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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章 戰奴

2026-10-20 22:59:09 作者: 摸魚青總

  「狼卒冷笑道:「曾經身為戰奴的你,應該很熟悉我們這些都藍子裔……」」

  「「儘管試試吧,儘管用你知道的那些手段逼我開口。我能回答你的…永遠只有鮮血和爪牙。」」

  「飛霄表情冷漠:「如果那樣做,我和你們也就別無二致了。」」

  「「我是刺入狼心的鋒鏑,我賜你速死。」」

  「狼卒獰笑道:「…這正合我意。離群的狼,早就做好了無法返回故鄉的準備。」」

  「「可惜,你沒能抓住我的夥伴…他會向夥伴們示警——」」

  「飛霄冷笑一聲:「在你闔眼之前,你應該知道,是我允許他逃走。你的夥伴會帶著雲騎找到呼雷的下落。」」

  「聽到這話,狼卒赫然色變,然後在不知是懊悔還是痛苦的叫喊聲中死亡。」

  「彥卿的表情有些複雜,「這就是『網開一面』麼…?放任步離人逃走,然後順著他的路線追獵。」」

  「飛霄點點頭:「這是步離人最常用的狩獵戰術。」」

  「「我太了解這些孽物的手段了。他們總會留下逃生的道路,任由獵物倉惶離開。隨後便是近乎戲耍般的逐殺追獵,在犧牲者們的慘狀中,步離人總會獲得莫大的滿足……」」

  「彥卿猶豫了一會兒,然後問:「這些都是您親眼見證的事情嗎?那個傢伙把你稱為…『戰奴』,所以您到底經歷了什麼啊?」」

  「飛霄垂下眼眸,輕嘆一聲:「一段模糊的,幾乎快記不清的過去罷了。在許久以前,我…曾是行走在他們中的一員。」」

  漫威宇宙。

  「什麼?」

  聽到戰奴兩個字,眾多復仇者們都臉色一變。

  戰奴,在現代文明的尺度下,他們已經很少能聽到這個詞了。

  上一次讓他們情緒如此激動的人,還是淪為了奴隸的砂金。

  「先是砂金,再是飛霄。」

  「天幕上的那個世界,真的是一個可以航行宇宙,在星海中穿梭的文明世界嗎?」

  「為何還會有這種違背人性道德的事情存在。」

  鋼鐵俠咬牙,對飛霄是戰奴出身的反應甚至比曾經知道砂金是奴隸出身的反應更加強烈。

  大概是因為戰奴往往比普通的奴隸更慘。

  又或者是因為飛霄是個女人,在這種事情上,總是會得到更多的一些偏愛吧。

  一旁的星爵嗤笑一聲,「這不過是因為你們對星際文明想的太美好罷了。」

  

  「事實上,如果你們真的對宇宙各大文明有所了解,就會知道,在宇宙尺度下,這種奴隸制的產物數不勝數。」

  「地球上曾有的那些糟粕,奴隸制也好,殖民地也罷,在宇宙文明中多了去了。」

  「你以為我以前在掠奪者的時候經歷的是什麼生活?」

  「這種事實在太常見了。」

  「或者說,像地球這樣基本擺脫了奴隸制,徹底走入文明社會的星球,在宇宙中也算是一個特例。」

  驚奇隊長也表情嚴肅地說:「這也是為什麼,我絕大多數時候都不在地球的原因。」

  「相比較於地球,宇宙中有太多的文明都值得拯救了。」

  「「你是步離人?」星有些頭腦發熱地問。」

  「飛霄搖搖頭,嗤笑一聲,「步離人這三個字,只能用來稱呼那些狼頭恩主。」」

  「「不是所有狐人都能有幸出生在仙舟疆域中的…我成長在步離人所放牧的世界。曜青稱那些地方為『淪陷地』。」」

  「「對狼頭恩主們而言,狐人只是他們的財產…是戰場衝鋒時用來拖住仙舟攻勢的炮灰。」」

  「「但將軍…活下來了,不但如此,還成為了曜青的將軍!」彥卿不敢置信地看著飛霄,「如果有機會,我很想聽聽將軍過去的故事。」」

  「聽到這話,飛霄猛然回神,從過往的記憶中抽離,笑道:「說到這個,你可提醒我了,眼下不是講故事的時候。」」

  「說著,她用通訊器向貊澤發送消息,「貊澤,迴星港這邊已經放出了『警告』,你這邊情況如何?」」

  「貊澤說:「我找到了他們的位置,椒丘正在與呼雷周旋,他…示意我不要露面。」」


  「飛霄點點頭:「相信椒丘的判斷,繼續監視,我們馬上就來。」」

  「彥卿有些擔心:「放走誘餌,迴星港的示警一定會斷去呼雷襲擊此處的可能。接著他又該如何應對呢?」」

  「飛霄深吸一口氣:「狩獵還沒結束。」」

  「說著,她有些擔心地看向遠方,「椒丘,你可一定要平安無事啊……」」

  犬夜叉世界。

  「那一定,是一段很艱難的時光吧?」

  看著天幕上的飛霄,一向咋咋唬唬,情緒激動的犬夜叉,也少有的安靜了下來。

  他有些感同身受地注視著飛霄,不自覺地陷入了對過往的回憶中。

  他和飛霄不同,他不是戰奴,生活甚至還算得上是優渥的。

  但他的童年依舊很不幸,因為他是一個半妖,一個生活在人類世界中的半妖。

  人類排斥他,沒有人願意接納他。

  母親死後,他離開人類的世界,卻同樣融入不了妖怪的世界。

  即便是那些比他弱小的多的純粹的妖怪,也會排斥,鄙視他是一個半妖。

  所以他很能體會到生活在被壓迫,被排斥之地的飛霄。

  能感受到,曾經的她經歷了多少痛苦,又是經歷了多少波折,吃了多少苦,才能夠走到今天這個位置。

  「「求求你…救…我……」」

  「回憶中,虛弱的聲音是那樣的刺耳,宛如刻刀一樣烙印在心裡。」

  「呼雷的詢問下,椒丘也陷入了對過往的回憶。」

  「記憶中的傷患極力地表達著求生的欲望:「我還想活下去…大夫……」」

  「戰火聲中,傳來同僚急切的呼喚,「椒丘,快找個醫用機巧給那個孩子施針!快!」」

  「「我…我明白了,前線怎麼樣了?」椒丘聲音顫抖著說。」

  「雲騎軍回應道:「步離人的獸艦已經在方壺上登陸了…要不了多久,這兒也會被攻破。」」

  「椒丘追問:「月御將軍呢…她有消息嗎?我是她的醫士,這時候我應該留在她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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