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騎軍說:「將軍讓我轉告你,她不回來了,她必須守住『瞰雲鏡』。」」
「「將軍讓你…救救那個孩子,她像瘋了一樣戰鬥,只為了把我們所有人都帶回這裡!」」
「雲騎的聲音顫抖著,像是回憶起了什麼無比恐懼的事情,「我從沒見過那樣可怕的戰鬥方式…她的身體…我感覺她整個人似乎都撐開了…就像……」」
「這時,另一個醫士急切的聲音傳來:「傷者的血壓快見底了。聽見了沒有,椒丘!」」
「椒丘的眼神變得堅定,「我聽得很清楚…準備一支『顛躓散』。我們必須現在開始手術!」」
「「我…一定會把她帶回來的!」」
DC宇宙。
「原來,飛霄的年紀居然比椒丘還小嗎?」
閃電俠有些驚訝地看著這一幕,「而且三十年前的時候,飛霄居然還不是將軍。」
「當時的將軍是那位月御將軍,那飛霄豈不是最年輕的將軍了?」
神奇女俠搖搖頭,「不知道,但相比較於其他的仙舟將軍,她大概真的是很年輕的一個吧。」
「那個雲騎軍說她戰鬥的時候,身體整個都撐開了,難道這就是她的病症由來?」
「之前也是,她在阻止彥卿與雲璃戰鬥的時候,也是說自己差點兒動了真格的,而那樣會造成身體的損傷。」
「所以說,飛霄的病,不是某種舊傷或者特定的病痛,而是她不能使用太強的力量。」
「一旦使用的力量過於強大,這份力量就會反過來破壞她的身體,是這樣嗎?」
「這是她強大的來源,椒丘之前問呼雷不死的原因,就是因為他也知道,狐人和步離人同源,他要從中找到解救飛霄的辦法?」
「大概是這樣沒錯了。」蝙蝠俠點點頭。
「「…這就是你一心想從我身上破解秘密的原因?你能聽見我說話嗎,椒丘?」這時,呼雷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椒丘的思緒。」
「椒丘聞言抬起頭,「我聽見了,我聽得很清楚。」」
「呼雷說:「在三十年前方壺仙舟的那場大戰中,她拯救了你們所有人,但卻在瀕死的時刻意外察覺到了體內流淌著步離血脈。」」
「「末度告訴我,她是從蝕月獵群里逃離的戰奴。何等奇妙的因果,她竟和我同出於一個部落。」」
「末度恍然大悟,然後咬牙切齒地怒罵:「原來如此,難怪那個狐人戰鬥時所展現的力量,果斷和殘忍…如此驚人!那全是拜她的步離血脈所賜。雜種…可憎的雜種將軍。」」
「呼雷說:「而她用自己血脈中的饋贈摧毀了步離人。」」
「「『月狂』,狼之賜福,狐之詛咒。對於步離人來說,在戰鬥中被月狂撕裂身體,獸化變形…是為無上喜樂。但對你們這些自愈力有限的狐人來說,它是死路一條。」」
「「伴隨湧上心頭的燃燒怒血,這位狐人將軍敵我不分,鏖戰不休,身軀上綻開的傷痕不是來自敵人的武器,而是她不能承受的巨大力量。終有一日,她將作為怪物,四分五裂地死去。」」
「「而為了回報她的救命之恩,你打算傾盡所能,去挑戰這個無法解開的謎題。」」
「椒丘聲音有些顫抖,「呼雷…你知道身為醫士,最可悲的事情是什麼嗎?」」
「「一直以來,我費盡畢生所學,想從你這樣的怪物手中奪回那些赴死的生命。我精疲力盡地癱坐下來、雙手顫抖,我在想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義的……」」
「「可他們又再一次奔向戰場。於是,我聽到了他們的死訊。他們死在你們的爪牙之下,在星槎墜毀的火焰里,在帝弓的光矢中……」」
「「我像是個徒勞的白痴,從名為死亡的鼎鑊中,撈起一尾名叫生命的魚——看著它一個掙扎,又再次跳進了滾沸的湯汁里。」」
「「:我問自己,是什麼讓他們在傷愈後,又不顧一切地奔赴死地?為什麼不珍惜得來不易的生命?這讓我感到迷茫、空虛……」」
「呼雷冷笑:「呵呵…我在你身上嗅到了深入骨髓的絕望。」」
「椒丘抬起頭:「最後,我明白了,離去亦有『價值』。他們將離去的重量,壓在了我們這些活人的心上,給了我們更多的力量。他們用死亡這枚硬幣,換回了更多……」」
「「這就是如今我所做的一切,緊緊跟在你的身邊,只為用我的雙眼見證一個結果:你的死亡……」」
「「你的死亡,亦有價值。它將換來演武儀典的平安;還有被我治癒的飛霄。」」
提瓦特大陸,納塔。
「這同樣,也是我們去抗爭的,去戰鬥的意義。」
瑪薇卡表情嚴肅地看著天幕上虛弱無比,卻仍舊敢於對呼雷露出自己真心的椒丘。
「納塔這片土地,經歷了漫長的戰鬥。」
「在這幾千年的時光里,也有無數的納塔勇士在質問,在回答,我們為什麼要無止境的戰鬥下去,這場戰鬥,何時才會有一個盡頭。」
「答案是為了我們的朋友,家人,為了我們生活的環境,為了我們的文明與傳統,為了我們生活中的一切。」
「我們不斷的戰鬥,戰鬥,不是為了獲得勝利,而是為了有朝一日,我們能徹底結束這場戰爭,再也不用去迎接戰鬥。」
「我們的死亡,既是代價,亦是籌碼,是換取未來和平所必須的底牌。」
恰斯卡滿懷敬意地看了椒丘一眼。
「雖然是個醫士,但椒丘無疑也是一個真正的勇士,真正的戰士。」
「即便是最勇猛的戰士,也不一定敢在這樣的惡獸前,敢在這樣危險的處境中,毫無保留地說出自己渴望呼雷的死去。」
「結果椒丘,明明呼雷一根手指都能碾死他,他卻依舊毫不隱瞞自己的信念。」
「他就是要看著呼雷死,就是想要從呼雷的身上找出拯救飛霄的辦法。」
「如果他是納塔人,我相信大靈一定會願意給予他一枚古名的。」希諾寧肯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