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飛霄對著在場的雲騎軍說:「諸位!在仙舟的疆域上,步離人竟然狂妄地向我們發起挑戰,放言要血洗仙舟的鬧市街巷!」」
「「我們的身後,是手無寸鐵的仙舟百姓和迢迢而來的旅客。試問,身為雲騎軍人,我們能讓步離人的計劃得逞嗎?!」」
「眾人齊聲大喝:「絕不允許!」」
「「隨時戒備!」飛霄點點頭,然後按住通訊儀,「呼叫星槎海,所有雲騎全面戒備,防範步離人的襲擊!」」
「馭空說:「飛霄,星槎海各處巷道中都有狼形生物在高速移動——」」
「「撐住,我馬上就到!」」
「話音剛落,畫面一轉,來到星槎海,只見幾十隻狼卒在高速移動,馭空帶領大量的雲騎軍在此鎮壓。」
「就在戰況變得焦灼之時,轟的一聲,一艘星槎猶如離弦之箭一般,狠狠撞在一隻狼卒的身上。」
「只見飛霄御舟而來,猶如狩獵的猛獸一般,抄起一把大斧就沖向了狼卒。」
「宛如颶風過境,所過之處,無數狼卒被她的氣勁捲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擊潰。」
「飛霄道:「馭空姐姐,時隔三十年,咱們又再次並肩戰鬥了,好久沒松松筋骨了,開始吧!」」
「馭空笑道:「眼下是在羅浮仙舟上,你可給我收著點拳腳!」」
「顯然,她能如此輕鬆不是沒有理由的,只見飛霄出手,沒有任何一隻狼卒能抵擋她的一擊,不過轉瞬之間,此地所有的狼卒都倒在了地上,徹底斷氣。」
「飛霄見狀拍拍手,輕描淡寫地說了句。」
「「星槎海的戰場打掃完畢了。」」
「馭空見狀說:「但長樂天和金人巷似乎還陷入苦戰中,我這就準備星槎——」」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見飛霄擺擺手。」
「「久戰不利,眼下必須爭分奪秒地挫敗呼雷製造的鬧劇。」」
「「雖然椒丘總是希望我適可而止、別動真格,但現在…該是真正『速戰速決』的時候了。」」
「說著,飛霄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然後立刻傳令,「呼叫長樂天,如果看到空中有光,立刻全員散開!」」
「說著,飛霄轉頭看向馭空,「馭空姐姐,借你弓一用!」」
「馭空聞言二話不說,將自己的弓拋給了飛霄。」
「然後便見飛霄手持長弓,縱身一躍,落在屋檐之上,腳下無盡的氣流匯聚,一股凜冽的力量在她手中匯聚。」
「只見她拉弓射箭,一道刺眼的亮光猶如劃破天際的流星一樣,穿越無數洞天,直奔長樂天而來。」
「刺眼的光芒,甚至連白晝的日光也被遮蔽。」
「「…那是什麼?」戰鬥中的星驚訝地看著從遠方而來的光芒。」
「貊澤見狀瞳孔一縮,顯然對此無比熟悉,迅速下令:「散!都散開!」」
「就在他們散開的瞬間,刺眼的亮光席捲整個長樂天,恐怖的力量瞬間將周圍的狼卒徹底擊潰。」
「仿佛流星撞擊地球一樣,力量恐怖又無比的精準。」
「隨後,遠處的飛霄胸口一痛,身體仿佛裂開了一樣,面露痛苦之色。」
DC宇宙。
「OMG!!!」
看到這一幕,閃電俠直接捂住了自己的臉頰,猶如受驚的少女一樣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這就是飛霄的實力。」
「一箭穿梭那麼多洞天,精準無誤的打在步離人的身上,破壞力如此強大的同時還將損失控制的這么小。」
「這真的是一支箭能辦到的事情嗎?我怎麼感覺這比姬子的軌道炮威力還大,這也太誇張了吧。」
不只是閃電俠,在場的所有人,哪怕是超人都被這一幕驚到了。
即便是號稱人間之神的他,顯然也沒有能力做到這一步。
唯一還能保持冷靜的,大概就只有蝙蝠俠了。
只見他平靜地看著眼前的景象,面無表情地說:「沒什麼好驚訝的,我們很早之前就知道,令使的力量甚至足以毀滅一顆星球了不是嗎?」
「就連流螢力量爆發的時候,尚且可以粉碎星辰,更別說飛霄是實打實的令使,還是最精於戰鬥的那種令使。」
「就這一箭的威力而言,甚至還是她收著手的結果。」
「甚至我推測,如果不是擔心給羅浮仙舟造成太大的傷害,她更多的力量都在收束不要破壞仙舟和不要傷到同伴,她都不需要動真格的。」
聽到這話,眾人也想起了流螢力量爆發,徹底碾碎一個星球時的表現。
即便那可能只是一個小行星,也足夠證明他們力量的恐怖了。
飛霄在沒有摧毀大面積洞天的情況下,精準射殺步離人,就力量本身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
「當然,會有這樣的結果,除了飛霄刻意克制的緣故,大概也和仙舟本身的建造技術有關吧。」
「在擁有這麼多命途力量的情況下,仙舟的建造本身也一定被各種特殊力量保護著。」
「否則,飛霄再怎麼收斂力量,也很難不造成大的破壞吧。」
「看著飛霄一箭之下,將步離人盡數擊潰,整個戰場一片狼藉的樣子,貊澤忍不住皺了下眉頭:「嘖,真是難搞啊。我就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這傢伙每次上戰場總喜歡搞出這麼大的場面。」」
「「這下連半個能問出情報的活口都不剩了。這些傢伙里一定有人知道呼雷和椒丘的下落……」」
「「剛才那是怎麼回事?」星好奇地問。」
「貊澤說:「是飛霄射出的『箭』,天知道這一回她是拿什麼東西當作箭矢射到了這兒。」」
「聽到這話,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你家將軍未免太離譜了吧!她一直是這樣嗎?」」
「貊澤有些尷尬地說:「她…熱血上頭就是這樣,把所有地方當成可以亂來的戰場。」」
「「談不上『一直』,只是『經常』罷了。」」
「星見狀有些憧憬地說:「我想親眼看她再射一箭…」」
「聞言,貊澤用冷漠的表情上下打量著她。那沒有任何表情的表情似乎在說『珍惜生命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