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包青天世界。
看到這裡,包拯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這才是呼雷的用意嗎?」
「還真是狡詐的傢伙啊。」
「嗯?怎麼了怎麼了?包大哥你明白什麼了,呼雷到底想做什麼啊?」龐飛燕見狀激動地問。
包拯解釋道:「呼雷的用意很簡單,他是在聲東擊西,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此前,因為他在椒丘面前的表現,加上他擁有將狐人轉化為步離人的能力。」
「以及他看出了如今的步離人已經被幻朧掌控,回歸族群的結果只會變成對方的傀儡,所以我們默認了他是想要在仙舟上掀起大亂,並不想回歸族群。」
「但飛霄的判斷讓我意識到,呼雷的確有掀起大亂的能力。」
「但他絕不甘心於此,同樣的,他也不可能甘心自己的族群就這樣成為幻朧的棋子。」
「所以,他故意暴露自己的底牌,為的就是讓椒丘、貊澤都意識到他的危害,藉由貊澤之口,傳遞信息,以吸引飛霄的注意力,絆住他的腳步。」
「否則,呼雷明明可以殺掉貊澤,這樣一來,無人知道他的血液能將狐人轉化為步離人,豈不是能更好的打仙舟一個措手不及。」
「他留下貊澤,不僅是為了宣戰這麼簡單而已。」
「他是故意的,故意暴露這一切,讓飛霄等人不得不先處理那些四散的步離人。」
「而他自己,則可以趁此機會,奪下競鋒艦,利用競鋒艦逃出生天,從一開始,他就沒想著放棄這一點。」
「真是個難纏的傢伙啊。」
聽到這話,眾人才恍然大悟,然後有些擔心起來。
「這可怎麼辦,以呼雷的實力,仙舟上恐怕就只有三位將軍能與之抗衡吧。」
「現在飛霄被絆住腳步,景元在幽囚獄,懷炎將軍也坐鎮大局,競鋒艦上就只有三月七和雲璃,他們恐怕打不過呼雷吧。」展昭說。
公孫策 同樣表情嚴肅,「而且,比這一點更可怕的,是競鋒艦上匯聚了無數的遊客。」
「一旦出現情況,對羅浮在宇宙中的聲譽,將會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其損失不可估量啊。」
楚楚聞言更加緊張,但仍舊堅持道:「飛霄將軍一定會有安排的,我相信她。」
「面對星的判斷,飛霄點點頭,看向天空中巨大的艦船,「對他而言,那上面有數不清的人質。那裡會是最理想的去處,也是我們最後的戰場。」」
「聞言,彥卿卻有些擔心:「可如果我們猜錯了…他去了別處,又或者就像他所說的——他的爪牙會帶上狼血在各處感染狐人掀起混亂…我們又該怎麼辦?」」
「「難道我們要放棄那些『可能性更小』的地方嗎?」」
「飛霄聞言認真地說:「這就是你在劍術之外要學的另一課:『權衡』和『取捨』,我們永遠在捫心自問卻又永遠無解的問題。」」
「「在做出決定前,我們要殺死內心的猶豫;在做出決定後,我們要和悔恨纏鬥。」」
「「我們可能會選錯方向,令無辜的戰友白白犧牲;我們可能猜對了敵人的動向,卻錯估了對手的實力,折戟敗北……」」
「「但猶豫不前比犯錯更加致命。無論如何,我們都要作出決定。」」
「說著,飛霄一聲令下,「各位,聽我命令。我會坐鎮星槎海,疏散人群,應對所有可能到來的襲擊。我會傾全力迎戰,確保地面的安全。」」
「「星,請你像建木重生時那樣,助仙舟一臂之力。我要拜託你和貊澤在這兒搜尋椒丘的下落。」」
「「交給我吧!」星嚴肅地點點頭。」
「彥卿也被飛霄說服,握緊手中之劍看向飛霄。」
「「將軍,請將競鋒艦的安全交給我!我本該出現在擂台上,現在我也必須重新回到競鋒艦上去。」」
「飛霄點點頭,囑咐道:「如果呼雷襲擊了競鋒艦…彥卿驍衛,請你務必盡力困住他,直到我趕來為止。」」
「彥卿嚴肅的說:「將軍應當對我有信心。若他敢登上競鋒艦,彥卿以手中之劍起誓,絕不讓他逃離!」」
「隨後,眾人與雲騎開赴各處,封鎖與排查迅速展開。」
提瓦特大陸,納塔。
「這位飛霄將軍,真的是一個很優秀的將軍,很優秀的領袖啊。」
看著天幕上作出決定的飛霄,茜特菈莉感慨地說。
「兩百年來,我見過太多在重大決定前猶豫不決,最終錯失良機的人。」
「面對兩難的選擇,很多時候,那些人都無法做出決定。」
「因為他們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會造成怎樣的後果。」
「正如飛霄說的,在做出決定前,他們要殺死內心的猶豫;在做出決定後,他們要和悔恨纏鬥,領袖,絕不只是個高高在上的位置而已。」
「是啊。」瑪薇卡贊同地點點頭,有著和她一樣的感慨。
「成為火神的這些日子裡,我無數次在面臨著這樣的抉擇。」
「我清楚的知道,我的選擇並不是每一次都能帶來好的結果,在一個壞的結果和一個更壞的結果中,就算是選擇了壞的那個,內心依舊會遭受譴責。」
「但很多時候,我們別無選擇。」
「比起兩個都壞的結果,什麼都不做的危害更大。」
「領袖的含義,意味著要承擔責任,背負痛苦,直面失敗。」
「但即便如此,我們也必須做出決定,只因我們是領袖。」
聽著這話,一旁的瑪拉妮忍不住心疼地看著瑪薇卡。
在此之前,她從未想過,原來身為高高在上的神明,還會有這樣的苦惱。
納塔人以成為英雄為榮譽,無數人做夢都想要成為最強的那個,成為火神的繼任者。
卻從未有人想過,成為神明後會付出什麼。
瑪拉妮不知道,如果是自己,在一個出現錯誤就會導致無數人死亡的選擇前,她是否有勇氣做出選擇,是否能承受得住這個決策失誤後的代價。
第一次,她發現神明的王冠,是那樣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