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82章 又道德綁架?

第82章 又道德綁架?

2026-05-28 21:03:42 作者: 寶寶愛吃芒果

  這筆錢他早就心裡有數,可他更在意的是,這幫禽獸看到帳本時的精彩表情。

  何雨柱慢悠悠轉過身,目光越過易中海,直接鎖定了閻埠貴。

  「三大爺,您那帳本,拿出來亮亮唄。」

  閻埠貴愣了一下,推了推滑到鼻樑上的眼鏡。

  「柱子,你要看啥?」

  「看看我這些年,被一大爺『忽悠』著,給賈家這個隱藏大戶,騙著捐了多少錢。」

  何雨柱抬了抬下巴,語氣戲謔。

  「勞駕您,一筆一筆,大聲點念。」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後背瞬間冒了冷汗。

  「柱子,你別沒完沒了!這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

  何雨柱雙手抱胸,直接當面開大。

  「怎麼著?一大爺這是怕帳本見光死啊?」

  這話簡直比大耳刮子抽在臉上還響。

  院裡幾十雙眼睛「唰」地全盯住了易中海。

  劉海中一瞧,哎喲,奪權的機會來了!立刻挺著大肚子端起官腔。

  「老易,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群眾有知情權嘛,帳目必須公開透明!」

  「既然大伙兒要求退錢,那就得按帳本來,不能誰嗓門大誰就占理。」

  何雨柱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

  劉海中這老官迷,平時腦子裡全是漿糊,一到搶權落井下石的時候,這反應速度絕對是王者級。




  算盤精心裡門兒清。

  現在全院都盯著,他要是不念,大伙兒准以為帳本有貓膩。

  再說了,藉機把易中海踩下去,對他只有好處沒壞處。

  閻埠貴清了清嗓子,手指頭蘸了點唾沫,翻開那本發黃的牛皮紙帳本。

  「六一年十月,賈東旭剛走那陣,全院第一次捐款。」

  「何雨柱,五塊錢,外加十斤棒子麵!」

  

  人群里頓時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豁,五塊錢?那會兒學徒工一個月才多少錢啊!」

  閻埠貴越念越帶勁。

  「六二年三月,賈家說孩子斷頓了,何雨柱,三塊錢,兩斤全國糧票!」

  「六二年冬天,賈家說過冬困難,何雨柱,棉花票一斤,現金五塊!」

  「六三年……」

  易中海的老臉已經黑成了鍋底,急得直跺腳。

  「老閻,差不多得了!」

  閻埠貴從眼鏡上方翻了個白眼。

  「老易,急什麼,這帳還沒念完呢。」

  劉海中立刻在一旁瘋狂輸出。

  「念!必須念完!咱們做基層工作,就是要細緻!」

  院裡的大冤種們也跟著起鬨。

  「念完!別藏著掖著!」

  「就是,看看柱子以前被這幫吸血鬼坑了多少!」

  閻埠貴低頭繼續爆料。

  「六三年五月,何雨柱,十塊錢!」

  「六三年臘月,何雨柱,五塊錢!」

  「六四年……」

  這一筆接一筆的爛帳念下來,院裡人的臉色全變了。

  以前大伙兒只知道傻柱天天給賈家帶飯盒,沒想到連開大會捐款,都被薅羊毛薅得這麼狠!

  這哪是接濟鄰居,這簡直是供了個祖宗啊!

  閻埠貴最後拿手指頭在半空虛劃著名算了半天,又在心裡噼里啪啦撥了一遍算盤珠子。

  「何雨柱這些年捐給賈家的,現金、票據折算,再加糧食折價,總共……」

  他狠狠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劈叉了。

  「九十七塊!」

  「多少?!」

  秦京茹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直接尖叫出聲。


  何雨水也徹底愣在原地。

  她知道自己親哥以前是個爛好人,可萬萬沒想到,光是被道德綁架逼著捐款,就被吸走了快一百塊巨款!

  「我哥那時候窮得連給我扯塊花布做衣裳的錢都沒有,還被你們逼著捐了九十七塊?!」

  何雨水眼睛紅了,氣得渾身發抖。

  秦京茹更是財迷護夫屬性大爆發,指著秦淮如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們賈家還要不要點臉了!我當家的以前一個月才三十多塊工資,這九十七塊得攢多久啊!你們這是吃人連骨頭都不吐啊!」

  秦淮如被罵得臉色慘白,搖搖欲墜。

  她趕緊往前挪了半步,眼淚說來就來,茶藝瞬間拉滿。

  「柱子,京茹,雨水,我知道以前是我們不對……」

  「可現在我家真的走投無路了啊。」

  「養老錢丟了,我又被廠里扣了三個月工資,棒梗還要交學費,小當槐花餓得直哭……」

  「你們日子現在過得這麼好,就當看在以前老鄰居的情分上,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行不行?」

