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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閻解放被抓

2026-05-28 21:07:41 作者: 寶寶愛吃芒果

  大劉和小劉一左一右撲上去。

  閻解放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反剪雙手按倒在泥地里。

  「幹什麼!憑什麼抓我!」閻解放扯著嗓子大喊。

  周圍蹲活的漢子嘩啦一下散開,指指點點不敢上前。

  「搜。」趙所長冷著臉下令。

  大劉按住閻解放的肩膀,小劉伸手去翻他的棉襖。

  閻解放拼命扭動身子,死死護住胸口。

  小劉一把扯開他貼身的粗布內衣。

  一個布包掉在泥水裡。

  趙所長撿起布包,打開。

  整整齊齊一疊大團結露了出來。

  人贓並獲。

  閻解放看著地上的錢,臉色煞白。

  他顧不上掙扎,抬頭大喊:「公安同志,這錢是我從家裡拿的!拿自己家的錢不算偷!」

  「帶走!」趙所長懶得廢話,揮手示意。

  大劉掏出手銬,把閻解放銬死,直接押走。

  交道口派出所,審訊室。

  白熾燈照得刺眼。

  趙所長把那疊大團結拍在鐵桌上。

  五百塊錢發出沉悶的聲響。

  「錢在這了,剩下的四千八百二十塊,藏哪了?」趙所長拉開椅子坐下,盯著審訊椅上的閻解放。

  閻解放腦袋發懵。

  他瞪大眼睛,直勾勾看著桌上的錢。

  結結巴巴開口:「什麼四千八百二十塊?那破罈子里就這五百塊!我全拿了,一分都沒多拿!」

  「還不老實!」趙所長猛拍桌子。

  

  「你親哥閻解成報的案!你爸閻埠貴帳本上記得清清楚楚,五千三百二十塊!你現在告訴我只有五百?」

  閻解放渾身發抖,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

  他拼命拿頭磕面前的擋板,聲音悽厲:「冤枉啊!真只有五百!我翻遍了那個罈子!我爸肯定把大頭轉移了!他防著我呢!」

  審訊室的門推開。

  閻解成走進來。

  他剛才在外面做完筆錄。

  「老二,你別裝了。」閻解成冷笑一聲,「老頭子天天晚上摸那個罈子,昨天晚上我還聽見他數錢。「

  」今天早上你一走,罈子就空了,老頭子當場吐血送了急診,你把錢捲走,現在想賴帳?」

  「閻解成!你放屁!」閻解放雙眼通紅,眼珠子往外凸。

  死命掙扎著手銬,「是你!肯定是你跟老頭子合謀設局坑我!你們想獨吞那五千塊,拿這五百塊讓我頂罪!你個畜生!」

  「我坑你?」閻解成毫不退讓,指著閻解放的鼻子罵,「你偷老頭子的養老錢,你才是畜生!」

  兄弟倆在審訊室里破口大罵,互爆家醜。

  趙所長和大劉對視一眼,滿臉震驚。

  辦案這麼多年,這種為了錢把親兄弟往死里踩的家庭,少見。

  「夠了!」趙所長喝止兩人,轉頭看向大劉,「涉案金額巨大,嫌疑人拒不交代贓款去向,先拘了,送看守所,去閻家再搜一遍。」

  閻解放癱在審訊椅上,面如死灰。

  五千三百二十塊的盜竊罪,足夠他吃花生米了。

  視線轉回紅星軋鋼廠,三食堂。

  後廚熱氣騰騰。

  何雨柱站在灶台前,掂著大鐵鍋。

  火苗竄起半米高。

  油鍋爆響。

  蔥姜蒜末下鍋,豆瓣醬炒出紅油。

  切好的肉片滑入鍋中。

  何雨柱手腕翻抖,動作利落。

  一鍋色香味俱全的水煮肉片出鍋,裝入大白瓷盆。

  今天是重機廠考察團的最後一次招待。

  何雨柱親自上灶。

  麻婆豆腐加宮保雞丁再配上回鍋肉,接連端上小灶餐桌。

  「師父,齊活了。」馬華端著托盤,一臉鄭重。


  何雨柱解下圍裙,拿起毛巾擦了擦手:「讓劉嵐去上菜,大家分頭收拾,剩下的邊角料按規矩分了帶走,出廠門捂嚴實點。」

  後廚眾人齊聲應諾。

  何雨柱拿著搪瓷茶缸,踱步走進副主任辦公室。

  他剛坐下點了一根大前門,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李懷德滿面紅光地走進來。

  身後跟著重機廠的劉廠長,還有臉色略顯尷尬的楊廠長。

  「柱子!老弟!」李懷德大步上前,一把拍在何雨柱的肩膀上,「今天這頓飯,劉廠長可是讚不絕口啊!這幾天招待,你立了大功!」

  劉廠長走上前,主動伸出手:「何主任,手藝絕了!我們重機廠的廚子跟你一比,那就是餵豬的,以後有機會,去我們那兒指導指導。」

  何雨柱站起身,雙手握住劉廠長的手,態度不卑不亢:「劉廠長客氣了,您吃得順口,就是我們食堂最大的本分,李廠長安排得細緻,我就是出個力氣。」

  李懷德聽了這話,心裡舒坦得不行。

  他轉頭看向楊廠長:「老楊啊,柱子這同志,覺悟高,手藝硬,咱們廠得重點培養啊。」

  楊廠長擠出一絲笑容,點了點頭。

  易中海的案子讓他跟何雨柱關係一直僵著。

  今天劉廠長非要來後廚敬酒,他只能硬著頭皮跟過來。

  現在看李懷德跟何雨柱稱兄道弟,楊廠長心裡一陣發堵。

  「廠長們太抬舉了。」何雨柱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三杯酒,「我借花獻佛,敬三位領導一杯。」

  四人碰杯,一飲而盡。

  李懷德攬著何雨柱的肩膀往外走,嗓門放低了:「特種鋼材的批條拿下來了,小倉庫的鑰匙你拿著,以後招待的事,你全權做主。」

  何雨柱點頭應下。

  後廚的馬華和劉嵐幾個人看著這一幕,大氣都不敢喘。

  副廠長稱兄道弟,廠長陪同敬酒。

  何雨柱在三食堂的地位,已經徹底無法撼動。

  傍晚,下班時間。

  何雨柱騎著自行車,剛騎到南鑼鼓巷的胡同口,就聽見前面隔壁幾個院裡的大媽們在嚼舌頭。

  「聽說了嗎?閻家老二被抓了!偷了他爸五千多塊!」

  「我的老天爺!五千多?閻老摳這麼有錢?」

  「現在案子僵住了,公安只從閻老二身上搜出來五百塊,閻老二死活不認那四千多塊,閻埠貴還在醫院沒醒呢。」

  何雨柱嘴角一歪,冷笑出聲。

  四千八百二十塊正躺在他的神識空間裡。

  這筆爛帳,閻家父子到死都算不明白。

  他推車進前院。

  閻家大門緊閉。

  三大媽還在醫院守著。

  剛走到中院,賈家門帘掀開。

  賈張氏邁著短腿沖了出來,滿臉橫肉直哆嗦。

  「五百塊!公安搜出來的就是五百塊!」賈張氏站在院子中間,扯著破鑼嗓子嚎叫,「那是我丟的錢!我之前就報了案,丟了五百三十塊!肯定是閻解放那個小畜生偷了我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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