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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閻老摳家底大曝光

2026-05-28 21:03:56 作者: 寶寶愛吃芒果

  「五千三百二十塊。」

  整個四合院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緊接著,人群徹底炸鍋了。

  「老天爺啊!五千多塊!」

  「三大爺,你平時連我家蔥葉子都要薅一把,說家裡揭不開鍋,你居然藏了這麼多錢?」

  「好啊閻老摳,天天算計我們,你才是咱們院最大的財主啊!」

  劉海中眼珠子都紅了,指著閻埠貴直哆嗦:「老閻,你……你隱藏得夠深的啊!你這成分是不是有問題!」

  閻埠貴嚇得腿都軟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一把抱住桌子上的錢,眼淚鼻涕直往下掉。

  「公安同志!街坊們!這可不是贓款啊!」

  他急得直拍大腿,聲音都劈岔了。

  「這是我以前小業主時候攢下的老底!我一分一分省吃儉用摳出來的,一分一毛都是乾淨的啊!我連鹹菜條都得劈成兩半吃,你們可不能冤枉好人!」

  賈張氏一看這麼多錢,不管三七二十一,衝上去就要搶。

  「這就是我的錢!你個老算盤精,原來是你偷了我的養老錢!」

  老王一把攔住賈張氏,用力把她推開。

  「大媽,你冷靜點,剛才核對過了,這筆錢跟你的對不上,而且這裡面沒有金耳環和金圓券,這不是你丟的贓款。」

  賈張氏一聽不是自己的錢,一屁股坐回地上,繼續乾嚎。

  老王看了一圈,把本子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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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全院都搜過了,沒發現贓款。」

  他看著賈張氏:「大媽,這案子我們立了,後續有線索我們會再來,這段時間,誰要是發現什麼可疑情況,隨時去派出所匯報。」

  說完,老王帶著兩個公安撤了。

  公安一走,院裡的氣氛全變了。

  以前大家盯著何雨柱的飯盒,盯著易中海的工資。

  現在,二十多號人,齊刷刷地盯在閻埠貴身上。

  那可是五千多塊錢啊!

  閻埠貴抱著那個破罈子,渾身發抖,被街坊們那直勾勾的眼珠子看得直冒冷汗。

  三大媽癱在地上,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閻家的幾個孩子也死死盯著,顯然他們也不知道家裡有這筆巨款。

  閻埠貴僵在原地,抬頭看著周圍街坊們那如饑似渴的臉,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賈張氏的嚎叫聲還在中院迴蕩,根本沒人搭理她了。

  夜裡。

  秦京茹早早睡了。

  何雨水也回了耳房。

  何雨柱躺在炕上,盯著房梁。

  前世那些事,又翻了上來。

  那時候,他被秦淮如拿捏得死死的。

  有一天,易中海喝了酒,把他叫到屋裡,神神秘秘掏出一疊錢。

  說是何大清在保定良心發現,托人帶回來的補償。

  他當時還真信了。

  還覺得那個親爹到底沒忘了他們兄妹。

  可後來他才知道。

  那根本不是什麼臨時補償。

  那是何大清從一九五一年離開四九城後,每個月寄回來的生活費。

  一個月十塊。

  逢年過節多寄。

  雨水生日也多寄。

  還有信。

  一封一封,全都沒到過他們兄妹手裡。

  從一九五一年到一九六二年。

  整整十一年。

  光每月固定匯款就是一千三百二十塊。

  再加上節禮和生日錢,總數只會更多。

  那年頭,一千多塊能壓死人。

  可他和雨水過的是什麼日子?

  雨水小時候瘦得不成樣。

  冬天棉襖漏風,夜裡冷得縮在被窩裡不敢翻身。


  兄妹倆餓急了,去撿過菜幫子,也去鐵道邊撿過煤渣。

  他在豐澤園學徒,本來師傅待他不薄。

  後來也是聽了易中海那些話,和師傅鬧僵。

  要是能再早幾年回來,他還能去認錯。

  可惜師傅已經回四川老家了。

  這些年,易中海一邊截著何大清的錢,一邊看他們兄妹挨餓。

  等他們快撐不住了,再端出長輩架子,給個窩頭,說幾句大道理。

  然後把他何雨柱一點點訓成全院的「傻柱」。

  何雨柱翻了個身。

  炕沿被他按得咯吱響。

  九十七塊?

  那只是引子。

  真正的大帳,在郵局,在匯款底單上。

  如果能查到何大清當年的匯款記錄,易中海就不只是丟臉。

  那是侵占。

  是詐騙。

  這些罪名壓下來,他那八級鉗工、院裡一大爺、道德標杆,全得碎。

  至於何大清。

  何雨柱也沒打算替他洗。

  錢寄了,信寫了,可十幾年沒有回音,他就真不回來看一眼?

  兒子女兒有沒有飯吃,有沒有衣穿,他就真能心安?

  這筆帳,一碼歸一碼。

  第二天一早。

  天剛亮,何雨柱就起了。

  今天廠里招待在下午,早去晚去差不了多少。

  他洗了把臉,沒驚動秦京茹,也沒叫雨水。

  推著自行車出了院。

  前院閻埠貴剛開門,看見他往外走,忍不住探頭。

  「柱子,這麼早啊?」

  「有點事。」

  何雨柱沒多解釋,蹬上車就出了胡同。

  一路騎到交道口郵電局。

  這時候郵電局剛開門。

  櫃檯後頭,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姐正低頭整理信件。

  何雨柱把車停好,進門排到櫃檯前。

  他從兜里摸出工作證,放到櫃檯上。

  「大姐,勞駕問個事。」

  大姐抬頭掃了一眼工作證。

  「查啥?」

  何雨柱手指在櫃檯上點了點。

  「一九五一年到一九六二年,從保定寄到南鑼鼓巷九十五號的匯款底單。」

  「還能查嗎?」

  大姐整理信件的手停住了。

  郵電局大廳里排著長隊。

  櫃檯後頭的大姐把工作證推回來,臉上已經有點不耐煩。

  「同志,你這事辦不了。」

  何雨柱沒接工作證,手還搭在櫃檯邊上。

  大姐把手裡的信件往旁邊一放。

  「一九五一年的匯款底單?這都十多年了,早封進後院舊檔案室了。那裡面東西堆得滿滿當當,不是你一句話就能翻的。」

  後面排隊的人開始催。

  「前頭的,能不能快點?」

  「就是,查不了就讓讓。」

  何雨柱沒回頭。

  「大姐,我不是來找麻煩的。」

  「那也不行。」大姐敲了敲櫃檯,「按規矩,查陳年舊檔,要麼有公安局協查通報,要麼有街道辦介紹信。你拿軋鋼廠工作證來,不合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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