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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報案

2026-05-28 21:07:37 作者: 寶寶愛吃芒果

  三大媽急得直磕頭:「解成,那是你親爸啊!你不能見死不救啊!算媽求你了,先借個板車把他拉過去,媽去拿錢!」

  街坊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閻解成怕背上不孝的罵名影響工作,咬了咬牙:「行,我只負責出力拉車,醫藥費我一分不出。」

  他轉身跑出院子,去胡同口借了一輛板車。

  幾個街坊搭把手,把昏迷的閻埠貴抬上板車。

  三大媽坐在車幫上,扶著閻埠貴的頭,一路哭著往紅星醫院跑。

  閻解成在前頭拉車,滿臉不情願。

  紅星醫院急診室。

  醫生給閻埠貴打了強心針,掐了人中。

  半個多小時後,閻埠貴緩緩睜開眼睛。

  「老閻,你可算醒了。」三大媽滿臉淚痕,湊到床邊。

  閻埠貴眼神空洞了一秒,隨即一下瞪大。

  他一把抓住旁邊醫生的白大褂下擺。

  「錢!我的錢!」閻埠貴聲音嘶啞,帶著血腥味。

  醫生掰開他的手:「同志,你情緒不要激動,你剛急火攻心吐了血,需要靜養。」

  閻埠貴根本不聽,轉頭直勾勾盯著三大媽和床尾的閻解成。

  「報警!馬上報警!」

  閻埠貴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往外蹦詞。

  「讓公安去抓閻解放那個畜生!他偷了我的五千三百二十塊錢!我要讓他坐牢!讓他吃槍子!」

  閻解成站在床尾,冷笑一聲:「報警抓自己親兒子?爸,您可真行,行,我這就去交道口派出所。」

  

  閻解成轉身走出急診室。

  他巴不得閻解放被抓進去,這樣家裡的房子還能少分一份。

  三大媽坐在病床邊,捂著臉嚎啕大哭。

  同一時間,軋鋼廠食堂。

  何雨柱坐在副主任辦公室里,手裡端著搪瓷茶缸,吹了吹上面漂浮的高沫茶葉。

  他抿了一口茶水,砸吧砸吧嘴。

  神識空間裡,那四千八百二十塊錢安安靜靜地躺在角落。

  何雨柱嘴角一翹,冷笑了聲。

  閻解放拿著五百塊錢跑路,卻要背上五千三百二十塊的盜竊罪名。

  涉案金額超過五千,這在這個年代可是驚天大案。

  閻埠貴親手把兒子送進大牢,閻解放進去後肯定大呼冤枉,咬定只有五百。

  到時候公安一查,父子倆互相攀咬,這齣戲才算唱到了高潮。

  「狗咬狗,一嘴毛。」何雨柱放下茶缸,拿起桌上的大前門點了一根。

  易中海進去了,閻家散了。

  接下來,四合院裡的禽獸還剩下賈家,老聾子和劉海中。

  交道口派出所。

  閻解成衝進大廳,雙手重重拍在接警台上。他大口喘氣,胸膛劇烈起伏。

  「報案!我要報案!」他嗓音劈岔,帶著掩飾不住的急切。

  值班公安遞過搪瓷缸:「慢點說,出什麼事了?」

  「偷錢!特大盜竊!」閻解成一把推開搪瓷缸,水灑在桌面上。「我二弟閻解放,把我爸的養老錢全卷跑了!」

  「丟了多少?」

  「五千三百二十塊!」閻解成咬牙報出這個數字。

  值班公安手一抖,筆掉在地上。




  趙所長跨步走出來,直奔閻解成。

  他剛把易中海的卷宗鎖進鐵皮櫃,滿腦子還是那一千五百塊的案子。

  「你再說一遍?丟了多少?」趙所長瞪著閻解成。

  「五千三百二十塊!一分不少!」閻解成連連點頭。

  「我爸發現錢沒了,當場吐血進了紅星醫院急診,就是閻解放乾的!他早盯上那筆錢了,早上剛跟我爸吵完架,偷完就跑了!」

  趙所長臉色冷峻下來。五千多塊。

  在這個年頭,普通工人幹上十年不吃不喝也攢不夠。


  這數額夠判吃槍子了。

  「人往哪跑了?」趙所長問。

  「他沒正經工作,天天在東直門外的零工市場蹲活兒,這會兒肯定在那兒呢!」閻解成把親弟弟賣得乾乾淨淨。

  他心裡盤算得很清楚,把閻解放送進去,家裡的房子就少個人分。

  「小王,大劉!帶上銬子,出警!」趙所長轉身抓起帽子。

  東直門外,零工市場。

  牆根底下蹲著一溜穿破棉襖的漢子。

  冷風吹過,眾人縮著脖子揣著手。

  閻解放擠在最中間,嘴裡叼著半根沒過濾嘴的經濟牌香菸。

  他狠嘬了一口,雙手緊緊揣在袖筒里,胳膊肘不露痕跡地壓著胸口。

  那裡鼓鼓囊囊,塞著五百塊大團結,是他剛弄到手的命根子。

  「解放,借個火?喲,今兒抽上經濟了,沒卷旱菸葉子啊?」旁邊的老王頭湊過來討煙,眼睛不住地往他兜里瞟。

  閻解放心裡一緊,臉上卻不動聲色。

  他慢吞吞地從兜里摸出那包幹癟的煙盒,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根遞過去。

  聲音壓得很低:「嗨,這不是馬上要去廠里報到了嘛,咬咬牙買包煙充充門面,以後進廠還得給師傅們敬煙呢。」

  「喲,找到門路進廠了?」老王頭點上煙,滿臉羨慕地打聽。

  「瞎碰的運氣,剛夠個門檻。」閻解放含糊其辭地應付著,趕緊把剩下的煙貼身收好,生怕別人再惦記。

  他低著頭彈了彈菸灰,心裡卻是一陣翻江倒海。

  家裡老頭子摳門,誰讓他死活不給自己掏錢買工位呢,所以只能自己拿了。

  這筆錢買個廠里的正式工位綽綽有餘,只要等轉了正,以後就能天天吃白面饅頭了。

  老東西藏得深,大頭肯定轉移了,但這五百塊也夠他翻身了。

  等買上工位,搬出四合院,誰還管那老摳門死活。

  老王頭正想繼續套近乎多問兩句,一陣急促的車鈴聲和鏈條轉動聲由遠及近。

  三輛二八大槓自行車一個急剎,停在零工市場邊上。泥水四濺。

  五名穿制服的公安跳下車,撥開人群。

  「誰是閻解放?」趙所長一聲厲喝。

  蹲在牆根的漢子們呼啦一下全散開了,只留閻解放一個人愣在原地。

  菸頭掉在鞋面上。

  「我……我是。」閻解放站起身,腿肚子打轉。

  大劉一個箭步衝上去,扭住閻解放的胳膊反剪在背後。小劉掏出手銬,咔嚓一聲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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