飛霄將軍啊,大戰在即還能這麼從容不迫的。」
「如果是我,這個時候別說吃飯了,就算是一口水都喝不下去吧。」
卡齊娜崇拜地看著飛霄說。
瑪拉妮也用力地點了點頭,「是啊,這位飛霄將軍給我的感覺,就很像是火神大人。」
「感覺她們都是一種類型的人,就算是事情再緊急,也不能自己先亂了陣腳。」
「記得每一次進行巡夜者戰爭之前,她也是讓我們都吃的飽飽的,說在進行戰鬥之前,一定要把自己的身體調整到最佳狀態。」
「如果因為擔心戰鬥不吃不喝,只會讓自己的狀態下降,反而更不能贏得戰爭。」
「飛霄將軍感覺也是一樣的想法吧。」
「那可不光是想法一樣。」希諾寧伸了個懶腰,矯捷地從高處躍下,打了個哈欠說。
「我看她們的飯量也都差不多,那一桌子,都夠我吃一天的了。」
「哦,那我倒是覺得,你有點小看我了。」
這時,另一個調侃的聲音傳來,只見瑪薇卡笑著走來,煞有其事的打量了一下天幕後說。
「我感覺比飯量酒量的話,我應該還是比這位飛霄將軍要更強一些的。」
「然而,彥卿還是有些急躁,「呼雷現在還下落不明,椒丘先生也落在他手中,咱們等待的時間越長,情況就越不可控啊。」」
「飛霄說:「椒丘總說我是雲騎里最耐不住性子的人,他的勸誡向來是對的,所以你沒理由比我更著急。」」
「「我和步離孽物對抗多年,深知他們的兇殘,也知曉那兇殘背後的狡詐。這次劫獄事件,步離人顯然是有備而來。敵在暗處,沒理由貿然走上台前。」」
「「獵物狡詐凶蠻,獵人更要以耐心撐持。」」
「飛霄認真地說,眼神銳利,像是一支隨時可能射出的箭矢,壓低聲音說。」
「「猶如挽弓射敵,蓄力滿弦,方能一擊必殺。一旦呼雷失去耐心,露出爪牙,便是解決它的最佳時機。」」
「彥卿皺眉追問:「這最佳時機什麼時候才會出現?」」
「飛霄胸有成竹地笑笑,豎起一根手指,神秘莫測地說:「我說過了…只需一頓飯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