  她說著又抬手抹淚,使出終極必殺技。

  「棒梗在學校已經被同學笑話了,再這麼逼下去,你讓孩子以後怎麼在院裡做人啊?」

  何雨柱聽到「棒梗」倆字,嘴角那抹戲謔徹底冷了下來。

  這白眼狼,不提還好,一提他更來氣。

  「你家活不下去,那是你家的事,別天天拿出來綁架全院。」

  何雨柱冷嗤一聲。

  「每次都喊活不下去。」

  「要不就上我家打秋風借錢,要不就讓一大爺開大會騙捐。」

  「現在平白無故又說丟錢,張嘴就是五百多巨款。」

  他抬手往賈家門口一指,眼神銳利如刀。

  「誰看見你們家有五百多塊了?」

  「合著你說有就有?你說丟就丟?」

  「就你們家這滿嘴跑火車的德行,現在說什麼,大伙兒都得當個笑話聽。」

  院裡的大冤種們聽得連連點頭,深以為然。

  何雨柱話鋒一轉,直接拉出閻埠貴當對照組。

  「大伙兒看看三大爺!人家一大家子七八口人,就靠他一個人的死工資,吃飯都得按粒算。」

  「人家三大爺摳門歸摳門,算計歸算計,可人家憑本事過日子,從來沒開大會讓全院給他捐過一分錢吧?」

  閻埠貴本來聽到「按粒算」老臉還有點掛不住,可後半句一出來,他立刻覺得身價倍增,腰杆子都挺直了。

  「柱子這話公道!」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大義凜然。

  「我閻埠貴再怎麼精打細算,那也是算計自家的柴米油鹽,絕對干不出騙街坊鄰居血汗錢的缺德事!」

  三大媽在旁邊立馬跟上節奏。

  「就是!」

  這波「拉踩」直接把賈張氏氣得差點背過氣去,翻著白眼直哼哼。

  何雨柱乘勝追擊,字字誅心。

  「有錢就別裝困難戶。」

  「有養老錢就別騙街坊的口糧。」

  「一邊死死攥著五百多塊巨款,一邊讓別人勒緊褲腰帶救濟你家,這就叫不要臉到家了!」

  這番話徹底點燃了火藥桶,院裡再次爆發出震天的討債聲。

  「退錢!今天必須退錢!」

  易中海站在台階上,被逼得滿頭大汗,後背的衣服都濕透了。

  他原本打的好算盤:花個四五十塊錢把普通住戶的嘴堵上,何雨柱那份大頭直接用道德綁架賴掉。

  千算萬算,沒算到閻埠貴這個老六把帳本記得這麼喪心病狂!

  九十七塊!

  再加上普通住戶的零散捐款和糧食折算,這真要退下來,絕對突破一百五十大關!

  這筆錢他一個八級工確實掏得起。

  可他的錢也是要留著以後養老的,而且替賈家把錢還了,肯定也是要不回來了。


  易中海死死咬著後槽牙,腮幫子都在打顫,只能斷臂求生。

  「大伙兒的捐款,我……我先替賈家墊了!」

  易中海閉了閉眼,心在滴血。

  「糧食按市價折算。」

  「老閻,你受累把大家的帳統計一下,明天晚上開大會,統一發錢!」

  院裡的大冤種們一聽真能拿回錢,沸騰的聲音這才小了一些。

  「這還像句人話。」

  「一大爺,明天晚上必須發啊!少一分都不行!」

  眾人都在盤算能拿回幾毛錢,何雨柱卻穩如泰山,連半步都沒挪。

  「一大爺,大伙兒的解決了,那我的呢?」

  易中海臉皮猛地一僵,強行擠出一個長輩的威嚴嘴臉。

  「柱子,你就別在這兒胡攪蠻纏了!」

  「你看看你現在,食堂副主任,一個月六十一塊五的高工資,家裡又剛娶了媳婦兒,京茹還是淮如的表妹,說起來你們還是一家人,你差這九十多塊錢嗎?」

  「你再看看你秦姐,一個寡婦,拉扯三個半大孩子,還得養個老人,她已經夠不容易了!」

  「大家都是一個院裡住著,互相幫襯那是天經地義!」

  「你現在好歹也是廠里的幹部了,做人不能光想著自個兒!」

  易中海越說越溜,那股子道德天尊的味兒又冒出來了,仿佛又找回了以前拿捏傻柱的快感。

  「你非要跟孤兒寡母死磕,這要是傳到廠里去,別人在背後怎麼戳你脊梁骨?」

  絕了!這老幫菜偷換概念的本事簡直登峰造極。

  院裡剛緩下來的氣氛,又被他這番話給攪和得微妙起來。

  秦淮如低著頭,死死攥著衣角,暗自竊喜卻不敢出聲,生怕惹火燒身。

  地上裝死的賈張氏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拍著大腿嚎了一嗓子。

  「一大爺說得對!傻柱現在是幹部!幹部就該無私奉獻,就該照顧我們這種揭不開鍋的困難群眾!」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